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失敗的刺殺(1 / 1)
回到酒店之後,文文一直覺得蕭易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既然得罪了人家,就應該灰溜溜的回去。
“老公,我們還是回去吧,就不要再來談生意了,我們在境南做自己的生意就好了。”文文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既然已經來了,我就一定要談成生意,無論用任何辦法。”楊浩說什麼也不願意就此善罷甘休。
“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我們得罪不起人家,還是不要胡來了。”文文擔憂的說道。
雖然文文是個嬌滴滴的,蠻橫無理的小姐,可是還是會害怕出事。
這是在漠北,一旦得罪了蕭易,被蕭易懲罰,根本就沒有辦法自救。
“文文,你是怎麼了?你怎麼會害怕蕭易呢?我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夫妻啊。”楊浩皺著眉頭說道。
畢竟在境南的時候,文文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誰都敢得罪,怎麼現在倒是怕人了。
其實不是文文怕人,如果在境南,文文還是誰都不怕,甚至文文可以跟蕭易對著幹,畢竟在境南不管是楊家還是文家,都很有勢力,說了算。
可是在漠北,自己真的不敢胡來,蕭易能阻攔林家跟他們籤合同,說明蕭易真的不是一般人。
雖然自己不知道蕭易的身份地位,但是自己知道蕭易一定是一個低調的人,故意隱瞞了身份和地位。
所以自己不希望楊浩得罪蕭易,哪怕是他們空手而歸,也不能和蕭易對著幹。
“老公,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我們說了不算,所為強龍難壓地頭蛇這個道理我們應該明白。”文文淡淡的勸說道。
聽了文文的話,楊浩緊緊的皺著眉頭,自己不得不承認今天的蕭易和幾年前的蕭易不一樣,無論是從身份地位還是從氣勢上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窩囊廢,再有能力能怎麼樣?還不是一樣是窩囊廢。
“文文,這件事你不要管了,你就好好休息,不要答應蕭易那個窩囊廢任何的要求,等著我來處理。”楊浩信誓旦旦的說道。
文文看了一眼楊浩,想說什麼,但是最終沒有說什麼,因為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也沒辦法勸說自己的老公。
警衛員看蕭易放走了文文,很不理解:“王,那個女人主動送上門來。您為什麼要放她走?”
“我們對一個女人下手,實非君子所為。。”蕭易霸道的說道。
警衛員雖然不理解,但是還是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王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沒有權利阻攔。
楊浩買好了炸藥,想要把蕭易給炸死,自己不相信蕭易再厲害能逃過炸藥,其實他不知道文文已經用過炸藥這一招了。
楊浩也不知道,蕭易的車子出發之前都是會檢查的,根本不可能藏的住炸藥。
果然這一天,蕭易準備上車的時候,警衛員檢查出了炸藥,蕭易偷偷的把炸藥拿下來,然後開車走了。
楊浩不知道,以為蕭易會被炸死,所以在不選的地方得意的笑著,準備看蕭易死了的場面。
誰知道蕭易停下車子,直接一個眼神,幾個警衛員就抓住了楊浩。
“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雖然這是你們漠北,你們也不可以亂來,放開我。”楊浩大聲的喊道。
聽了楊浩的話,蕭易冷笑:“在我的地盤,你還敢做這樣的事情,活的不耐煩了吧?”
楊浩看著蕭易冷笑著說:“你搶走了我最愛的女人,毀了我的人生,現在還做不做生意,我就算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難道你媳婦回去沒有告訴你,他用炸藥已經被我制服了。”蕭易緊緊的皺著眉頭說道。
楊浩這才意識到為什麼文文一直讓自己不要去招惹蕭易,原來瞞著自己一個人來過了,是自己對不起文文了,雖然娶了文文,對文文也很好,可是卻並不愛文文。
“你把文文怎麼了?”楊浩緊張的問道。
蕭易冷笑:“你不是要同歸於盡嗎?我成全你們夫妻兩個。”
這句話一說,楊浩緊張了:“你放了文文,什麼事情我自己承擔。”
蕭易沒想到在最後的時候,楊浩也知道心疼媳婦了。
“這有一瓶藥,你要是吃了,現在死了,我就放過你媳婦。”蕭易邪魅的笑著說道。
其實蕭易並不是真的要楊浩死,就是想讓文文知道楊浩是不是真的愛她。
這一切蕭易都在拍影片,如果一旦楊浩放棄了文文,自己就把影片發給文文。
可是這一次,楊浩竟然良心發現,真的拿起藥吃了,蕭易挑了挑眉。
“把他帶去警察局吧。”蕭易雲淡風輕的說道。
宮平覺得很奇怪,什麼時候他們做事情需要警察局了。
楊浩竟然想要謀害漠北王,按照正常的流程,就應該被秘密處死。
“王,為什麼?”宮平緊緊的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蕭易笑了:“有些事情不一定我們親力親為,給他們一點教訓就好,何必要人命呢?”
宮平覺得很奇怪怎麼王變得這樣有感情和溫度了呢?難道是夫人的原因。
其實說的對,蕭易就是不希望林惜瑤把自己想象成是一個殺人的惡魔,所以才會放過楊浩。
楊浩在警察局醒來很是奇怪,自己不是已經死了,怎麼還在這裡。
“楊先生,這裡是漠北,不是你們境南,你為什麼想著和蕭先生同歸於盡呢?”
楊浩冷笑:“是啊,我太高看自己了,其實自己一無是處。”
“楊先生,在境南我承認你是頂呱呱的人物,可是在漠北你應該安分些才對。”警察語重心長的勸說。
楊浩現在也知道自己太意氣用事了,如果自己真的死了,文文回去也會被楊家人折磨死的,自己真是太不負責任了。
文文哭哭啼啼的來看楊浩:“我就說過不要和蕭易為敵,在別人的地盤,我們要老老實實的,你就是不聽話,這下好了,我回去怎麼交代?”文文一邊哭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