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強制移植(1 / 1)
林惜瑤抬頭看著歐陽皓,苦澀的笑了,其實對於自己來說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既然蕭易都不要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了,自己還堅持什麼。
“歐陽大夫,謝謝你,給我安排手術吧,我先送我的孩子走。”林惜瑤說的很平淡,沒有任何的感情起伏好像在講述著,其他人的故事一樣。
歐陽皓知道這個女人徹底的絕望和死心了,不然不會這樣平淡的說話,畢竟肚子裡是她的親骨肉,怎麼能說送走就送走呢?
“你放心,手術之後,我會勸說王,讓您好好的休息,把身體養好了,再去移植的。”歐陽皓溫柔的說道。
這時候林惜瑤看了一眼歐陽皓沒有說話,其實這對自己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如果說自己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身體還有什麼好修養的。
做好一切準備之後,林惜瑤回家洗了個澡,給蕭莫及做了好吃的,早早的睡下了。
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竟然一邊哭一邊喊著:“媽媽,我害怕,您不要趕我走。”
林惜瑤一下子被驚醒了,看來自己的孩子想要來到這個世界上,不想要就這樣離開,作為母親,自己不能不管自己的孩子。
林惜瑤半夜驚醒之後就一直沒有睡著,想著自己不能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把孩子打掉,自己不同意。
蕭易在醫院中陪著林惜若:“若若,你放心,你姐姐已經同意給你換骨髓了,你再堅持幾天,你就可以活蹦亂跳的跟我一起出去玩了。”
“姐夫,這樣就犧牲了你和姐姐的孩子,真的對不起。”林惜若淡淡的說道。
聽了林惜若的話,蕭易笑了,颳了刮林惜若的鼻子,其實之前蕭易經常這樣刮林惜瑤的鼻子:“沒事,為了你都是值得的。”
“謝謝你姐夫,姐夫你會跟我姐離婚然後娶我嗎?”林惜若突然問道。
蕭易這下為難了,自己不在乎林惜瑤的感受,可是自己的女兒受不了,自己不能讓女兒覺得是離異家庭的孩子。
“若若,我會好好對你,給你想要的一切,唯獨不能給你名分,你也知道莫及不能接受我和你姐姐離婚。”蕭易為難的說道。
雖然林惜若的心裡不舒服,但是既然蕭易的心是在自己這裡的,自己就開心了。
“姐夫,只要你能對我好,讓我陪伴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至於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什麼名分不名分的。”林惜若表現著自己的大度懂事。
聽了林惜若的話,蕭易笑了笑,這麼懂事的姑娘,自己不忍心傷害她。
可是蕭莫及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之前自己欠了她五年,這一次自己不能為了其他的女人不顧及女兒的感受。
第二天林惜若的病情惡化了,已經等不及了,蕭易急忙忙回家把林惜瑤抓來給林惜若捐骨髓。
“你放開我,蕭易,我反悔了,我不能不顧及我的孩子,我不能給林惜若換骨髓。”林惜瑤用盡身上的力氣想要掙脫。
“林惜瑤現在情況緊急,容不得你返回,今天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蕭易冰冷憤怒的說道。
林惜瑤明白了,蕭易是在真的愛林惜若,不然不會這樣做。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不會再知情同意書上簽字的。”林惜瑤做著反抗。
不管怎樣自己都要拼盡全力保護自己的兒子,那個小男孩請求自己的畫面太清晰了,自己不忍心啊。
可是奈何林惜瑤沒有蕭易有力氣,還是被帶到了醫院。
“蕭易,不要這樣,我會恨你的。”林惜瑤一邊哭一邊喊。
可是蕭易根本就沒有一點心疼林惜瑤的想法,直接讓歐陽皓趕緊做移植手術。
歐陽皓很為難,作為大夫自己不能隨便不尊重捐獻者的意願就再捐獻者身上抽取骨髓。
可是漠北王的吩咐自己也不能拒絕,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左右為難。
蕭易冰冷的看著歐陽皓:“歐陽皓,你要造反嗎?”
對於漠北王的安排,歐陽皓真的不敢違抗,只能抱歉的看著林惜瑤:“對不起,林小姐,得罪了。”
林惜瑤一邊搖頭一邊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歐陽皓,希望歐陽皓能發發善心,不要傷害自己的孩子。
可是自己也知道所有的乞求都是沒用的,歐陽皓不能不聽蕭易的話,對於歐陽皓來說蕭易的話就算是聖旨。
林惜瑤被強行的拉進手術室,林惜瑤幾乎絕望了。
因為林惜若的病情很嚴重,根本就等不及林惜瑤做流產手術。
林惜瑤幾乎是被綁在手術檯上的,林惜瑤最終只是默默地流眼淚,沒有再發出聲音。
抽完骨髓之後,歐陽皓全力的搶救林惜若,完全沒有管林惜瑤。
林惜瑤還被綁在手術檯上,迷迷糊糊中失去了知覺,都沒有人發現。
林惜瑤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想的是自己的女兒,自己對不起自己的女兒,不能陪伴女兒長大了。
不過自己總算對得起肚子裡的孩子一次了,自己陪著他一起上黃泉。
雖然自己對不起蕭莫及,但是蕭易對蕭莫及的愛,自己是看在眼睛裡的,蕭莫及不會吃虧的,蕭易做什麼事情都會把女兒放在最前面。
比起自己肚子中這個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被爸爸親手殺死的兒子,蕭莫及幸福多了。
林惜瑤最終笑著閉上了眼睛,等歐陽皓給林惜若換完骨髓,檢查完身體,一切平穩之後,才想起來林惜瑤。
看著已經暈厥的林惜瑤,歐陽皓緊緊的皺著眉頭,這個女人太苦了,自己不能讓她出事。
“不就是抽點骨髓嗎?怎麼還賴在這裡不走?”推著林惜若出病房的時候,看到林惜瑤趴在那裡,蕭易緊緊的皺著眉頭說道。
說完之後,沒有理會林惜瑤,直接推著林惜若出去了,歐陽皓也同樣緊緊的皺著眉頭,怎麼說林惜瑤也是王名義上的妻子,王怎麼可以如此冷漠呢?竟然一點都不關心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