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觀主中毒(1 / 1)
原來她是這個道觀觀主的妹妹,我一路暈乎乎的跟他們進了道觀,這面積倒不小,設在半山腰,我在這還見了不少龍虎山的道士。
因為毛家的關係,道觀給我們安排了一處小別院,總共三間屋子,我們仨一人一間,至於那幾個毛家弟子既然有他們的去處。
月朗星疏,即便知道明日一早就是正式的法會開壇,我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裡不住想的電視新聞的那個畫面。
剛剛跟毛老頭攀談的過程中,也對這道觀瞭解一二,觀主姓茅,手下外門弟子家內門弟子,總共道觀人數260餘人。
之所以開這次法會,是因為最近山下有惡鬼作亂一事,茅觀主一來是想借天下豪傑的手,揚一揚自己觀裡的威風,二來也是有意想借此機會將自己的兒子正式拜入龍虎山,張真人門下。
對我們而言的話,我們應該只算得上是個看客了,不過,老頭口中的惡鬼作亂一事,我還是聽了進去。
只是不知道,這山下惡鬼究竟猖狂到了什麼地步。
夜深人靜,道場上空盤旋著多團的黑氣,在白日我見到那個廣場之上,只見有數十人圍成了一個小團,手中持劍,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目光銳利,緊盯著那幾團黑雲。
這個中間男人就是白雲觀的觀主——茅之平!
而那幾團黑雲就像有生命一般,從半空之中猛然往下衝,俯身往下,而那個中年男人不知使了什麼法術,從半空之中只見一個巨大的金光團,朝著那幾團黑影衝了過去。
頃刻之間,只聽半空中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吼聲,一團黑影,被衝散的無影無蹤,而就在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危險卻再一次發生了,不知從哪鑽出來了一團黑影,直接衝到了觀主身上。
周遭的弟子紛紛大驚失色,不過他們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沒有攔住,就這樣那團黑影沒入了觀主身上,茅觀主本就因剛剛經歷一番惡鬥,喪失了一部分的體力,孤孤兒昏死,過去倒在了地上。
周遭的人手忙腳亂,將人抬了回去,我們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第2天一早了。
負責送飯的小廝跟我們解釋說,因為灌注身體原因,原計劃今日開盤要推遲兩日了,毛老頭有些不放心,因而想親自去瞧瞧他這個後輩。
青峰則是要在院中休養,所以毛老頭就計劃將我帶在身邊了,卻沒想到碳變的路上居然還看到了龍虎山的張真人,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的後生模樣,十一二歲的年紀,有幾分跟昨天見到的那個姑娘肖像。
“茅青,你父母究竟如何,總歸讓我們瞧上一瞧這麼多人,若是在這耽擱,怕也不妥。”張真人身邊的弟子看著年輕的後生,不免對他父親的情況有所擔憂。
原來這個年輕人就是即將拜張真為師的觀主的兒子,瞧著倒是拘謹,師兄說話之後他恭敬的點了點頭,說了聲是,然後帶頭到了他父親修行的院中。
剛一踏進這處別院,我便覺得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透露著一絲不悅,這白雲山處處都靈氣充裕,可此地陰氣卻偏偏有些重,院中原本種著幾株桃木,可現在被人全都攔腰砍斷了。
瞧著這新翻出來的土,應該是剛做的不假。
此時,從屋裡走出來了一個身著道袍的年輕人,茅青恭敬的叫了聲大師兄,眼神不住的看著他身後的屋子,神色擔憂的問道,“父親怎麼樣了?”
大師兄對著他搖了搖頭,又看了看我們還在場,先是給各位都鞠了一躬,禮節到是周到了,“茅真人,張真人,我師傅作業與惡鬼鬥法,不慎中了招,我等也束手無策,幾位真人來的正好,可隨我一瞧。”
仍是如此,其實我昨夜半睡半醒之間感覺到了一絲慰藉,而且似乎還聽到了悽慘的惡鬼叫聲,我以為在這鐘靈毓秀之地只可能是我的錯覺,卻沒想到還當真......
我這個小透明儘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跟在王老頭身後,推門進去的瞬間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味像是常年被臥病在床的藥罐子。
一陣環佩叮噹,昨日見到的二小姐站到了我們跟前,手中還端著藥碗,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飄了過來,只是眉間愁色累積,“二位真人!”
說著我們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臥病在床的茅觀主身上,從沒見過這樣的人,渾身膚色發黑就似中毒一般,胳膊上更是起了大大小小的膿瘡,這膿瘡潰爛處更是結出了一朵一朵細小的白花。
文職還有意向,難不成這屋子裡的味道就是這花自帶的香味?
我心中猛然驚覺,有那麼一個瞬間,我總覺得這觀主倒不像是病了,而像是被這花奪了舍,成了它的養分和肥料。
茅老頭倒也真是膽大,手中拿著的拂塵丟給了我,上前走了一步,不過他正打算抬手診脈的那一瞬間,就被茅二小姐攔了下來。
“茅真人千萬不可,我哥很有可能是中了毒,他這血液......”二小姐輕蹙柳眉,隨即帶過來了幾個人。
讓我驚訝的是,這幾個人有一個在昨日我曾見過,就是來迎我們的小廝,這幾個人全在擔架上躺著的,無一例外的他們身上的症狀跟茅觀主1852甚至有一個比他還要嚴重。
“這種毒是在消耗自身靈力,我哥因為道根相對深厚,因而毒發也只是零星,且只是淺表層。”說完他眼中帶著憐惜,看著地上躺著的這幾個人,“只可惜,他們幾個!”
這一定是中毒了,不過若是要徹底醫治的話,還得弄清楚這毒源究竟是什麼。
是我們的到來吵醒了還在重病中的觀主,我細微的察覺到他手指動了動,緊接著幾分鐘後虛弱的睜開了眼睛,連帶著平時中氣十足的聲音聽上去都有些虛弱。
“二位真人,恕茅某不能起身相迎,不過我拖著這病體殘缺,也知道自己恐怕時日無多了,唯獨小孩還望張真人照顧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