第154章 屍油開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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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要保佑我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各位過路的英雄好漢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大人有大量放我們過去吧,我回頭一定......一定給各位多燒錢!”

人恐懼到了極點,身體就不由自主的跟著發顫,這個星期人也不例外,哆哆嗦嗦的不停的叩拜著瞧,這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張大膽咬咬牙,湊到我耳邊低聲問道,“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當初我勸了他多少次,這會兒我也沒什麼好臉色,只讓他們別作妖就行。

這河裡有東西必然是不太平,不過幸好我也帶了一瓶屍油!

屍油開路!這東西至陰,至邪,同時也是在警告水裡那位若是非要強行將我們留下他的下場,怕是也不會好受。

一整瓶屍油倒了進去,旁邊的經紀人捂著鼻子,不住嘀咕了兩聲,“這是什麼東西?這麼臭。”

“屍油!”我站了起身,皮划艇因為重量不均,搖搖晃晃險些要傾翻,張大膽這小子往船尾坐了坐,“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問,都不要出聲,更不要隨意碰,你們違背了其中任何一點,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完之後他們兩個如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但我始終覺得心頭縈繞著一股說不開道不明的情緒,只能說是希望沒事。

頃刻之間周圍煙消雲散,平常的河面上這輪圓月靜靜的投影在水裡,而水面平靜無風,竟沒有半點漣漪,就如同一整塊鏡子一般,看上去是那麼的安詳。

我們身下的這皮划艇也凍了起來,就好似有著一雙無形的推手在推著我們向前張大膽和另外那個男人全都驚訝的捂著嘴,但看著我像他們投過來的,眼神之中有警告,兩個人均不敢出聲,經紀人索性直接背對過我,低頭看著腳底下的水面。

眼看著就要到岸邊了,岸上的人也正翹首以盼的看著我們,不過,我看王大力的神情好像眼前被什麼東西遮蔽住了一樣,就如同鬼遮眼根本看不清,我們已經近在咫尺了,為何他還要向遠處眺望,而且他那副心急如焚的樣子?

我緩緩的轉過頭,首先映入我眼簾的便是一塊鮮紅的紅蓋頭,那個經紀人正如痴如醉的拿著那塊蓋頭,竟然學起了女子唱戲時的打扮,手捏蘭花指,眼睛之中也帶著魅惑之氣。

“奴家好慘呀......”說完還旁若無人的轉過了頭,衝著我們拋了個媚眼。

再看旁邊的張大膽抱著我的腿,身子不住的在發抖,又不忍心看這人這樣哆哆嗦嗦的叫著他的名字,“浩哥,你醒醒我是小張啊,你......你把那東西丟了,”

不用說我都能猜得出來,一定是這小子有鬼迷心竅,看見河岸上飄著的紅布頭,居然直接撿了起來,警告他們多少次了,隨便泡這裡面的東西,水鬼找替身!

這種事情就是連我都沒辦法強行阻攔,就算是捅到了閻王爺那也是他們應該如此!

因此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將張大膽撈到身後,威嚴正氣的看著面前的邪崇,說水鬼索命,不應該上岸的,除非他想讓我們全都下去替他陪葬。

“先禮後兵依然是仁至義盡,如若不放我們離開你要掂量自己有沒有本事留得下我!”

我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細,尤其到最後幾乎要破了音,河岸上的王大力也瞬間清醒了過來,怔了怔神色衝我揮了揮手喊道,“牧哥,小心船底下有東西!”

我飛快的低了下頭,只看到了有個黑影一閃而過,至於是什麼東西,還是面前的這個人比較重要。

這個經紀人慢騰騰的站了起來,如同喪屍一般,四肢極其不協調,胳膊更是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脖子像是被人折斷一般,天天低頭的時候,那雙只有白色眼仁的眼睛還在往上看著我,桀桀桀的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

“小小陰陽師還敢妄自稱大!”

不過很快,我連他連哭都哭不出來。

我很少用這一招,但此刻也是被逼到了極點,我能感受到除了現在在船上跟我們對峙的這一隻邪祟,這河裡一定還有一個大boss,尚未露面。

因為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所以我這條命天不收,地不收,就連地府也要掂量掂量夠不夠格去收我這條命。

我掏出一把匕首,這把匕首乃是師傅生前贈予我的那柄龍泉劍與那柄乾坤劍合體之後又單獨所鑄,可以說是削鐵如泥,敞開胸口,對著自己心臟一側的方向狠狠劃了一道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這也把張大膽著實嚇得夠嗆,癱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我的這番操作。

這可都是老子的血,一點也不能浪費,我以血畫符,你自身命格起咒,為的是能鎮壓著白水河底的東西,自上一次我打撈那尊石像,也不過短短几天,我能感受到合理,那東西能量越發的強了他分明是想上岸。

而冥冥之中他與這個村子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若讓他上岸,怕是整個村子都會面臨一番浩劫。

而附身在這個經紀人身上的水鬼瞬間也相似,被踩了尾巴那樣,面露懼色,他想跑!

可我,不會給他機會的!

“神水畫符入海中,神兵神將祥雲來!”

言罷,漫天之中似乎有一張大網,慢慢在形成,逐漸在往白水河靠攏,在觸碰到那個男人的一瞬間,只聽這冤鬼嗷嗷一叫,一個猛子扎入了河中。

河面上就只剩下了那個經紀人的衣服,張大膽想伸手打撈,我用眼神合住了他,“人既已死,你還想做第2個他不成!”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恐怕在那會兒他剛把那紅蓋頭撿上來的時候,這人多半已經沒了命。

果然面向這東西,即使命中註定,雖能防範,但卻難躲,這做善事便可化解,可若是多行不義,終究也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三個人最終只回來了兩個人,王大力上下打量著我,總算沒出什麼岔子,心裡這塊石頭也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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