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殞命印度洋(1 / 1)
次日清晨,兩個累了將近一夜的嫩模,腰痠背痛的倒在羊毛毯上呼呼大睡。
沈沫將瑞士銀行的本票、別墅鑰匙、法拉利鑰匙放在客廳的大理石酒臺上不辭而別。
模里西斯沒有飛往拉維亞的專機,沈沫只好到海港尋求一艘開往馬達加斯加的客船,到那邊再轉路回拉維亞。
經過一夜折騰的葉輝,此時頂著一雙黑眼圈,默默聽著兩個嫩模彙報昨晚的情況。
實際上他戴著耳機,正在聽一段昨晚的監聽錄音。
揮揮手,讓兩個嫩模下去,轉身對哈里斯和倫納德說道:“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倫納德與哈里斯相視一笑,表示一切都在計劃當中。
沈沫乘坐的小型客船,在印度洋上努力往西漂泊著。
馬達加斯加也是世界上最不發達的國家之一,農業為主,工業基礎非常薄弱,往來的遊客也非常少。
沈沫站在甲板上,幾乎看不到什麼遊客,好像整個船上就他自己一個人。
葉輝居然沒有追來,這讓沈沫有些意外。
從清晨到傍晚,客船總算遠遠地看到了馬達加斯加的海岸線,沈沫從甲板上的長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他突然發現這艘客船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正在依靠慣性往前飄著。
扒著護欄向外探出身子,一艘快艇載著船員正在開足馬力遠離客船。
沈沫下意識覺得要壞,在甲板上尋找救生圈之類的東西,可惜什麼也沒找到,來不及多想,馬上翻上欄杆就要往海里跳。
劇烈的爆炸瞬間炸這艘小船炸的四分五裂,還未跳入海中的沈沫,在半空被衝擊波震飛出去,像是一片樹葉扎進了海里……
駛出爆炸範圍的快艇折回來,圍著正在下沉的客船巡視了一番,看著周圍空蕩蕩的海面,船長才滿意地拿出電話:“倫納德先生,我的客船剛剛在馬達加斯加海域發生了爆炸,該死的暗礁,你得賠我的船!”
倫納德放下電話,對哈里斯和葉輝攤攤手:“搞定了!”
“葉輝先生,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哈里斯笑著站起來跟葉輝握手:“但願我們的合作會越來越愉快。”
“放心哈里斯先生,今後的鐵礦生意就是我們的了,我會馬上解決剩下的事情。”葉輝露出得意的笑容:“這張銀行本票就是我的了!”
“為什麼不呢!”哈里斯笑了笑,將那張銀行本票推到了葉輝的面前。
————
唐明、於延他們沒能再聯絡上沈沫,衛星電話也不通。
直到當晚的國際新聞出來,馬達加斯加海域一艘模里西斯籍客船觸礁沉沒的訊息,刊登在國際新聞網站上,唐明才意識到出事了。
新聞稱,船上有三名馬達加斯加籍乘客和一名中國籍乘客遇難,馬方出動海岸巡邏艇進行搜救,可惜天色已晚,受海洋裝備力量限制,馬方的搜救能力有限,已經向周圍海域的軍艦發出求援訊號。
唐明不願相信那個中國籍乘客就是沈沫,可是沈沫從一早到現在便失去了聯絡,不詳的念頭還是揮散不去。
拉維亞沒有軍艦,於延等人租借貨船,連夜趕往馬達加斯加出事海域。
於延打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出事海域上,馬方的打撈隊正在附近搜尋屍體和遺物。
看到現場情況,於延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觸礁,打撈出來的屍體面目全非,有一具的軀幹還少了一半。
很明顯是爆炸所傷,再說這裡根本就沒有礁石,何來觸礁一說。
於延馬方的搜救船上,發現了沈沫所穿的白色襯衫,上面的油漬和爆炸所留下的硝塵。
他和阿李向馬方借來了潛水裝置,在水下整整搜尋了一天,也沒有找到沈沫的屍體。
船艙裡的另一具屍體殘缺不全,引來了無數小魚的蠶食,如果不是於延他們及時清理出來,再過一天就只剩下殘缺的骨頭了。
晚上跟唐明說明了這邊的情況,唐明沉默了。
以沈沫的性格,知道內幕之後,肯定要跟對方談崩,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會下死手。
而且,唐明他們還不能有任何動作,這事兒不能深究了查,查出來也沒用。
於延他們走遍了馬達加斯加海岸線的所有漁船,都沒有沈沫的訊息,最終只能向第七辦公室彙報。
根據模里西斯的乘船資訊,沈沫搭乘這條船去馬達加斯加得到證實,雖然沒有找到屍體,可生還的可能性已經沒有了。
掌握內情的唐明知道,這個莫名其妙的爆炸就是針對沈沫的,誰都可能存活,唯獨他不可能。
唐明無力的憤怒著,還必須把這件事情嚥到肚子裡。
在東方大國,沈沫陣亡的訊息,由當地民政部門通知到了家裡,因為生前服務情報部門,沈沫所有的榮譽都只能雪藏……但是去世的訊息,還是流了出去。
葉浩然感嘆沈沫的一語成讖,並將沈沫去世的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了張雨琪,並告訴他沈沫為什麼會突然選擇離開,全是因為當時白龍廟的天機。
得知真相的張雨琪,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陷入極度悲傷中的喬雲燕,第一時間找到喬雲龍,將全部真相告訴他,兩人竭力穩住盛唐的局面,不讓下面內亂,好在有葉浩然和李梅坐鎮,楊瀾那邊也沒有表現出異樣。
新潮銳那邊的股份和權利過於複雜,之前有沈沫在,每個人都能各司其職,喬雲燕倒是擔心這邊會出什麼亂子。
不過財務大權在她手上,誰想亂動,也不太可能。
盛唐和新潮銳波動不大,但是她不知道,華夏鐵礦股份有限公司她已不是法人代表,而且她是華夏鐵礦公司法人代表這件事她也不知道,只是聽沈沫提過一嘴。
當時是由京都輝煌的盧蔓菁給一手辦理的,沈沫在拉維亞對她說過一嘴,當時她並沒有在意。
沈沫的離開,讓華夏的存在弱化了許多,甚至淡出了所有人的視野。
喬雲燕心思不在這裡,就算在這裡也無能為力。
與此同時,四金礦業集團橫空上市,因為收購了華夏礦業,華夏礦業在拉維亞取得百億儲量的富鐵礦的訊息傳出去,旗下股票在A股市場暴漲,真就還未動工,他們就賺了個盆滿缽滿。
華夏礦業新的法人代表開始與拉維亞政府接觸,商討如何開發大拓鎮鐵礦的事情。
本以為這個重磅訊息,會讓國際巨頭們有所忌憚,可他們對兔子卡脖子的行為仍然沒有收斂,許多國企鋼鐵大戶,都在翹首以盼,等著四金旗下的這個富礦投產,好好壓一壓他們的價格……
唐明處理完手中的事情,坐飛機飛往京都國際機場,然後直接回到了唐都安城,親自把沈沫穿的襯衣送到家裡去。
這是沈沫生前唯一的遺物,唐明能為沈沫做的也只能如此了,四金那些人,他惹不起,就連辦公室的某些人還要聽命與其背後的人,力量何其強大。
布妮卡一邊對沈沫的去世感到惋惜,一邊遵循沈沫的意願,在不損害拉維亞利益的基礎上,將鐵礦交由華夏礦業進行開採。
一切的發展,並沒有隨著沈沫的死亡而停滯!
五個月後的一天,拉維亞總統布妮卡開啟上任以來的一次訪問活動。
就在布妮卡訪問東方大國的當天,印度洋上一座海島,出海度假的某船長永遠沉入了海底。
布妮卡向東方大國表達了深切合作的願望,支援東方大國在拉維亞開展多邊貿易合作……
第一天深夜,京都三屯子一家高階酒吧內,正在飲酒作樂的葉輝總覺得眼皮有點跳,心裡感覺有點不太好。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候,一個身著黑色T恤,鴨舌帽壓的很低的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葉輝正要發作,卻看到帽簷下面那張熟悉的臉正在對他微笑,來人的臉上有一道很長很深的疤痕,笑起來有些讓人害怕。
“是你?”
“沒想到吧葉總。”來人摟著葉輝的肩膀,從新走了回去,儘管葉輝努力掙扎,卻沒能逃脫來人的手臂力量:“這麼久沒見,葉總不會吝嗇到不請我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