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靈蠱(1 / 1)
任曉顏與王經理遭遇的情況一模一樣,皆是忍不住發出怪笑。
“青玄,你認識這東西不?”
我搜遍記憶都沒找出如何應付這種古怪東西方法。
“以前我隨著師尊前往苗疆,曾經聽一位前輩說過一種靈蠱。”
靈蠱?
蠱毒皆是由毒蟲煉製出來的,既讓是毒蟲就有形體,何談靈蠱一說?
“那位前輩也沒有見過靈蠱,而是聽她師傅說起的,傳聞靈蠱的取材,乃是用一種生活在陰陽兩界蟲子所煉製成的。”
我一邊將任曉顏的雙手束縛住,看了一眼她的嘴巴里。
任曉顏舌頭上的人頭搖擺的越發迅速,像裝了馬達似的。
“那種蟲子叫做般若蟲,至於本體是什麼模樣沒有人知曉。”
我瞧著任曉顏的臉色逐漸變得扭曲起來,苦笑道。
“先說說如何解除靈蠱的方法,他們兩個情況越來越差了。”
青玄卻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靈蠱的解除方法很簡單,讓陽光照射到靈蠱上面,輔佐以香灰即可,可是……”
青玄抬頭往上看了一眼,現在別說是香灰了,我們處在地下根本沒有任何的陽光。
我見狀取出兩張符籙,準備暫時將他們兩個舌頭上的靈蠱壓制住。
符籙落下,任曉顏和王經理的情況漸漸平息,呼呼的大口喘著粗氣。
“你們兩個的話暫時都無法驗證,不過,我聽那位前輩說過,靈蠱的源頭般若蟲有強烈的致幻作用。”
青玄鬆開了任曉顏和王經理的束縛,解釋道。
“我是說有一種可能,你們所見到的都是般若蟲靈蠱產生的幻境。”
任曉顏艱難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頗為提防的看了一眼王經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離開地下?”
她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不行,大力,包括其他的博物館人員很可能還活著,再說大力還在裡面,先找到大力再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的話讓任曉顏微微皺眉,她已經和王大力分手,看樣子不想為了王大力繼續冒險。
反倒是王夏很聽話,表示會一直跟著我和青玄,他自己也不敢往回走。
最終,任曉顏妥協了,決定跟隨我們一起行動。
我取出神目符,剛要貼到身上查探四周,青玄卻攔住了我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我身後。
我轉過身卻見到在很遠的地方有亮光,只是那光芒實在遙遠看不真切。
“過去看看。”
我和青玄一馬當先走在前面,這樣走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才來到光源的地方。
一棵樹,一顆釋放著柔和光芒的樹,矗立在那裡。
它和周遭的環境截然不同,清新、自然,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在樹的前面有十幾人跪在那兒,他們虔誠的磕頭、禱告,口中唸唸有詞。
我湊近一聽,發現這十幾人口中說的根本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類似於蟬鳴一般的奇怪叫聲。
“館長?副館長?小周?”
任曉顏認出了這些人,他們正是進入地下一起檢查佛頭的工作人員。
可是任曉顏並沒有將他們從虔誠禱告的狀態裡喚醒,而是繼續發出那種聲音。
“你們不認識我了?”
任曉顏走到館長面前被眼前景象嚇了一跳。
館長長大嘴巴,嘴角裂到了一個誇張的弧度,有些像是她看過的一部電影裡面的主角小丑。
然後館長舌頭伸出來,在舌頭上面赫然有一個完全聳立起來的血肉人臉。
我一把上前將她拉開,然後低聲提醒道。
“這群人和你們一樣,都被靈蠱寄生了。”
話音還未落,我們身後的那顆發光的樹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令地面都開始震顫。
館長他們見到這副場景興奮的大聲吼叫起來,然後齊齊朝著大樹膜拜。
“不對勁!這棵樹下面有東西!”
當地面裂開的時候,發光樹不斷上升,緩緩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東西。
嗡,嗡,嗡……
樹葉顫抖不停,我眼前一花發現那棵樹的上面落下密密麻麻的發光體。
脫離樹的本體之後發光體漸漸清晰,竟然是一隻只拇指大小的半透明蟲子!
青玄見狀終於醒悟過來,大聲朝我喊道。
“老李!這棵樹就是源頭!中州市外面那群人很多被靈蠱感染才會搶殺發狂!它就是靈蠱的本源!”
漫天的靈蠱朝四面八方飛去,不過仍有許多朝我們飛來。
我和青玄來者不拒,提劍上前。
軒轅劍面對靈蠱自然是輕鬆斬殺,可是靈蠱的數量太多了,密密麻麻的襲來總有漏網之魚。
我感覺眉心一涼,有什麼東西拼命的往我腦子裡面鑽。
轟!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副奇特的場景,青玄跪在血泊之中,背對著我。
當我走過去叫他的名字的時候青玄轉過身來,懷裡還抱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孩子。
“芷若?!”
我驚呼一聲心疼的都要流淚,我最好的兄弟竟然殺了芷若?還吃了她?
電光火石之間,我已經將清心咒催發,靈臺之上頓時感覺一片清明。
剛剛要鑽進我腦子裡面的靈蠱被逼出,倒飛出去被我一劍斬殺。
眼見著靈蠱的數量越來越多,我取出兩張符籙,一張是雷符一張則是玄蘊咒。
“五方徘徊,一丈之餘。天真皇人,按筆乃書。”
“以演洞章,次書靈符。元始下降,真文誕敷!”
符籙之力席捲了我們周身的蠱蟲,將其全部剿殺,然後又再次朝著神秘的靈蠱樹飛去。
轟隆隆!地面的裂紋再次擴大,靈蠱樹下面的東西漸漸露出。
是……佛頭!
那顆消失不見的佛頭徹底露了出來,不過它的眼睛卻是閉上的。
當佛頭露出一半之後,一股強大邪異的氣息籠罩了附近方圓百米。
玄蘊咒和雷符殘餘的力量被佛頭消解,沒有傷到靈蠱樹分毫。
青玄和我連續攻擊,將靈蠱終於消除殆盡,卻聽佛頭裡面居然隱隱發出了聲音。
“牧哥,牧哥。”
是王大力的聲音?
我還待走進一些,卻見到佛頭緩緩升空,露出下面駭人的一幕。
佛頭脖頸出不再是灰白色的石頭,而是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人!
他們如同陷入泥漿之中,只能不自覺地掙扎兩下,在眾人裡面唯一清醒的就是王大力。
王大力緊緊抱著一個女孩,女孩緊閉雙眼,不是任曉顏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