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林夫人被趕出林家(1 / 1)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麼高的演技,看來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林惜瑤不禁感慨,自己本來以為那個高挑的女人就是仗著自己老公的實力,耀武揚威,沒想到確實沒有能力。
蕭易笑著看了看自己的小妻子,捏了捏她的鼻子:“她再怎麼有眼力價也沒有我老婆能耐,畢竟整個林氏集團都捏在我老婆的手裡。”
冰冷的蕭易也只有在自己妻子面前才能變得如此溫柔如此溫暖。
林惜瑤吐了吐舌頭,不過之後就覺得自己有些譁眾取寵了,畢竟已經一大把年紀了都有了兩個孩子,這樣跟老公撒嬌恐怕有些不合適。
蕭易看出林惜瑤有些侷促不安,笑了笑:“不管到什麼時候,老婆跟老公撒嬌都是應該的,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倒是沒看出來我老婆還有害羞的時候。”
面對蕭易的調侃,林惜瑤只是紅著臉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夫人回到家以後一直寢食難安,甚至做噩夢都會想到自己的女兒被逼做妓女。
林惜瑤的父親,看到妻子半夜總做噩夢,就問妻子:“你最近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為什麼每次都會做噩夢?每次都會驚醒?”
面對自己丈夫的詢問,眼神非常躲閃,但是嘴上卻並不承認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
“我不就是賭輸了點錢嗎?我能做什麼虧心事?”林夫人搪塞著,可是她的眼神出賣了她。
林父緊緊的皺著眉頭:“你不要再撒謊了,你做過什麼事情趕緊告訴我,我也好能幫你及時補救,如果時間長了恐怕就沒辦法補救了。”
這時候林夫人低著頭不願意說話,不管怎麼樣自己把女兒當賭注的事情都不能告訴老公,如果讓老公知道了,恐怕自己就會被趕走。
“你默不作聲也不是解決事情的最好辦法,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我一定會幫你。”林父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妻子。
憑藉這麼多年自己對妻子的瞭解,妻子一定是闖禍了,不然妻子不會是現在這幅狀態。
“那我告訴你,你一定不要生氣,不要把我趕出去。”林夫人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
林父聽到妻子這樣說內心更加不平靜了,難道妻子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然為什麼會提前讓自己不要生氣呢?
妻子這樣說恐怕就是斷定,如果把事情告訴自己,自己一定會生氣,那到底是什麼事情?突然間自己覺得有些害怕,如果妻子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自己應該如何補救?
“你先告訴我吧,我保證只要不是很嚴重的事情我不會生氣。”林父你就是緊緊的皺著眉頭,冰冷的眼神讓人看了很害怕。
你夫人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即便自己現在不說,早晚有一天自己的丈夫也會知道的。
既然這樣的話,自己與其不如把實話說出來,反正伸頭是一套縮頭也是一套,如果後期丈夫自己知道了,恐怕就真的會被趕走了。
“老公,那天我以為我會贏,所以我把瑤瑤當成了賭注,輸給了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現在瑤瑤在哪裡我並不知道,所以我害怕瑤瑤不幸福,每天都會做噩夢。”
林夫人雖然很不情願,有些害怕,但是還是把當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自己的丈夫。
林父聽了之後非常憤怒,即便剛才答應妻子不生氣,可是妻子竟然把唯一的女兒輸了出去,當年就是因為妻子的疏忽丟掉了一個女兒,現在又把另一個女兒也丟掉了,讓自己如何原諒妻子。
“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好媽媽,所以在我們的小女兒丟失的時候,你會變的嗜賭成性,我也一直都包容,即便你要把所有家當都輸沒了,我也沒有說什麼,可沒想到你竟然拿我們的女兒去做賭注,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原諒你。”
林父連連後退根本就不讓妻子碰到自己,覺得妻子太無理取鬧了。
“老公你剛剛答應我不生氣的,怎麼又生氣了?”林夫人趕緊哭著說道,畢竟如果自己老公生氣了就會被趕出去。
林父搖搖頭自己想過很多種結局,卻沒有想到妻子做的無理取鬧的事情,竟然是把女兒當賭注,這件事情無論如何自己都沒辦法釋懷。
“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但是我實在沒辦法原諒你,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回林家了。”最後林父傷心過度,把自己的妻子趕了出去。
儘管林夫人在門口坐了整整一個晚上,可是第2天,林父還是冰冷的把妻子趕走了,這件事情,自己越想越覺得害怕,越想越覺得生氣,實在沒辦法原諒。
自己不把妻子送到警察局,已經是給妻子留了很多的面子,已經是看在夫妻感情上了,可是讓自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還把妻子留在身邊自己做不到。
儘管為了討好自己的父親,生活在林家大家族中,自己對自己的女兒瑤瑤也有過傷害,可是自己卻從來沒有想過害自己女兒的性命或者清白。
林夫人從林家出來的時候,手裡只有一個有幾萬塊錢的銀行卡,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讓自己回去,自己只能去找一個房子先租下來,這樣也好有個地方落腳。
卡里的幾萬塊錢足夠自己租半年房子了,自己相信半年以後丈夫可能就釋懷了。
租了房子以後,自己手裡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林夫人沒有了保姆的伺候自己還需要洗衣做飯,生活變得枯燥無味。
可是儘管這樣,自己還是忘不了賭博。
拿著自己手裡僅有的幾千塊錢去了賭場,還想著自己能夠贏錢回來讓自己過富裕的生活,但是十賭9輸,林夫人去了,恐怕會把自己手裡的幾千塊錢輸光光,甚至連生活費都沒有,但那個時候真不知道這女人應該如何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