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沒來得及解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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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因為我和王老師玩了一個晚上。”蕭莫及開心的說道。

聽了女兒的話,林惜瑤緊緊的皺著眉頭:“這麼晚不回家去老師家做什麼?”

“媽媽,去老師家不是很好嗎?我玩的很開心,下次還要讓爸爸帶我去。”蕭莫及笑著說道。

一聽說還是蕭易帶著女兒去的,林惜瑤更加沒法理解了:“好啊,你竟然跟女兒的老師在一起亂搞?”

這句話聽起來很難聽,蕭易緊緊的皺著眉頭,知道自己的女人誤會自己了。

“你誤會了,我是有事,所以老師幫忙把莫及帶回家了。”蕭易急急忙忙的解釋。

林惜瑤卻根本不相信,蕭莫及看媽媽生氣了,趕緊幫忙解釋:“媽媽,真的是這樣的,我一直和老師玩,爸爸是後來去接我的。”

林惜瑤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蕭易和女兒欺騙自己,拉著女兒就走了。

“王,快點進去解釋一下。”張嫂趕緊推了推蕭易。

自己在這裡這麼多年,這些天是這個家裡歡聲笑語最多的時候,自己真希望這個和睦氛圍能一直維持下去。

可是蕭易還有事沒有解決完,還是不能進去解釋,只能先做完該做的事情再解釋了。

“王,那個小子現在還昏迷。”宮平淡淡的說道。

聽了宮平的話,蕭易冷笑:“馬上安排直升飛機,我要去境西,見見張家主家,還要見見境西王。”

蕭易要看看這一次張家和境西王會給自己怎麼樣的解釋。

此時此刻,張家正準備張皓爸爸的的的婚禮,本來張皓準備回去的,可是這邊因為蕭易的事情耽誤了。

張川緊緊的皺著眉頭:“爸,張皓怎麼還不回來?我這重要的日子,張皓不來的話恐怕讓人笑話,也會讓我丈母孃家覺得兒子不同意爸爸續絃。”

“你續絃讓兒子開心的迎接繼母,你覺得可能嗎?”張文禮沒好氣的說道。

自己只有張皓一個所以,兒媳婦去世的早,兒子一直沒再娶,這在外界也算是一段佳話,可是為什麼此時此刻兒子非要再娶。

要不是為了面子,今天的這場婚禮是不可能存在的。

張家在境西是有頭有臉的,請的人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還都得有邀請函。

蕭易和宮平來到張家門口,研究地形,準備進去和張文禮談談。

“對不起先生沒有邀請函您不能進去。”門口的服務生攔住了一個男人。

男人非常不開心:“媽的,張家太欺負人了,我姐姐死了這麼多年,想要再娶,竟然不讓我們家人進?”

蕭易和宮平聽的非常清楚,需要邀請函,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邀請函進去,給張家一份大禮。

這時候,蕭易正好碰見了熟人跟著一起混進去。

那人知道蕭易來這裡一定是鬧事的,所以一進門就和蕭易分開了。

“這不是漠北王嗎?”張文禮一眼就看到了不速之客。

“張老先生,給您賀喜了。”蕭易冷著臉說道。

張文禮特別奇怪,自己家的宴會需要有邀請函。這蕭易怎麼進來了,不過很好,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蕭易讓婚禮不順暢,自己可不喜歡這個兒媳婦。

“有什麼可以賀喜的,不過是兒子孫子都不懂事罷了,該娶的不娶,不該娶的走娶了。”張文禮自嘲的笑了。

張川,正好看見了蕭易,知道這個男人欺負自己兒子:“你來幹什麼?好像我的婚禮並沒有邀請你。”

“張先生說笑了,既然我能進的來,就說明我有邀請函,那還是您已經邀請了我。”蕭易冷。漠的笑著說道。

“你給我滾出去,我不管是誰邀請的你,我的婚禮不歡迎你。”張川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希望自己的婚禮有自己不喜歡的人在。

“原來你的婚禮都是一些沒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有事,我也懶得來你的婚禮,你的婚禮我根本不屑一顧。”蕭易故意放大了聲,諷刺的說道。

這一聲呼喊引來了好多人觀看,大家都開始指指點點猜測蕭易的身份,畢竟敢在這種公共場合對張家人無禮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一般。

“鐺鐺鐺。”柺杖敲地的聲音讓現場頓時沉默了很多。

張老爺子的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蕭易冷著臉看著張老爺子:“張老爺子別來無恙啊。”

“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來到今天的婚禮,我只想說這是我們張家的地盤,還請蕭先生,不要如此欺人太甚。”張老爺子威嚴嚴肅的話說道。

蕭易爽朗的笑了幾聲:“如果我今天不給張老爺子面子呢,難道張老爺子敢派人把我扔出去?”

雖然生氣,但是張老爺子確實不敢招惹蕭易。

“原來是蕭老弟,那張家一定是舉雙手歡迎的,是不是張老爺子?”境西王這個時候出來解圍。

蕭易冷笑著看著境西王:“歡迎不歡迎我都來了。”

這下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畢竟境西王都會忌憚三分的人,一定是不一般的身份地位,可是這個人好像不是境西的,畢竟在場的全都是有錢的豪華貴族,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蕭易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覺得非常的諷刺,不過今天自己來是讓張家丟臉的。

“境西王是怕我把你的醜事抖出去才這樣說的吧?”蕭易冰冷的說道。

聽了蕭易的話,境西王很生氣,但是蕭易說的對,自己確實害怕被抖出去,而蕭易恰好抓住了自己的弱點。

“哈哈……蕭老弟真會開玩笑。”境西王想要打馬虎眼。

只可惜蕭易不給他這個機會:“時間對我來說是最寶貴的,我可沒有時間跟你開玩笑。”

蕭易的話非常明顯。自己不願意幫著境西王保留丟人的事情。

“蕭老弟,何苦咄咄逼人呢?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是朋友。”境西王笑著說道。

蕭易冷笑,沒想到堂堂境西王,竟然如此的齷齪,自己做的事情竟然不敢公諸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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