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茅家怪事(1 / 1)
負責抬著棺材的青年嚇了一跳,有人忙尋來新的橫木。
誰知他們剛剛將棺材抬起來,新換的橫木竟然再次斷裂,愣是沒走出大門一步。
茅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他看了茅亮一眼。
“怎麼辦?”
茅亮從未遇見過這種事,他一咬牙低吼一聲。
“我還就不相信了,今天送不出院子!再拿橫木來!”
福生無量天尊!
正在茅青和茅亮進退不得的時候,一聲道號從門外傳來。
青衣道士面帶微笑走過來,口中唸唸有詞。
“仙道貴生,無量度人,仙道貴生,鬼道貴終!裡面那位不想出大宅,諸位何必強求?”
茅青見是一個道人雖然心中不快,卻也耐心解釋。
“這位道友有所不知,我家中之事特殊,今晚子時之前必須要將亡者安葬。”
茅亮性情暴躁,本就內心有氣見道人敢攔路登時大怒。
“我茅家的事情也是你能管的?滾開!否則別怪我動手!”
“茅亮道兄,多日不見脾氣依舊暴躁啊,哈哈哈哈。”
我笑著從青玄背後走出來,笑眯眯的對著茅青茅亮師兄弟見禮。
“兩位道兄,別來無恙!”
茅青見到我之後眼睛一亮,驚喜之餘不忘問道。
“李道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和青玄走上臺階,笑著說道。
“剛好有事情來茅山鎮,這不正好遇見你家中出事了。”
茅青深知我的手段有心讓我幫忙卻不好開口,苦著臉自嘲。
“你來茅山鎮本應我茅家盡地主之誼,可是我們家中最近發生了怪事,不能招待。”
我心中一動,順著他的話說道。
“哎!你我都是修道之人,豈有你家中出事我們坐視不理的道理,對吧青玄?”
青玄立刻配合我,義正詞嚴的說道。
“除魔衛道乃是吾輩修士的責任,這樣,你們先將棺材抬進去,現在距離子時還有四個小時從長計議。”
茅亮雖然不願意將棺材重新抬回去,但迫於我的面子和茅青的堅持只好勉強答應。
茅家靈棚,白色的靈幡隨風搖動。
算上這位剛剛去世的茅家子弟,已經有七個人在一個月內去世。
“茅青道兄,你我都是老相識了我就不客氣了,請你將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詳細和我們說說。”
茅青聞言嘆了口氣,一開口差點眼淚沒落下來。
“事情還要從一個月前我父親從白雲觀返回老家修養講起……”
虞霏雨為白雲觀觀主茅之平解除金波洵花奇毒,叮囑過茅之平半年之內要靜養。
茅之平常年在白雲觀修行,鮮有時間回到故土。
藉著這次機會,茅之平戴著茅青、茅亮等五名弟子返回茅山鎮準備安安靜靜的住上半年時間。
可怪事隨之而來,茅之平剛回到茅山鎮的夜裡,茅山鎮上空就出現了巨物飛行的聲音。
想象一下,你半夜睡覺被一陣呼嘯的風聲驚醒。
你開啟窗往外面觀望,黑夜中呼嘯的風拍打在臉上,伴隨著翅膀呼嘯的聲音。
如果說凌晨出現的巨物飛行還只是精神上帶給人壓力,那麼茅家子弟的死則真正拉開了茅家恐慌的序幕。
“茅遂死在屋子裡,他……自己掐死了自己,舌頭吐出老長!”
茅青至今想起來那恐怖的一幕都覺得毛骨悚然。
“自己掐死自己?”
我的眉毛微微一挑,人怎麼可能自己掐死自己?
“我也不相信,可是茅遂保持著掐住自己脖子的姿勢,就那樣死了。”
“茅遂離世的夜裡,我們茅家為他舉辦超度法事,直到子時的時候怪事又發生了!”
茅遂的屍身被安放在棺材裡,但隨著子時天空中巨物飛行聲音的來臨。
棺材裡居然發出“嘶啦嘶啦”的抓撓聲,茅遂在棺材裡面狠狠撓著棺材板!
“屍變?”
青玄立刻說了一種可能,皺著眉分析。
“不過剛剛死去一天就屍變,這種情況貧道從未遇見過。”
屍體屍變需要滿足許多條件,最常見的就是處在陰氣濃重的地方,被陰氣沾染。
久而久之屍體發生異變,在尚未進入現代化之前,華夏有一座著名的養屍地。
可惜後來興建三峽,那座縣城的居民被遷徙走,縣城也被江水淹沒成為過去。
“我們也覺得不可思議,可是茅家現在沒有主事人,我們只能耐心等待天亮。”
“天亮之後茅遂的屍身被安葬,之後再沒出現屍變的情況。”
“茅青道兄,茅真人不是同你們一起回來了麼?”
我覺得奇怪,以茅真人的修為閱歷處理這些事情綽綽有餘。
“實不相瞞,我師傅和家中三位長老進入禁地修煉閉關,非兩個月不能出來。”
茅青實話實說道出了現在茅家的處境。
“我已經差人送書信往茅山宗求援,只是現在還沒有音訊。”
“原來如此,那這位茅家子弟又是如何死去的?”
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口棺材,問道。
茅青聞言看了一眼茅亮,茅亮面色古怪猶豫一會兒才說道。
“被我殺死的。”
此言一出我和青玄同時驚訝的看向他,茅亮只好解釋。
“晚上的時候他突然和瘋了一樣提著劍要殺我,我只好自衛結果一個失手殺了他,這一點茅青和其他茅家人都能作證!”
“茅亮師兄說的沒錯,不過茅玲一直性格溫柔,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
我聽完事情始末之後,思索片刻做出決定。
“兩位道兄,我們先開棺驗屍,看看她屍身情況如何,若是查不出蛛絲馬跡,我和青玄一起護送你們去送葬。”
茅青和茅亮對此沒什麼意見,開棺驗屍對死者不敬,但特殊時期人人自危哪裡還顧得上這個。
我在前茅青在後,一個推一個拉將棺材開啟,露出躺在裡面的女屍。
她剛剛二十出頭的年紀,臉色鐵青的躺在裡面,了無生機。
“神目如電,洞穿陰陽!”
神目符釋放的金光落在我眼中,令我能看清周遭的力量規則和靈魂波動。
茅玲的全身上下沒有留下一絲的魂魄波動,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的致命傷口在腹部,洞穿了整個身體,足矣看出茅亮在自衛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
我輕輕掀開她的衣襟觀察縮骨處的位置,發現在縮骨偏下的位置有一塊小淤青。
淤青的形狀形似某種飛鳥,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打鬥時候所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