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發配唐都（1 / 1）
豔陽高照，冷冽的光影，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暖如三春的臥房，兩人躲在被窩裡卿卿我我，全然不顧已經飢腸轆轆。
葉浩然很不適宜地再次打電話過來，沈沫半窩著靠在床頭，伸手拿過床頭櫃的電話。
“老四，昨晚咋樣？”電話接通，便傳來葉浩然賤不兮兮的問候，見沈沫不說話，又正經地說道：“李梅煮了粥，趕緊收拾收拾過來吃飯。”
“待會過去，你們先吃。”沈沫笑著掛了電話，被窩裡張雨琪羞澀地探出腦袋，戀戀不捨地趴在沈沫胸前。
“你們男生平時是不是都要討論這麼猥瑣的事情？”
沈沫捏著她的臉蛋，用鼻頭蹭了蹭她的額頭：“哪裡有猥瑣了，人之常情嘛！”
“男生沒有一個好東西。”張雨琪使勁兒在沈沫的腰上掐了一把。
然後吃痛，一個翻身將張雨琪壓在身下，故作狼人盯著她：“男人本色，你不懂啊！”
“起來，壓到我的頭髮了。”張雨琪看著沈沫乾淨的胸膛，含羞地拽過衣服蓋在臉上：“趕緊起來吧，不然一會他們肯定要說我們的。”
“愛說什麼說什麼。”沈沫一把扯掉擋在眼前的衣服，對準張雨琪的紅唇便親了下去……
在床上又膩歪了一會，兩人才依依不捨地起床穿衣服。
沈沫穿衣服的時候，張雨琪就在床上蒙著被子，時不時地還拉開被角偷偷看上兩眼。
待沈沫穿好衣服去外面洗漱，她才小心翼翼地起床，關門，然後穿衣服。
看著床單上那一抹絢麗的紅色，張雨琪臉上升起一團紅潤，著急忙慌地將被單扯下來，正要考慮往哪裡放的時候，沈沫叼著牙刷推門進來。
“藏什麼呢。”沈沫看張雨琪有些慌張，靠在門口斜著頭問道。
張雨琪紅著臉沒吭聲，抱著被單擠過沈沫，將它扔進了洗衣機裡。
兩人收拾完畢，已經是上午十一點鐘了，沈沫踩著凳子將張雨琪準備的春聯貼上，才攜手往觀瀾國際去。
外面的飯店都已關門，尤其是唐大周邊的小吃街，除了幾家小賣店開著門，將鞭炮煙火什麼的擺到街邊，所有的商鋪都是大門緊閉。
葉浩然從開啟門開始，便一臉奸笑的將兩人從頭到尾地打量了一遍，張雨琪掩著笑躲在沈沫身後。
“嘖嘖，這滋潤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看老張今天比用了化妝品還要光彩照人啊。”葉浩然堵在門口調侃著兩人：“老四就慘點，沒以前有精神了，看來昨晚你倆很淘氣啊。”
“大過年的少扯淡。”沈沫推開葉浩然，李梅繫著圍裙已經張羅好了飯菜，四個簡單的家常菜，辣椒炒肉、清炒芹菜、蒜泥黃瓜和煎雞蛋。
張雨琪躲進廚房幫著李梅盛飯，留下葉浩然和沈沫兩人在餐桌前眉來眼去的。
“下午去網咖打會兒遊戲？”葉浩然拉過椅子坐下，頗具一家之主的感覺。
沈沫大大咧咧地坐下：“晚上吃飯，人都通知過了吧？”
“通知過了，跟之前一樣，沒什麼新鮮的，最多會在你發紅包的時候熱烈一點。”葉浩然連續整了兩年團聚之後，對這種活動漸漸失去了興趣。
尤其是現在有了李梅在身邊，那麼多漂亮大姑娘不能上手，更是非分念想。
沈沫夾了芹菜放在張雨琪的碗裡，張雨琪夾了一個煎雞蛋放在沈沫的碗裡。
葉浩然撇撇嘴：“真特麼膩味。”
“人家這才是相敬如賓，哪像你。”李梅不滿地翻著白眼。
“放屁，那是老張知道沈沫昨晚出了大力，所以今天得補一補。”葉浩然捧著碗再次奸笑道。
“老葉，你們什麼沒幹過，為啥老是擠兌我們啊。”張雨琪紅著臉端坐在那裡，一本正經地問道。
葉浩然瞅著一臉淡定吃飯的沈沫：“我就是稀罕擠兌老四，誰讓他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到頭來不還是入鄉隨俗了嘛。”
“吃你的飯吧。”李梅夾起一塊五花肉戳進葉浩然的碗裡：“我看你就這點追求了。”
說笑了一會兒，沈沫才正視著葉浩然道：“過完年，房產經紀那塊的業務要向商都擴充套件，到時候要派人入住到商都，你看誰合適一些。”
李梅聽著沈沫的話，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要說合適，當時是楊瀾最為合適，可是把她派到商都去，這邊的力量就削弱了，御隆可是整天想著怎麼給我們來一次迎頭痛擊的。”葉浩然放下碗筷，走到茶几前拿過來菸捲和菸灰缸放在沈沫面前。
“可是如果楊瀾不去，商都那邊的工作開展會緩慢許多，其他人在這方面不如楊瀾。”
沈沫點點頭，眼睛看著張雨琪：“如果這時候說讓楊瀾去商都，有點充軍發配的味道。”
“那讓喬總去？”葉浩然再次問道。
沈沫搖了搖頭：“性質是一樣的，而且盛唐接下暫時還離不了喬總，不說別的，單是財務這塊其他人都頂替不了。”
“那我明白了，說吧，你想讓她倆誰去？”葉浩然看了看對面的張雨琪和李梅，轉臉問著沈沫道。
沈沫看了看張雨琪和李梅同時看向自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張嘴了。
“還是我去吧，房產經紀那塊雖然不是很熟，帶幾個骨幹過去還是沒問題的。”李梅瞬間明白了沈沫的難處，這時候無論是放楊瀾還是張雨琪過去，都不太合適。
如果要有人犧牲，也只能犧牲自己了。
沈沫笑了笑，抽著煙沒有說話。
張雨琪努力笑著，她見沈沫的態度，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儘管心底極不情願：“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不好意思說，沒事，直說吧，你想讓我去，我就去，反正商都離唐都也不遠，一條河的距離。”
“老張不能走，你這剛跟沈沫入了洞房……老四，你腦子咋想的，房產經紀下面那麼多人，你找誰去不能去啊。”葉浩然明白了沈沫的打算，頓時不樂意起來。
沈沫默默地看著張雨琪的眸子，不捨中帶著果斷：“楊瀾要去，但是雨琪也要去，盛唐走到現在，不能讓下面人說閒話。”
“誰特麼能說閒話，你在盛唐還用看哪個人的臉色？”葉浩然皺著眉頭不解地插嘴道。
“行，我聽你的。”張雨琪笑著說道，都能看的出，她的笑容裡有些失落。
“咳咳！都不是外人。”葉浩然乾咳了一下，轉過身面對沈沫：“老四，不是我說你，你跟老張才開始，就把她仍在商都算怎麼回事？”
沈沫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反而是李梅緩過了勁兒：“盛唐要往商都發展，必須要有經驗的人坐鎮，如果這時候讓楊瀾過去，會給人一種雨琪要上位，不得不把楊瀾發配到商都一樣，儘管沈沫沒有這樣的考慮，可在別人眼中就是這樣的。”
“我想，還是上次白薇突然離開唐都，讓沈沫心裡有了芥蒂，對吧。”李梅猜測著沈沫的心思說道。
“我靠，盛唐往哪兒走，用誰不用誰的，不都是你一個人說了算，考慮那麼多幹嘛。”葉浩然仍然堅持著自己的看法：“楊瀾到商都，照樣是房產經紀公司的總經理嘛，我看老張啥也不幹了，以後就在家相夫教子得了。”
“相夫教子，你想的美，雨琪就是跟了沈沫，也不能就從現在做了家庭主婦吧。”李梅白了葉浩然一眼，然後看著沈沫，等待他的回答。
沈沫一直看著張雨琪的反應，知道她此時不想離開唐都，或者說是離開他，可是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如果犧牲，他寧願自己犧牲多一些：“讓你和楊瀾去商都，是我臨時決定的，沒來得及跟你商量，對不起。”
張雨琪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雨琪，沈沫的良苦用心你要體諒他，不要聽葉浩然瞎說八道。你和沈沫在一起了不假，可是要在盛唐服眾，就必須做出一番成績來，盛唐一直很缺人，現在把你放在盛唐，無論放在什麼位置都不合適。”李梅心思轉的很快，拉著張雨琪的手說道。
“乾脆我和你一起去吧，咱倆到商都還能有個照應。”
“你決定就了就好，我聽你的。”張雨琪呆呆地看著沈沫，然後露出一個笑臉：“到了商都，是不是要給我個經理做做？”
“如果你想要，盛唐都是你的。”沈沫誠懇地笑著說道。
“你這傢伙，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簡簡單單的事情，非要想的那麼複雜。”葉浩然無奈地搖搖頭。
沈沫看了看張雨琪，低著頭抽菸。
吃過這頓早中飯，四個人出門溜達，葉浩然拽著沈沫去網咖打遊戲，張雨琪和李梅去逛街，臨走的時候，沈沫把一張銀行卡放在張雨琪手中：“我的個人存款，不是太多，以後就有你保管了，密碼是六個一。”
“個人存款？有多少！”李梅趁機將卡奪了過來，羨慕地問道。
沈沫笑了笑，沒有說話。
“看看人家沈沫，你的卡呢？”李梅拽著葉浩然不讓走。
葉浩然使勁兒掙脫李梅，拉著沈沫就跑：“老四，你這大過年的開了一個好頭，傻缺。”
兩人跑遠，李梅非得拉著張雨琪找個自動提款機，看了看上面的存款六十三萬零六百。
“我還以為能有個幾百萬呢。”李梅的興趣被數字整的蕩然無存。
張雨琪倒是沒有什麼，看著銀行卡上的數字，心裡暖暖的，盛唐雖然資產過億，可那都是賬上的錢，不能變現，這些可能真就是沈沫的家當了。
“走吧，請你喝咖啡。”張雨琪將銀行放在兜裡，挽著李梅的胳膊從自助銀行裡走了出來。
李梅看著剛才還是高興的張雨琪，現在心情又好了，撇著嘴說道：“這麼點錢就把你收買了，你就算是到了商都，也得好好看著沈沫，隨時瞭解他的動態，別被其他人趁虛而入了。”
“沈沫這樣的人，你看不住的，就看得住，你能看的了一世嗎？我可聽說白薇是為了五十萬年薪才離開的盛唐，有些小姑娘為了錢，什麼都能做的出來，還要沈沫他自己有沒有定力。”張雨琪無所謂地往前走著。
“你倒是想的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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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的年夜飯，宴請了還在崗位上的所有工作人員。
張雨琪雖然很想黏著沈沫，可是在這種公共場合，還是極力保持了剋制，像往常一樣與沈沫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只是安排座位的時候，喬雲燕坐在了沈沫的左邊，而楊瀾不在，張雨琪被葉浩然按在了沈沫的右邊，他自己則是挨著張雨琪坐下。
許多人沉浸在年夜大禮包和大紅包的說笑中，很少人注意到位置上的細微變化，有人看到了，也沒有往深處想。
儘管張雨琪表現的很矜持，可是喬雲燕還是從沈沫的一舉一動中發現了端倪，沈沫看張雨琪的眼神變了！
飯桌無話，吃過飯轉場提前安排好的KTV。
這次人比較多，又考慮到盡興的問題，沈沫他們和一些業務主管在一個包廂，其他人員安排在一個大包廂，並沒有做出硬性規定，可以隨意竄場。
杜國良和陸芸芸在家裡吃過年夜飯，兩口子撇下孩子也來這邊熱鬧。
沈沫藉著上廁所的機會，跟杜國良說了李明哲的事情，杜國良沒有立即答應，只是說過幾天打聽打聽情況再說。
他和葉浩然陪著杜國良喝酒，陸芸芸跟喬雲燕這個也不知道怎麼論上的閨蜜在旁邊閒聊，李梅、張雨琪和幾個房產經紀站在巨大的落地屏前不厭其煩地唱情歌。
張雨琪不好意思在眾人面前刻意公開她與沈沫的事情，但是李梅這個好姐妹才不管那麼多，連續點了幾首情歌對唱，把沈沫從酒場拉過來，讓他跟張雨琪一起唱。
杜國良開始沒認出來張雨琪，當看到兩人並肩唱起《知心愛人》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地探到葉浩然面前：“這女生我見過，沈兄弟的物件吧？”
“對的，跟你弟妹一個宿舍！”葉浩然摟著杜國良的肩膀開著玩笑說道：“感覺怎麼樣杜大哥，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大學生？”
“讓你嫂子聽見了，非得錘死你不可。”杜國良心虛地撇了一眼旁邊的陸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