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秦陵蜀山,齊聚武當(1 / 1)
這場突如其來的獸潮,持續了整整一晚,連當地市裡的武警都被臨時抽調過來。
“不安生呀,真是不安生呀。”
黎明到來從小鎮經過的獸群終於小了些,王老闆一邊朝我千恩萬謝一邊唸叨著。
“怕是這地界有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引得神仙老爺發怒。”
我聞言心中一動,問老闆還有什麼打算。
“等你們幾位離開我就關了旅館回老家待一段時間再說。”
王老闆倒是想得開,見事情不對勁收拾鋪蓋就跑。
我們一行人從旅館出來,準備徒步前往武當山頂,在山腳下卻見到了熟悉的車隊標誌。
金氏集團!
中州市金氏集團的車隊排了好長的隊伍,粗粗一看那車隊卡車足足有上百輛。
“師傅,你們這是來這邊做什麼的?”
我上山之前和其中一輛卡車的司機搭話聊天,遞上一支菸後師傅閒來無聊和我說了實情。
“我們也不知道里面是啥,都用大木箱裝著捂得嚴嚴實實,老闆讓我們送過來我們就送過來了。”
瞧著一輛輛卡車我沒多想就隨著眾人上了武當山。
對於修行者來說爬山不是什麼難事,可是越上爬,越能感受到武當山的不凡。
靈氣,武當山上的靈氣之充沛出乎我的意料,修行者在這種地方修行當真是事半功倍。
在武當山半山腰,我們遇見了來迎接的道士——青冥。
青冥是靈虛子道長的首徒,也是青玄的大師兄,三十出頭的模樣十分穩重。
“小師弟,你這一下山就是一年多,都不回來看看我們?是不是貪婪山下的花花世界了?”
青冥與眾人見禮之後,將目光放在了青玄的身上笑著調侃他。
“大師兄這是哪裡的話?我可是日日夜夜想著武當山,想著師傅和眾位師兄呢。”
師兄弟之間寒暄兩句,我們一行人朝著山上走去。
由青冥為我們安排的客房在一處山峰上,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我才安頓下來就迫不及待提出要見見我師傅,可是青冥卻說我師傅白附子和靈虛子道長去了一處緊要之地要晚上才能回來。
行吧,等了那麼多年我也不在乎再多等一天半天。
“李牧兄弟!李牧兄弟!”
粗獷熟悉的聲音從院外傳來,我從床上起來一看,竟然是蒙常山。
自從上次與蒙常山告別之後,我本來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結果才過了兩個多月就與他重逢。
“蒙大哥?你怎麼來了?”
故友重逢我快步走向他,沒走兩步我停下來與他開玩笑。
“你不會是出爾反爾,來搶我的寶貝吧?”
哈哈哈哈!
蒙常山上前抱住我狠狠拍了兩下,說道。
“我隨著世子一起來武當山應劫,若是成了我蒙常山還有幾百年壽命,若是過不去就將屍骨留在這福地也罷。”
從蒙常山的話語中能獲得不少重要訊息,我拉著蒙常山進了院子。
“蒙大哥你我都是過命的交情我就不羅嗦了,武當山上到底要發生什麼事情?世子又是誰?”
蒙常山倒也實誠沒有隱瞞,何況這事情早晚要被眾人知道。
當年秦陵建成,彙集了先秦煉氣士的諸多神鬼手段,將其打造成永遠不會被攻破的洞天。
因著秦陵是陰宅,所以成不了如茅山、武當山、三清山這樣的洞天福地。
不過隨著秦皇一起入秦陵的陪葬者卻因此成了在秦陵中永生的人。
蒙常山就是隨著殉葬的武將之一,至於世子,就是那位被賜死的世子——贏扶蘇!
“陛下在秦陵之中有所感知,這世道不安生大禍將至,而唯一能化解席捲天下大禍的可能就在武當山。”
“陛下說這是一場危機也是機緣,如果我和世子能在武當山出力渡過這場劫難,就有機會還陽成為真正的人。”
蒙常山說了半天,結果他自己也不知道真正要面臨的危機到底是什麼。
“李牧兄弟,我家世子說想要見你一面,想見識見識能將我打敗的豪傑。”
蒙常山將我捧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好說道。
“那行,等我換了一身衣服咱們再過去好吧?”
秦陵來客的居所距離我這邊不遠,不過剛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出現了一隊人。
這隊人為首的青年二十多歲左右,眼眸明亮,盛氣凌人。
“李牧,你我又見面了!”
我被他說的莫名其妙,說道。
“兄臺是哪位?我們認識麼?”
青年眉毛微微一挑,微微揚起臉。
“蜀山,李天琪!當初你的天煞孤星命格現世引得多少人覬覦,若不是我聯合其他門派出手,你以為你能從秦皇手心裡安然無恙?”
李天琪所說的這些話讓我愣了一下,因為我壓根不知道。
“李掌門此言非虛,當初我家陛下回到秦陵還將李掌門罵了個狗血淋頭哈哈哈哈!”
蒙常山主動為他作證笑得歡暢,直到李天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蒙常山才尷尬的停住笑聲。
“說來好笑,你的天煞孤星命格曾經可是人人覬覦的寶貝,現在卻成了一塊燙手山芋,連本座都要出山為此奔波,真真是風水輪流轉呀。”
我?我心中一動,聽李天琪的意思此番劫難莫非是因我而起?
“那,那我在此多謝李掌門。”
李天琪領著蜀山眾人趾高氣昂的離開,蒙常山才不屑的嘀咕了一句。
“牛什麼牛?不就是一群玩劍入魔的傢伙麼,哼!”
我差點笑出聲來,蜀山的劍法與飛劍可是世間獨一份,特別是南宋末年那場慘烈的海戰之後江湖上的飛劍門派就只剩下蜀山一派了。
蒙常山與我來到秦陵眾人落腳的山峰,我終於見到了秦皇的世子——贏扶蘇。
不過他戴著面具,遮住了整個臉孔,只露出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
“世子,李牧來了!”
贏扶蘇轉過身與我對視片刻,說道。
“之前總是聽蒙將軍說起你,請坐。”
贏扶蘇的聲音有些怪異,就像是喉嚨受了傷,年紀輕輕卻聲音十分沙啞。
“世子客氣了。”
我與蒙常山一起落座,正琢磨說些什麼贏扶蘇主動開啟話頭。
“你們來的路上看見李天琪了吧?他剛剛來我這裡耍完威風。”
回憶起李天琪那副囂張的樣子我不禁笑了。
“他可能天生那個樣子,對著誰都是一樣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