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巫靈執事,林宇堂(1 / 1)
中州市,警局總部。
“李先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也不能把人打成,打成那個樣子呀?”
張誠警官無奈的說道。
“幸好歐陽局長那邊來了人,為你做擔保,不然今晚你別想回家了。”
“鄒勇的處理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我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被我打成豬頭的鄒勇。
“這件案子已經移交給警務特別調查處了。”
張警官口中的“警務特別調查處”就是靈異事務調查局在外面明面上的稱呼。
張警官作為警務系統裡的人,或多或少知道些內情。
特別是失蹤五年的孩子,屍體儲存的如剛剛死去一般,不是普通警察能處理的。
來為我擔保的是老熟人——冷。
我覺得他的名字和他的人很配,整天冷著一張臉,就好像誰欠他錢似的。
“好久不見,冷警官。”
我朝冷熱情的打招呼,卻見冷身後跟著一個人,中年人背後揹著個竹簍。
“這位是青滄的父親,青華先生。”
冷一向不會客套,直奔主題向我介紹這個男人。
青華見到我之後很激動,握住我的手一個勁的說謝謝。
他的手粗糙有力,是幹苦工才能磨練出的那種。
青華一低頭我就看清了,他背後竹簍中揹著的是滿滿的木雕娃娃,掛著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孔。
“振華小學外面賣木雕的是你?”
青華擦乾眼淚,情緒平復了不少。
“嗯!我家娃娃失蹤後我一直在尋找,後來有一位高人指點我做木雕。”
“高人說我只要在學校門口販賣他傳授給我的手藝製作的娃娃,我家孩子一定能找到!”
我和冷對視一眼,從中嗅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
不過當著受害者家屬的面,我們誰都沒有點破。
待青華被張警官接走去處理後續事宜,我才開口問冷。
“調查處那個神秘人的身份了麼?”
“嗯。”冷回答的乾淨利落:“身份已經確定。”
“這麼快?”
我驚詫於靈異事務調查局的工作效率。
“不是我們工作效率快,而是那人主動告訴了青華他的身份。”
“是誰?”
“巫靈教執事——林宇堂!”
又是巫靈教?我最近和巫靈教的人或直接或間接接觸的可不少。
冷與我並肩往警局外走,一邊走一邊講述林宇堂的事情。
“你上次在柳家老宅和巫靈教的人曾經交過手,巫靈教內地位最高之人是巫靈教教主。”
“教主之下是左右護法,然後是四大執事,林宇堂就是四大執事之首。”
“經過連夜突擊審訊在柳家老宅抓捕的巫靈教成員,我們還發現巫靈教和一個名為‘鬼域’的神秘地方有聯絡。”
鬼域!
我眼前一瞬間出現了那個名為迦樓羅,風華絕代的女子。
她與我相約一年之後在崑崙山,為我解開我所有的疑惑。
她正是鬼域的人!
“你們靈異事務調查局對巫靈教還真是熟悉。”
我的調侃令冷苦笑一聲,說道。
“不熟悉不行啊,林宇堂可是我們歐陽局長的同門師兄,曾經在靈異事務調查局中大放異彩。”
“啊?”冷的資訊將我驚的外焦裡嫩,巫靈教執事居然曾經在靈異事務調查局中工作過。
“這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自從一場大火之後林家宅18號化為灰燼,林宇堂也就此離開了靈異事務調查局。”
冷似乎意識到自己今天話說的多了,送我到了馬路邊與我揮手告別。
與他告別前,我將一枚玉符交給了他。
玉符中,有一個等待超度的亡魂——青滄。
當我回到住所的時候,一開門就聞到了濃濃的香氣,食物的香氣。
“李牧哥哥你回來啦!”
小芷若奔跑著撲進我懷裡。
“我和嫦晴姐姐做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啦。”
我抱起芷若往屋裡走,見柳嫦晴繫著圍裙一套居家服,正忙活最後兩道菜。
“紅燒魚、清蒸排骨、家常冷盤、拔絲地瓜……”
我將一道道美食的名字唸叨出來,朝柳嫦晴豎起大拇指。
“柳大廚的廚藝,李牧佩服,佩服!”
柳嫦晴白了我一眼,眉眼含笑。
“少貧嘴啦你,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芷若不開心的撅起嘴,衝我抗議。
“李牧哥哥偏心,我也幫了忙的!”
我被芷若的樣子逗笑了,忙誇她。
“芷若的廚藝也好,真棒!”
芷若小孩子心性聞言立刻眉開眼笑起來,摟著我的脖子哈哈哈的傻笑起來。
我們三個人彷彿又回到了曾經住在一起的三人時光,這段飯一直吃到了晚上九點鐘。
收拾好碗筷,又將芷若這小傢伙哄著上床睡覺,我才終於得了空閒休息。
我和柳嫦晴一起坐在陽臺,望著窗外的燈火闌珊閒聊。
“我爺爺已經正式和金氏集團解除婚約,之前他都是被我堂哥控制了。”
柳嫦晴在微微昏暗的燈火下,越發美豔動人。
“李牧,之前我問你的話,現在我想再問你一次。”
她直視我的眼睛,鄭重的問道。
“如果我真的和金世佳結婚,你,真的無所謂麼?”
我笑了,我知道自己終究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
“有所謂!”
“在我心裡你和其他人是不同的,老實說,我當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心裡很亂很亂。”
“為此我和毛家掌門一起去白雲觀,想要忘了你,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
柳嫦晴的眼眸裡湧現出淚光與柔情,我卻繼續說道。
“可是我能給你帶來幸福嗎?不能,你和我在一起只會受到天煞孤星的影響,孤貧夭就是我的宿命!”
“我不怕!”柳嫦晴堅定的對我說。
“如果不能和我愛的人在一起,我這輩子寧願孤獨一生,可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愛的人!
這四個字迴盪在我的耳中久久不能平靜,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說愛我。
父母走的早,師傅對我很好,不過他一大把年紀了總不能將“愛”掛在嘴邊。
“我知道你還需要些時間,我不著急。”
柳嫦晴將所有的心裡話說完,然後柔柔一笑。
“等你想好了再給我答案,我會等你。”
她說完瀟灑離去,留下我一個人望著窗外陷入沉思。
可是不待我思索太久,一封來信忽然間打斷了我的生活,剛剛回到中州市沒多久的我,不得不再次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