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命格與飛劍維修技巧(1 / 1)
“歡迎兄弟們來到全網唯一看相算命兼職降妖捉鬼直播間。”
“承蒙諸位家人們的支援,我的粉絲數量已經突破五十萬!”
“應各位兄弟們的熱情提議,今天我和青玄道長一起,為大家講解命格的奧秘以及——飛劍的維修技巧。”
迴歸中州市的第三天,我和青玄開啟直播,履行承諾。
“李大師!青玄道長威武!我想學修仙尋覓長生,請問要刷多少禮物?”
“俗不可耐!李大師和青玄道長都是高人,怎麼能用金錢來收買呢!”
“李大師我最近食慾不振,幹什麼都沒有精神,請問我該怎麼擺脫這種狀態?”
“上面那個兄弟建議找個工地搬磚鍛鍊一下,純純是閒的。”
觀眾們熱情高漲,經過多次冒險我的人氣已經能穩定在十五萬左右。
“下面我來隨機挑選幸運觀眾的問題,來給大家解答啊。”
我的目光掃過螢幕,點中了其中一條。
“這位叫做‘拳打南山敬老院’的水友提問,現在在哪裡可以買到飛劍,我也想做劍仙。”
青玄為了迎接這次直播,提前梳洗還換上了嶄新的道袍,一本正經的坐在螢幕前。
“飛劍自秦開始出現,由先秦煉氣士開創,經千百年的錘鍊到宋朝時期到達鼎盛。”
“不過……”青玄頗為惋惜的感嘆一句。
“自南宋崖山海戰之後飛劍技藝隨之失傳,到現在已經沒人會製作飛劍,我這一柄除魔也是聖池中傳承下來的。”
青玄專業的解讀令觀眾們大感過癮,飛機火箭刷的停不下來。
我笑得合不攏嘴,繼續挑選問題。
“這位叫做‘請把你的肉捧給我吃’的水友提問,李大師,我的命很不好,請問該怎樣改變?”
“水友們,有很多人都想改變命運,這裡主播解釋一下,命運和命格不一樣。”
我舉起一個杯子,作為例子。
“每個人一出生你的命格就確定下來了,想要修改命格非得有驚天動地得手段不成,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不可能。”
“不過,命運就好像注入被子裡的液體,是注入酒水還是注入清水,都看你自己的本事。”
“一命二運三本事,四風水五讀書,這話想必大家都聽過。”
“究其內涵,講的就是兩個字——奮鬥!唯有不服輸持之以恆的奮鬥,才能讓命運發生變化。”
這場直播持續了一小上午,等到結束直播的時候我和青玄已經收到了五百多個火箭。
其中二百個火箭竟然都是一個人送的,那人在後臺還給我發了私信。
“李大師,我是您的忠實觀眾,現在我朋友發生了一件怪事,想請您出手幫忙。”
得!
我一看這是又來活兒了,當下就和王大力一起前往約定地點,至於青玄則收拾一番準備去北新橋那邊算命。
青玄也會些算命得手段,不過他學的不精,之所以去那邊是想見識人生百態紅塵煉心。
中州市,崇文區。
我和王大力來到了中州市的高檔住宅區門口的時候,有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正耐心等待。
一表人才的小夥子赫然商業精英的派頭,待人接物很有分寸。
“李大師,麻煩您百忙之中跑一躺,我這面確實有急事。”
領著我們走進住宅區,入眼處綠化做的十分到位,環境優美。
“哪裡的話?為人排憂解難本身也是一種修行。”
我端著大師的派頭往裡走,心想,你給我刷了二百個火箭,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再忙我也要過來呀。
交談中我得知這個青年名叫令狐雲,別說,還真有《笑傲江湖》裡年輕時候男主角那股子帥氣的樣子。
“李大師,我這位朋友身份特殊,遇見的事情也特殊,所以希望您千萬要保密!”
來到一棟豪宅前面,令狐雲與我鄭重說道。
“令狐兄弟且放心,我曉得。”
令狐雲開啟門迎我和王大力進去,客廳中坐著一位妙齡女郎,姿容絕美。
鞏菲?
眼前的女人赫然是最近兩年聲名鵲起的女影星鞏菲!她出演的新電影最近才上映。
“鞏小姐,李大師來了。”
令狐雲在鞏菲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然後和王大力一起走出了房間。
顯然,鞏菲遇見的事情很私人。
“李大師,令狐經常和我說起你,只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年輕。”
鞏菲點燃一根香菸,吞雲吐霧之間神態倨傲,和她在公眾面前表現出的親民和藹截然相反。
“很多人見到我都會這麼說,不過我的業務能力最終會打消他們對我的年齡的偏見。”
聽到我這麼說鞏菲沒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見過鬼麼?”
“從我隨恩師學藝那天開始,別說見過的鬼,就是被我超度的鬼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我這話說的不是吹牛,看相卜卦,捉鬼降妖可是咱安生立命的本事。
鞏菲沉默片刻,深深吸了一口香菸。
“李大師,我最近一直做噩夢,最初我以為是我太累了。”
鞏菲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恐懼,但我能看出來一個普通人在面對怪事時候的恐懼。
“可是那個小孩子每天晚上都會來到我的房間,最初他站在門口,然後每晚都會靠近一點。”
“昨晚!就在昨天晚上我夢見了他,他的臉距離我的床只有一小步了!”
嬰靈麼?
我心中劃過一個念頭,安撫她的情緒。
“鞏菲小姐你先不要激動,首先我要詢問你兩個問題,需要你如實回答這很重要。”
“第一個問題,你是否有過懷孕之後選擇流產的經歷?”
鞏菲皺了皺眉頭,她的職業令她很討厭別人知曉自己的隱私。
“有過一次,大約在五年前。”
五年前的流產嬰靈不可能這時候才找上門,我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你是否私下裡有過養小鬼或者古曼童?”
啪嗒!
鞏菲的香菸落到地上,將毛絨絨的地毯燙出一個小黑洞。
她一腳把煙踩滅,神色間有難以抑制的陰鬱和焦慮。
“我確實養過古曼童,是它幫助我的事業蒸蒸日上,也是它幫助我從不知名的十八線晉升為一線!我有什麼錯!?”
她的情緒忽然間激動起來,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鞏菲小姐,我不是想要指責你,你的古曼童現在在哪裡?”
鞏菲背過臉去,不和我對視。
“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