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孤身赴險,惡戰兇鼓(1 / 1)
鼓!
我一眼就認出這妖獸的來歷,正是鐘山神燭龍之子,後來因為意圖謀害天神葆江被天帝處死的鼓!
鼓一出現立刻引動周圍幽火翻滾,隨著他遊動的越來越快,幽火逐漸匯聚成一股龐大的力量。
他忽然抬起頭看向我們,紅寶石一樣的眸子裡面,盡是殺意和戲謔。
他在嘲笑和輕視我們,就像是勝券在握的貓在戲耍老鼠。
華陽四象陣的陣靈在如此巨大的衝擊中身形漸漸暗淡,也許再有個一時三刻,我們的陣法就會被徹底破除。
王卓已經甦醒,見我們四人正在艱難的維持陣法,說道。
“這樣下去不行,如果任由那怪物在外面興風作浪,陣法早晚會被破。”
他平時的話並不多,但出身龍都王家到底眼力與旁人不同,一眼就看到了我們目前面臨的困境。
我再次將一股道力注入四象陣,將青龍陣靈催動到極致。
“說得好,不過外面的幽火可是能灼燒靈魂的,人萬萬進不得。”
王卓面臨生死存亡也不含糊,在身上摸索一會兒取出了一張淡綠色的玉符。
“我身上這玉符可抵禦世間除三味真火之外的任何火焰,不過只有一刻鐘的時間。”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對他喊道。
“你來替我執掌青龍陣旗,我去滅了那傢伙,不過,你能支援幾分鐘?”
青龍陣旗是整個大陣的樞紐,雖然綠色玉符能讓我在幽火中不受傷害,但大陣一破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
“三分鐘!”
王卓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這三個字,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準備拼命了。
好!
我大喝一聲,將陣旗交到王卓手中,然後取了綠色玉符縱身躍進無邊無際的幽火江流之中。
玉符上面湧來一股柔和自然的力量,在我周身形成了一道屏障,讓幽火不得侵蝕我的身體。
王卓倒也真是條漢子,如果他利用綠色玉符逃脫我們誰都攔不住,他卻能選擇留下來和我們共進退。
鼓見到我竟然敢衝進幽火河流之中立刻來了興致,他的身體足有五六米長,四爪如鷹,能踏著幽火前行。
不過須臾之間他已經和我打了個照面,一張嘴就是精純到極致的幽炎。
我不敢和它硬碰硬,一閃身躲過攻擊之後,反手就是一張雷符!
鼓的父親是鐘山神燭龍,對水符和火符的抗性奇高無比,我唯有利用手中最強的攻擊符籙雷符與他對抗。
電閃雷鳴之間鼓被暫時定住,我見有可乘之機,立刻欺身向前軒轅劍催發至極致。
金光乍現下巨型劍影兜著鼓的頭顱劈下,只差一點!劍鋒幾乎已經觸碰到鼓的脖頸。
他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不好!我立刻反應過來,他是假裝被雷符制住,引我上鉤!
我腳下忽然間一空,徑直朝下方落去。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無疑令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一分鐘!時間過去了三分之一,我卻中了埋伏。
“完了!完了!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了!”
裴虎哭喪著臉瘋狂拽著自己的頭髮,哀嚎道。
“我賺了那麼多錢還沒好好享受,我不想死啊!!”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沒說話,張大膽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後緊緊盯著我消失的地方。
王卓已經滿頭大汗,青玄三人尚且能支撐,但是他體內的道力已經隱隱接近了極限。
“放,放心,李牧絕對不會輕易死掉,他的命硬得很!”
青玄右手掐訣,利用身體中剩餘的道力,牽引除魔飛劍朝鼓射去。
嗖!
除魔飛劍倏然到了鼓的面前,被他用爪子緊緊握住,任憑飛劍如何掙扎都不得解脫。
“黃天厚土,祝告四方,聽吾號令,地靈速行!”
當除魔被控制的時候,我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土靈咒一出我站在五米多高的土牆之上,居高臨下釋放出飛劍。
原來鼓預先在地上設下埋伏,下面是數米深的坑洞,裡面堆積了精純的幽火。
常人落進去登時會魂飛魄散,幸好我有王卓的玉符防身。
饒是如此玉符上面的光澤也消減了一大半,眼見著就要失去所有的功效。
無論可退之下我決定背水一戰!
精氣神都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我能清晰感知到周身氣流的方向、道力湧動的脈絡。
還有鼓周身澎湃妖力的分佈,然後找到了他的薄弱之處,咽喉之下七寸!
“四縱五橫,左捻天罡,腳踏七星,右掌軒轅。”
“臨兵鬥者,列陣在前,御劍乘風,縱橫九霄!”
這是一次豪賭,我將道力盡數注入到軒轅劍之中,然後催動御劍訣。
軒轅飛劍有史以來射出了幾乎超出音速的速度,射向了鼓。
他也感知到我攻擊中的威勢,想要逃離,但是太晚了,飛劍眨眼間就到了他的面前。
撲哧!
金光入體我這拼盡全力的飛劍,正中他的要害,破除護身氣勁和鱗甲,洞穿起身體。
然後我聽到整個世界都發出一聲鳴叫,幽火河流悉數消散。
我從半空中墜落到地上,在幽火河流消失的前一刻,天空中的裂縫也隨之消失。
再看華陽四象陣之中,脫力的王卓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像下一刻就要過去了似的。
青玄快步奔跑過來檢視我的情況,我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卻聽在長街盡頭傳來一聲雄渾的唱喝聲音。
“日安不到,燭龍何照,魂乎無北!北有寒山,逴龍赩只!”
我驚訝於小鎮中居然還有其他人,一想到冷峰說這裡有人在偷偷蒐集嬰靈,立刻警惕起來。
一個漢子踏著消散的霧氣走來,一身黑色皮甲,扎著髮髻,他的髮髻還不是道髻,微微有些歪斜。
手執一精鋼秦戈,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左右,相貌英武異常,腳上穿的也不是現代的鞋子,而是靴子。
“那邊的朋友,貧道武當山靈虛子門下青玄,不知道朋友是何門何派的?”
不知道是敵是友,青玄主動自報門庭。
那魁梧漢子停下腳步,將秦戈重重地往地上一杵,嘭!
“原來是靈虛子道長的弟子,在下來自秦皇陵來這鳳凰鎮只為一件事。”
秦皇陵?
我眉毛一挑,這人腦子沒有問題吧?你家住在秦始皇陵是吧?我還家住紫禁城呢!
“所為何事?”我問了一句,就聽那漢子大笑一聲指著我說道。
“某家來取你性命!向我家陛下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