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噁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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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葉浩然狼吞虎嚥的樣子,估計是餓壞了,加上與沈沫的對話,明顯是出去辦事剛回來。

兩人不說,楊瀾和喬雲燕也不問。

待葉浩然將桌子上的烤串吃完,然後喝下一杯扎啤,才略顯滿意地打著酒嗝說道:“媽的,你猜白薇離開盛唐去了哪裡?”

沈沫聞言一楞,笑著問道:“你別說跑到宏達去了。”

“十有八九!”葉浩然用手緊緊握著扎啤杯的手柄憤憤地說道:“晚上我見她和方義武、馬天佑等人在西餐廳吃飯,還有那個侯建業。”

“你說侯建業現在也和馬天佑、方義武他們攪合在一起?”喬雲燕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沈沫沉吟了片刻,想通了這期間的來龍去脈:“方義武這老傢伙行啊,上次我拒絕他入股盛唐的事情,到現在還不忘給我上眼藥。”

“他和宏達聯合成立御隆置業公司與我們打擂臺,還以為會在下面大肆挖人,沒想到卻把白薇挖走了。”沈沫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搶點很準,盛唐是你和白薇一手創立,拓展模式和市場佔有思路這塊白薇要頂的上一群房產經紀,業務人員好找,頭羊不好找,這也說明方義武瞭解盛唐,瞭解你。”喬雲燕客觀地評價這次事件。

只是白薇和沈沫幾乎白手起家取得如此傲人的成績,在這關鍵時刻,方義武到底出了什麼價錢才讓白薇動心,不惜離開沈沫,離開盛唐,與身邊幾個同學近乎決裂。

“白薇的業務能力沒得說,可如果方義武用白薇與盛唐打擂臺,已經算是輸了!”沈沫自信地說道,對於喬雲燕和葉浩然表現的擔憂,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盛唐一鼓作氣搶佔唐都房產交易市場,靠的是沈沫對未來房市瞭然於胸,白薇的一切動作都是在沈沫的指揮下進行的,離開盛唐單幹,自己獨自掌舵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侯建業為什麼會和他們搞在一起!”喬雲燕有點想不通。

沈沫不假思索地說道:“這好理解,侯建業作為律師事務所律師,能夠在宏達和御隆得到一個法律顧問的職位,獲得一份不錯的薪水報酬,是好事兒,何況,方義武又可借他的手給你添堵,如果辦的好,可以攪的你無法正常開展工作,或者逼得你亂了陣腳,最好把盛唐也攪進去……”

“方義武應該是對盛唐的內部運作非常瞭解,所以在這個時候釜底抽薪,挖走白薇,然後給喬總你製造麻煩,如果他的陰謀得逞,依照目前盛唐的情況來看,薄弱的管理層受到重創,一定會影響盛唐接下來的發展,甚至可能讓盛唐陷入危機。”

“方義武和馬天佑想從我這裡動腦筋,簡直是痴心妄想!”喬雲燕聽著沈沫分析了背後的形勢,恢復成了一副女強人的狀態,不過還是有些擔心:“白薇對盛唐的財務狀況非常瞭解,而我們的情況也確實非常緊張,後期開發的資金仍然沒有著落,這樣下去會不會被他們找到破綻?”

沈沫摸著酒杯,緩緩地說道:“盛唐的情況白薇很熟悉,很多一手資料都是經她的手,如果她真的將盛唐的底牌託給方義武和馬天佑,我們也沒辦法,不過,我們按照既定計劃推進,不被他們打亂節奏和步伐,想要絆倒盛唐也沒那麼容易。”

“我真沒想到白薇是這種人,太沒義氣了。”葉浩然懊惱地抽著煙,額頭上那到疤有些猙獰:“媽的,跳槽也不能跑到對面去吧。”

“人各有志,誰知道御隆和宏達給白薇開了什麼價碼!”楊瀾喃喃地說著:“如果他們來盛唐以三倍工資挖經紀,我感覺大多數人都會走。”

“都說男人無所謂忠誠,要看背叛的籌碼夠不夠,其實這事兒都一樣,人活一世都是為了名利二字,不過,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好事兒。”沈沫感嘆著說道:“就算方義武有心這麼做,可付出的代價太大,他如果真這麼做,我看御隆也走不了多遠了,想打價格戰,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厚的底子。”沈沫對方義武這種手段很不屑,短時間內來看,可能會給盛唐帶來一些人力資源上的麻煩,可時間長了,消耗的是御隆和宏達的實力。

何況沈沫現在已經想到了如何名正言順地坑他們一把。

“我們不能被御隆和宏達這麼搞,癩蛤蟆爬腳面兒,不咬人,可膈應人啊。”葉浩然見沈沫說的輕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心裡有火卻發不出來。

沈沫拿著酒杯給他碰了一下:“這麼久了,你感覺誰能在我這裡佔了便宜能跑掉的,放心,這事兒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本來還想再喝點,葉浩然看喬雲燕有些醉意,這個人現在又是盛唐的頂樑柱,每天有大堆事情等著處理,也就只能作罷,匆忙吃了東西,跟他們聊了一會,便散場回去休息。

沈沫回去的時候,張雨琪在茶几上留了紙條:白薇走了,我知道,現在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不過你放心,無論你將來變成什麼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這就是愛情嗎?

沈沫好像早就忘記了什麼是愛情。

年輕真好!

第二天沈沫還未起床,楊瀾急匆匆打來電話,說是喬雲燕旺夫葉明的姐姐葉芳,一大早到盛唐堵喬雲燕,潑婦似的葉芳說喬雲燕找人打了侯建業,然後連罵到推的保安都攔不住,最後葉芳卻被國棉廠的老賴拆遷戶於海給打了!

然後葉芳報了警,說盛唐打人。

迷迷糊糊的沈沫的聽的頭大,於海把葉芳給打了,這是什麼操作?

待沈沫趕到盛唐的時候,派出所兩個出勤民警就站在盛唐門口瞭解事情經過,楊瀾陪著喬雲燕錄口供,打人的於海看到沈沫再次迎了上來:“沈總,這潑婦到盛唐鬧事,還要欺負喬總,被我給攔下了,你看拆遷的事兒?”

“拆遷的事兒隨後再說。”沈沫面無表情地從於海面前走過去,門口臺階處,葉芳正坐在地上撒潑:“警察同志,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狐狸精拿著我們家的錢勾搭小白臉,他們找人把我老公打傷,我找他們理論,他們又把我打了一頓,真是沒有天理了……”

民警已經瞭解完了事情經過,定性為家務事,不做處理,至於於海打人的事情,民警跟沈沫說,建議他們私了,如果不能私了,然後在做處理。

沈沫聽完心中有點樂,於海為了討好盛唐,出手打了葉芳,這件事兒跟盛唐扯不上關係,反正於海跟盛唐也沒有僱用關係:“警察同志,盛唐一向合法經營,並沒有指使任何人毆打這位女士,但是這位女士因為家務事三番五次來我們這兒鬧騰,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生意,我要保留申訴的權利。”

兩個警察聽完沈沫的說辭,紛紛看著於海,於海倒是也光棍,拍著胸脯道:“人是我打的,我這也是見義勇為了,你沒看這個潑婦有多兇悍,要不是我攔著,他能把人家店鋪給砸了。”

警察……

葉芳……:“警察同志,別聽他們的,他們都是一夥的!”

沈沫讓有些狼狽的喬雲燕先進去,自己站在外面跟警察協商:“警察同志,事情呢,在盛唐門口出的,我願意承擔責任,這樣吧,這位女士去醫院就醫的醫藥費,到時候拿著條子可以來盛唐,我們承擔。”

“想的美,打了我就想這麼糊弄過去?”葉芳支稜一下從地上坐了起來:“警察同志,我要求你們把他抓起來。”

“於海,你告訴警察同志,你是不是盛唐的員工,盛唐有沒有指使你打人?”沈沫不再廢話,笑呵呵地看著於海。

於海看了沈沫,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我是國棉廠內退職工,跟盛唐沒關係,來這裡談拆遷的事情,見到這個潑婦纏著喬總要動手,還摔了人家的東西,我就推了她一下,誰知這女人撓我,我就扇了她一巴掌。”

“大家都聽到了?”沈沫笑呵呵地轉身走進盛唐,留下兩個民警繼續跟於海、葉芳協商。

碰上光棍的於海,葉芳是真沒有一點兒招,最後訛了於海二百塊錢才算罷休。

“喬雲燕你這個狐狸精,別以為沒證據,我就不知道事情是你乾的,建業不就罵了你幾句,你就找人把他打個那樣,你等著,我跟你沒完!”葉芳站在盛唐門口又罵了兩句,見警察在,悻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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