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聖嬰計劃,鳳凰之行(1 / 1)
中州市,某處。
鍾離在夜色中穿行,他披著厚重的黑袍,遮住半張臉,走過一道又一道石門。
他來到一處假山前,扭動機括,然後順著露出的階梯往下走,最終來到地下的石窟之中。
石窟內,碩大的檮杌鼎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在檮杌鼎四周擺放著九九八十一個黑瓷罈子,其中有六十九個上面都蓋著紅布,上繪製符印。
在石窟內的四角守衛者四名身著皮甲的衛士,見到鍾離之後目光一齊望向他。
鍾離小心翼翼的取出懷裡的一個瓷瓶,然後來到其中一個沒有被紅布覆蓋的黑瓷罈子面前。
他口中唸唸有詞,將瓷瓶開啟,一道晶瑩的光團落入罈子裡面。
若是仔細看就能發現,光團裡面赫然有個蜷縮起來閉目沉眠的小嬰兒!
鍾離做完這一切之後將紅布覆蓋在罈子上,喃喃自語道。
“七十個了,七十個了,還剩下十一個聖嬰就會完成晉升。”
鍾離忽然察覺到了什麼,他猛地轉過身,見背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箇中年男人。
黑色風衣,棕色寬簷帽,手執一柄黑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屬下鍾離,拜見東方執事!”
鍾離嚇了一跳,忙躬身施禮,巫靈教東、南、西、北四位執事,他最看不透最害怕的就是這位林宇堂。
馬博然有手段也兇狠,但是他的兇狠都是流露於表面上的,見到他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喜怒秉性。
但林宇堂就好像一團迷霧,你幾乎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開心或者憤怒這樣的情緒他極少表露。
“你最近收集嬰靈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林宇堂語氣平淡的說道,像是在讚賞鍾離又像是在說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
“這,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鍾離小心翼翼的回應道,偷偷看了林宇堂一眼。
“馬博然回到總壇之後,在教主那裡告了你的狀,說你臨陣脫逃致使他陷入死地,不得不血遁三分才脫身。”
林宇堂的話讓鍾離額頭起了一層汗。
“屬下也是迫不得已,何況屬下知道馬執事的本事,這才選擇獨自遁走……”
“為我做一件事,教主那邊對你的責罰,本座來為你平息,否則你等著去受那三蟲三刀之刑。”
林宇堂不待鍾離說完,揮手打斷他的解釋,給了鍾離一個不可能拒絕的交易條件。
三蟲三刀,指用三種毒蟲,三種奇型的刀刃在人身上用刑。
每下一刀就種下一種毒蟲,讓毒蟲鑽進人的體內,三種毒蟲會在體內待上三天三夜。
凡是嘗試過那種痛苦的巫靈教教眾都坦言,那滋味還不如自盡來的痛快。
“請,請東方執事大人明言,鍾離一定效死命!”
鍾離打了個哆嗦,立刻接受了林宇堂的條件,林宇堂微微露出一抹笑意,說道。
“去靈隱寺,取出妖僧楊璉真伽的頭骨給本座。”
啊?
鍾離驚訝的抬起頭看向林宇堂,半晌未回過神來。
……
天光大好,陽光明媚。
我和青玄與芷若、柳嫦晴告別,踏上前往鳳凰古城的旅程。
歐陽修特意讓冷峰跟我們一起上路,同行的還有兩個新加入靈異事務調查局的實習生——莫璃和王卓。
這兩個實習生一男一女,王卓來自於龍都王家,家學淵源實力出眾。
莫璃來頭更大,竟然來自於崑崙山應龍宮。
我以前只聽說過應龍宮的明頭,那是當今唯二的法器煉製聖地,和天山神池宮齊名。
如今被我遇見其門人自然好一番詢問,問他們應龍宮是不是各個都是煉器高手,出門在外不帶著十幾件法器不好意思出門。
“李師兄說笑了,應龍宮內懂得的煉器的弟子只佔兩成左右,且大部分都是內門弟子。”
莫璃今年二十有二,說起話來一板一眼的很有條理。
“煉器講究天賦、機緣、運氣、最後才是煉器的材料,前三者就能刷去一大片人了,如莫璃這樣資質平庸的能入外門就已經是幸運。”
莫璃現在身上一共也就只有三件法器,白龍長鞭、伏妖葫蘆、清心明目簪。
人比人氣死人,我當初師傅白附子假死,留給我的就是一身算命的本事。
法器?做夢去吧!
出身大門派的好處這就體現出來了,她雖然只是進入衙門工作的外門弟子,但依舊賜予了三件法器,著實闊綽。
至於王卓這小子是個悶葫蘆話不多,但辦事效率高,是個能吃苦耐勞的探員。
我們一行五人開著車,從中州市一路趕往鳳凰鎮,一路上的風餐露宿不贅述。
第三天中午的時候,我們才趕到了鳳凰鎮。
曾經熱鬧的小鎮寂靜無聲,全鎮人的屍體被靈異事務調查局運走處理,訊息也封鎖住。
但有句老話說得好: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附近和鳳凰鎮有聯絡的小鎮漸漸發現不對勁,怎麼一夜之間鳳凰鎮的居民就消失不見了呢?
網路上的流言和腦補能力一流,逐漸衍生出數個恐怖的版本,吸引了網民的眼球。
有人關注就有熱度,自然少不了為了熱度不要命的人。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我們的直播間,現在主播正是鳳凰鬼鎮前面為大家直播!我是虎哥!”
五大三粗穿著工字背心的男人對著直播鏡頭狠勁兒的凹造型,秀肌肉。
“我是瑪麗!這次應諸位觀眾的強烈請求,我們一起來到鬼鎮探險,記住,今晚八點鐘我們和大家不見不散哦!”
畫著歐美系妝容的高挑女生在虎哥身邊,朝著直播間搔首弄姿,時不時的晃動身體博人眼球。
在虎哥和瑪麗身邊還有一個青年,也綻放著笑容和觀眾們互動。
“希望大家多多支援我們的直播,我是大膽!”
我走下車見到那三人在周圍直播人員的幫助下忙來忙去,差點被氣笑了,這幫人的膽子是真大。
“張大膽!”
我朝那青年喊了一聲,他不是別人正是和我有過數次接觸的網路主播張大膽。
我原本以為這小子經歷兩次危險之後已經轉行,沒想到還在幹直播,且持續性的作死。
“李大師?”
張大膽聽到有人叫他回頭,一看是我顯得很興奮快步跑過來。
“李大師你怎麼來了?你們也過來直播搞熱度嘛?”
我聞言笑了,問道。
“那兩個人怎麼回事?你新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