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青蛇蠱,人皮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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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驚,鏡頭裡果然有一個白色的影子。

取出符籙掐訣唸咒,當我準備在直播間發威,給觀眾表演一個手撕女鬼的時候。

我卻愕然發現,身後的影子不過是一張畫像。

畫像描繪的女子惟妙惟肖,尤其是一雙秋水眸幾乎能以假亂真。

“兄弟們,主播一到賓館就給大家直播,刷一波辛苦了。”

我湊近畫卷仔細打量還不忘與直播間的觀眾互動。

“波辛苦,波辛苦!”

“李大師,你出來咋住這破賓館?跟牢房似的。”

“就是就是也太沒牌面了!”

“李大師你在幹嘛?摸人家一幅畫幹嘛?”

直播間中熱鬧非凡,我的注意力卻全被畫卷吸引住了。

質地柔軟,摸上去有種冰涼滑膩的溫度,就像,就像我在撫摸的不是一幅畫,而是一位妙齡少女的肌膚。

“不對!這幅畫是人皮做的!”

我後退兩步再看畫卷上極美的少女,依舊美的如夢如幻可內心感覺一陣惡寒。

“不愧是李大師,總能給我們整些意想不到的活兒!”

“嘖嘖,還人皮畫卷?現在的人為了火什麼謊話都能說,做這個道具花了不少心思吧?他真能捉鬼我刷一百個火箭!”

“你又是哪裡來的黑子?我們李大師主打的就是真實捉鬼。”

直播間裡有新加入的觀眾以為我是騙子,和其他觀眾爭吵起來。

我捏著一張符籙,掐訣唸咒一甩手。

符籙倏然落到人皮畫卷上,稍等片刻見符籙沒有變化我才放下心來。

這幅畫裡沒有一絲鬼氣,應該沒問題。

“直播間的兄弟們彆著急,主播等兩個小時天黑之後出門探索,到時候大家都來捧場。”

我笑呵呵的對著鏡頭解釋。

“那個說我做道具的水友,晚上等我抓鬼,你的一百個火箭我可等著!”

……

夜幕降臨,我盤腿坐在地下室裡打坐。

對於修行者來說,打坐不止能積蓄精力,還能將自己的身體機能調整到最佳狀態。

“魑魅魍魎,蹤跡立顯!”

符籙自我手中飛起無風自燃,這是我手中僅存的兩張尋鬼符之一。

若是芷若在就好了,那丫頭的繪製符籙天賦著實逆天。

開啟直播間,我追隨符籙從地下室出去,一樓、二樓、三樓!

尋鬼符在抵擋三樓樓梯口的時候停住了,開始慢慢盤旋。

走廊裡不過兩三盞昏黃的小燈照明,尋鬼符彷彿火蝴蝶忽上忽下漂浮著。

它在繼續尋找!

“在這邊!”

我加快腳步跟隨尋鬼符來到309號房間前面駐足,尋鬼符燃盡了最後的光芒化為灰燼。

陰冷、溼寒,即便隔著門板我都能感知到房間裡面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氣息。

抽出桃木劍,這柄桃木劍是從白雲觀出來的時候茅青送我的。

說不上是多珍貴的法器,不過對付一般的妖邪足矣。

火符在手,屏氣凝神。

我抬起一腳,作勢要衝進去降妖除魔,想來,綁架小瓶子的傢伙就在裡面。

吱呀……

我抬腳的動作還未踹出去,房門忽然間開了,露出一張清冷的俏麗面容。

是她?

女孩正是白日裡和我一起坐車來投宿的姑娘。

“你想幹嘛?”

她戒備的看著我,桃木劍、火符,加上我抬起的大腳,很難不讓人懷疑我的意圖。

“我……”

此情此景,想糊弄過去也不現實,我索性說道。

“姑娘,我來這裡實在是有一樁要緊事。”

我將小瓶子被擄走對方留下地址的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然後仔細觀察她的神情變化。

自從和師傅學藝以來,占卜看相就是我的看家本領。

用師傅白附子的話來說:“看相者,最精通的就是察言觀色,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看出這人心中所想。”

女孩先是詫異然後是思索,眼中的戒備和敵意消散不少。

從她的反應中,我就能斷定——這姑娘和小瓶子的失蹤無關。

“你,是道士?”

女孩打量著我的一身行頭,似是有些好奇。

“我師傅說過,中原的道士們很有本事。”

“你不是中原人士?”我說完這話不禁笑了:“瞧我這腦袋,你下午的時候穿著苗族的衣服,是苗人。”

女孩猶豫片刻,朝外面看了看。

“先進來說吧,小心隔牆有耳。”

美人相邀我怎麼能拒絕?倒是我的直播間裡面又是湧起一陣陰陽怪氣的彈幕。

“主播說好了捉鬼,結果就這?放開那個妹子讓我來!”

“你懂個錘子?我們家李大師主業泡妞,副業捉鬼。”

“大師!我要和你學習泡妞技巧,我單身二十年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全網第一泡妞捉鬼天師直播間!”

……

“方才我使用尋鬼符找到你這兒,似乎房間中有鬼氣,所以才誤會的。”

我和她四目相對彼此有些尷尬,只好尋了個話題緩解氣氛。

“是小青。”

女孩輕輕伸出雪白的皓腕往我面前一伸,我老臉一紅,姑娘你這是啥意思?我老李可不是隨便人,嘿嘿。

不待我胡思亂想,一條青色的小蛇探出頭來。

烏溜溜的眼睛與蛇信搭配,直叫人起雞皮疙瘩。

小青蛇頗通人性,搖頭晃腦的與我顯擺一番,然後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蛇蠱!

我的腦海裡驟然出現這個詞彙,傳說在苗疆十萬大山中生活著為數眾多的苗人。

苗人善蠱,且多傳於女子。

“你是蠱師?”

我本能的警惕起來,蠱師的手段詭異莫測,給人下蠱的手段防不勝防。

“虞霏雨,苗蠱十八寨清水寨神婆傳人。”

虞霏雨自報家門,我也不好繼續繃著。

“李牧,隨家師白附子學了些觀星砍向占卜的本事。”

“你師傅是白附子前輩?!”

虞霏雨竟然認識我師傅,驚喜的看著我。

“你認識家師?”

“我自幼跟隨我婆婆,見過白附子前輩兩次,他與我婆婆是極好的朋友呢!”

她知曉了和我的這層關係頓時親近不少,說道。

“實不相瞞師兄,我這次來這邊是受了婆婆的指派,來追查一個縱橫五省九地的惡徒!”

虞霏雨換臉如翻書,再無之前清冷的模樣。

“倒是巧了,你追的惡徒犯了什麼事?”

“那人是叛出黑水苗寨的叛徒,死在他手中的婦孺不下三十人……”

她還未說完,卻聽窗外傳來一聲聲嘶力竭的女人慘叫聲,在黑夜中分外刺耳恐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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