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天命不可違(1 / 1)
大姐的聲音很大,門口的沈沫也聽在了耳朵裡,原來是大姐夫看到張雨琪給自己銀行卡的事情了,難怪他們一家橫眉冷對呢。
儘管心裡不舒服,可這事兒還能能理解的。
不管怎麼說,這是張雨琪的家人,沈沫受點氣,也是為了張雨琪。
到了此時,沈沫不想多說什麼,既然他們有車,就讓張強把東西全部從車上搬到了馬路牙子上面。
沈沫未來的老丈人來了,張強不敢怠慢,超市貨架上吃的喝的,什麼貴拿什麼,整個後備箱和後座都塞滿了才罷休。
本來說好的,要跟他們一起回鶴城,此時張雨琪賭氣不回了。
沈沫拉到旁邊勸她,看著兩人在一旁嘀嘀咕咕的,大姐和大姐夫更來勁了,不斷在丈母孃身邊說道:“看到沒,雨琪現在徹底喝了人家的迷魂湯,這要是留在唐都就毀了,今天說啥也得給她弄回去。”
“現在的年輕人路子野,我懷疑他肯定幹了什麼不正當買賣,以後雨琪要是跟他混在一起,保不準鬧出什麼么蛾子出來。”大姐夫信誓旦旦地說著。
本來對這件事持平和態度的老丈人,此時也有點生氣,自己養的花,被沈沫連盆都端走了,看樣子還拿捏的死死的,張雨琪老爸心裡要是舒服了才怪呢。
張強在旁邊聽了兩句,有點回過味來了,衝著沈沫喊道:“沈總,幾個董事等著你回去開會,已經等了好幾天了,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沈沫回頭對張強笑了笑,拉著張雨琪走到她爸媽身邊:“先回家,等我忙完去鶴城找你玩。”
“說好的,不準騙我。”張雨琪此時仍然沉著臉,也不管她父母已經開始瞪她了。
沈沫對張雨琪爸媽說道:“叔叔阿姨,出去這麼多天,公司還有些事情等著我處理,我就不陪你們了,改天到鶴城去賠罪。”
看著沈沫上了張強的越野車,張雨琪老媽狠狠地瞪了張雨琪:“回去再收拾你。”
……
唐明跟沈沫通了幾個電話,問他網路小組現在的情況,兩人在電話裡對這些人具體安置,仍然沒有形成確定性的方向。
網路安全這塊國家一直在做,這時候也不可能讓他們介入,暫時讓這個小組負責網路情報蒐集,採取隱秘的方式侵入對方系統,獲取更多有用的資訊情報……
過了這麼久,魔都和鵬城的投資商還在徘徊,比起京都輝煌的果斷,他們算得上夠墨跡的了。
沈沫趁著這段時間瞭解了唐都軸承廠的事情,正如唐明所說,唐軸廠想要起死回生,就必須在產品技術上突破,這樣才能跟的上日新月異的市場需求。
除了技術層的要求,對鋼材質量的要求也頗為嚴格,目前中原乃至全國,高品質的特種鋼材產量很低,主要是受制於鍊鋼工藝和原材料的限制。
高品質鋼材,俗稱合金鋼,是在碳素鋼裡適量地加入一種或幾種合金元素,使鋼的組織結構發生變化,從而使鋼具有各種不同的特殊效能,如強度、硬度大,可塑性、韌性好,耐磨,耐腐蝕,以及其他許多優良效能。
目前我國可以生產特種鋼材,可生產工藝與西方國家還有很大的差距,只能滿足民用市場需求,沈沫想走高階路線,生產航空軸承,光有技術還不行,必須有特種鋼供應廠家。
就算有可以生產航空軸承的鋼廠,也是被國家包圓的,國防科技、國防安全、戰鬥機、大型水面艦艇,幾乎所有的重工企業都需要大量的特種鋼材。
唐軸廠想要獲得充足的材料來源,也要受制於全國技術發展瓶頸。
就拿他們這次拼命搶回來的航母甲板所用特種鋼來說,以國家之力也未能解決的事情,靠沈沫和唐軸廠實在太難了,盤活唐軸廠的事情,沈沫只能暫時作罷。
回想起前世國產航母接連下水,帶刀護衛年年下餃子,舉國歡慶的背後,到底有多少情報人員默默付出生命,普通老百姓是不知道的。
希望國家能透過那塊鋼板,將國內鍊鋼水平提升一個層次,也只有如此,像唐軸廠這樣的企業才能免遭厄運,轉型升級也有路子啊!
八月底,離張雨琪開學沒幾天時間了。
“沈沫,你個騙子,說好的來找我玩,連個人影也沒見到。”
沈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得給你家留點接受我的時間不是,你跟你媽怎麼說了?”
“能怎麼說,我跟我爸說非你不嫁……研究生讀完就結婚,怎麼樣?”
“你爸媽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了?”
“嗯,我說了,不過沒說那麼細,免得大姐他們眼紅,再生出什麼壞主意……大姐夫擔心你以後會搶他的飯碗,我說他那是小人之心,他那倒騰服裝的買賣沒人稀罕。”
沈沫笑了笑,沒有說話。
張雨琪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畢業結婚行不行?”
“行!”
“那你來接我!”
“現在?”
“明天也行,在鶴城玩兩天,然後回唐都。”
女生外嚮,長大了遲早是要飛的。
沈沫的思緒不自覺地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沈沫開著輝騰還沒出唐都,葉浩然和李梅就從後面追了上來,隨行而來的還有張強和他兩個夥計,聽說沈沫要去鶴城送大禮,他們正好出來浪一圈。
唐都到鶴城,開車需要四個小時,到地方天色尚早,找到張雨琪家裡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奉上孝敬老丈人的禮物,並且在家裡吃了晚飯,兩人便溜出了家門。
“別玩太晚,早點回來。”丈母孃看著張雨琪上了沈沫的車,仍然像防賊似的盯著沈沫。
鶴城也是一個歷史悠久的文化古城,張雨琪作為本地土著,先是帶著他們領略了朝歌古城的夜景,沿著淇河逛了一圈,就在河邊的一家夜市把酒言歡。
最後被沈沫攆走,帶著一身酒味趕在12點之前回家了。
說是出來玩,就是換了另外一個地方逛吃而已。
在返回唐都當天,張雨琪引著沈沫到白龍廟求籤。
“你這研究生都考上了,現在去求籤是不是有點多餘?”沈沫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張雨琪坐在副駕駛,捧著下巴認真地說道:“我是給你求籤!”
“咋啦,嫌我賺錢還不夠多嘛?”
“給你求個平安籤!”
沈沫……,昨天張雨琪抱著他的胳膊,問左臂上那塊觸目驚心的傷疤怎麼回事,他隨口說了一句:“槍打的。”
如果別人聽了,肯定一笑了之,但張雨琪肯相信沈沫說的是真的,因為沈沫不可能跟別人打架,或者跟別人打架,怎麼可能自己會受傷呢。
到了地方,沈沫發現白龍廟是一座公園,涵有白龍廟、白龍瀑布、雷鳴灘、絡絲潭,白龍洞等自然風景,人文景觀與自然景觀相得一體,倒是也休閒娛樂的好去處。
張雨琪讓沈沫在外面等她,自己到裡面磕頭求籤,來到既然來了,沈沫在門口買了一把香火,打算也到裡面磕個頭。
張強搶著過來付錢,被沈沫拒絕了:“不能替,這樣才有誠意。”
“我也來一把吧。”張強捏著10塊錢,放在了香紙店的案板上。
“你倆不去求個子嗎?”沈沫做到葉浩然和李梅面前,調侃著說道:“剛才張雨琪說這個地方求子也很靈的。”
“還用求嗎,這事兒不求人!”葉浩然大大咧咧地說道。
李梅踹了他一腳:“別在廟門口胡說八道!”
說完自己掏出了一百塊放在香紙櫃檯上:“你瞎說一句話,我就要替你消了這個口禍。”
沈沫不再理他們,進去挨個高堂上香磕頭。
張雨琪仍然在主堂虔誠地跪著,旁邊的僧人不斷敲響銅鐘,據說這個你花了錢人家才敲的。
沈沫出了廟門,跟葉浩然在旁邊抽菸,一個不起眼的灰布僧人走到沈沫的面前,在他臉上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然後笑著離開了。
“這老頭看你幹嘛?”
“我哪兒知道!”沈沫感覺這個僧人似乎有話要說,灰布齋衣,而且沒有像其他人剃度,他保留著頭髮。
沈沫感覺心裡十分不舒服,急忙追著僧人的腳步攆了上去:“大師剛才笑什麼?”
“施主是多福之人,只可惜命不久已!”
“我靠,你別瞎說。”葉浩然一聽老頭說這個,立馬兒就瞪起了眼睛:“你要說點吉利的話,我還能佈施一點兒,你要這麼說,我可揍人了啊。”
灰布僧人並沒有理會葉浩然的誑語,而是眯起眼睛,雙手合十看著沈沫:“施主從遠方來,我說的話你心中自然明白。”
沈沫頭頂升起一團空明,整個人變得有些緊張:“大師能說的清楚一點兒嗎?”
“萬物皆有定數,可施主是那個變數,你改變了原有的定數,必然要承受輪迴之苦。”
沈沫腦袋瞬間炸掉了,這老頭好像看穿了他的來歷,嘴裡不自覺地問道:“我還能回去嗎?”
“施主與我有緣,便多了句嘴,再說就是洩露天機了。”灰布老僧雙手合十,彎腰向沈沫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
看沈沫整個人僵在那裡,神情有些恍惚,葉浩然拍著他的肩膀:“別聽這老頭瞎說,你要是給他掏點錢,保準把你說的心花怒放,恨不能馬上去買注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