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三角情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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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牛逼肯定不會瞎吹的,我懂!”六子摸著腦袋說道:“就是沫哥駐華大使這麼牛逼的身份,能不能帶我們出國漲漲見識?”

“哈哈,想出國啊,機會多的是,就看你吃得了吃不了那份苦了!”沈沫看著身旁的李梅和葉浩然道:“商業公司的業務要拓展一下,晚上你們跟雲龍兄留下來,商量商量業務拓展的事情。”

楊瀾陪著喬雲燕在外圍站著,葉嘉良和嶽青松看著沈沫被張強葉浩然一幫小年輕圍著,崇拜得不了,此時也插不上話,扭頭跟老沈商量著中午出去擺一桌。

“兄弟,你整的勁舞團,今年就回本了。”嶽青松兒媳婦平雅靜擠了過來:“我跟你俊明哥打算專注遊戲開發運營,這事兒你得開個會專門說一下才行。”

沈沫看了看一旁的於紹輝和李明哲,笑了笑說道:“本來就是讓你和俊明哥來搞遊戲的,你們幾個商量好分工就行,以後的業務發展不能指望我一個人,只要能賺錢,你們各領一攤,該怎麼幹不用跟我商量。”

沈沫嫂子站在堂屋門口,看著沈沫在院子裡被人眾星捧月一般:“小沫說他是跟人家打工的,你看像嗎?”

“呵呵!”沈淮笑了笑,扭頭說道:“讓你整那個辦公用品超市,那個喬總在你報價的基礎上提價了20%,無論你送什麼都是照單全收,等於是明擺著給我們送錢,像是跟人打工的嗎?”

“難道說,小沫才是他們的老闆?”嫂子吃驚地問道。

沈淮興奮地小聲說道:“以前我就有點懷疑,這些人對小沫的態度有點不一般,今天一看啊,錯不了,小沫才是他們的老闆。”

……

沈沫應付著眾人的圍觀,走到老爸老媽面前,面對老媽詫異和心疼的眼神,對大哥說道:“訂個大點的飯店吧,吃完飯回來再說。”

“老嶽已經訂過了,金玫瑰。”葉嘉良走過來說道:“今天給沈沫接風洗塵,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中午在金玫瑰宴會庭開了三桌,其中有幾個人眼生,都是楊瀾那邊房產經紀公司成長起來的高管,包括喬雲龍僱用的自己公司高管,都來沈沫這桌見面。

喬雲燕坐在沈沫身邊,沈沫側臉的傷疤正好對著她,儘管有些心疼,可如今沈沫這樣,倒讓她心裡舒服一些,感覺自己在沈沫面前又平等了一些。

吃過午飯,楊瀾、葉浩然、喬雲燕、於紹輝急著跟沈沫彙報最近的運營狀況,不聽也不合適,只好留在金玫瑰跟他們瞭解這一年來的發展狀況。

沈沫不在的時候,喬雲燕獨攬財政大權,算是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就是有二心,也過不了她這一關,盛唐和新潮銳的運營整體平穩,尤其新潮銳過了補血階段,開始進入高速的盈利增長期。

嶽青松和葉嘉良跟沈沫聊起了萬朝基金最近的融資情況,因為沈沫這一年多來的消失,融資基本上停了下來,沒有沈沫的大膽決策,他們沒勇氣拿著錢到處投資。

“萬朝基金的融資不要停,如果年底能融進來十個億,我們就上新專案!”沈沫最後對葉嘉良說道:“葉叔,你手上還有幾個煤礦。”

“三個!”

“有機會轉手的話,儘快賣掉吧,別留在手上了。”沈沫若有所思的地說道:“別不捨得,這會兒能賣個好價錢,倒不如換成現金,乾點別的。”

“……”葉嘉良瞪著眼睛說道:“我那三個小煤窯,苦熬到現在,不瞞你們,隨便拿出來一個每天都是一輛寶馬車的產量,這會兒你讓我賣掉,是怎麼考慮的?”

葉浩然突然再次想起白龍廟的事情:“爸,別問了,聽沈沫的,他讓你賣,你就趕緊賣,換成錢投資點別的。”

“任何行業的發展,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跟股市的走勢圖一樣,起起伏伏,現在是煤炭發展的頂峰時期,全國的煤炭形勢一片大好,外圍人拼著命想進來,所以這個時候出手是最好不過的,等著市場回落的時候,想再出手就晚了。”沈沫耐心地給葉嘉良解釋了一句。

此時的眾人,再看沈沫的時候,沒有一個懷疑他說的話,看著嶽青松投來詢問的目光:“嶽總不必擔心,你的金礦和鋁礦石,在未來十年內不會有太大的變動,砸不到手裡,不過身邊有做低品質礦石的朋友就要當心了,千萬別投資這個。”

“那我家的煤礦是不是也要轉手?”嶽青松的兒媳婦平雅靜插了一嘴問道。

沈沫笑了笑,說道:“靜姐家的產業跟葉總又不一樣,首先你們那邊的煤炭發熱量高,屬於高品質煤,而且你們有自己的產業鏈,不但往外賣,還自己拿來煉焦,利潤翻了幾倍,短時間內沒什麼問題,如果有精力,考慮轉型也是可以的。”

“下次我爸來安城,讓他找你好好聊聊。”平雅靜若有所思地說道。

在金玫瑰的宴會廳喝了一下午的茶,沈沫該回家了,其他人也不好再纏著他。

喬雲燕驅車把沈沫送回小院,沈沫握著她的手:“謝謝你了!”

對喬雲燕的虧欠,沈沫自始至終都知道,從最開始的起步,到現在的龐大產業集團,全是喬雲燕一個人在撐著,而且隔三差五就到安城家裡來坐坐,幫沈沫盡義務照顧家人。

喬雲燕經車子停穩,熄滅了發動機:“謝我什麼,你要沒什麼說的,就少說兩句。”

“那不是謝謝你幫我把盛唐搭理的這麼好嘛!”

“呵呵,要是這樣說,光是謝謝可不夠!”喬雲燕犟著嘴,伸手摸向了沈沫臉上的傷疤:“前幾個月,我真的以為你死了呢。”

“差點死了,算是撿回條命。”沈沫握住她的手:“死了也沒事,盛唐留給你,我也瞑目了。”

“烏鴉嘴!”喬雲燕將手掌抽出來:“我吃過飯回唐都,你好好陪陪家人,東南軍區的軍醫不是來了嗎,估計羅先生讓他們專門為你臉上的傷疤而來的,現在的醫療水平,能恢復個差不多。”

“按我的意思,就不修復了,這樣看起來兇一點挺好,免得別人見我總覺我比較面,好欺負。”沈沫對著後視鏡看了看那塊傷疤,說實話,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

兩人走進院子裡,喬雲燕看到嫂子在廚房,便進了廚房:“晚上吃什麼,我來搭把手……這麼多菜啊!”

“小沫女朋友來了,我剛出去買的幾個熟菜,裝在盤子裡就行了。”嫂子不經意間說道。

喬雲燕眉頭一緊,有心想走,卻鬼使神差地橫下心來:“倆人不是分手了嗎?”

“這事兒誰知道啊,現在的年輕人,心思活。”嫂子只顧忙著自己手中的活兒,根本沒注意到喬雲燕臉上的表情變化。

這一年喬雲燕給他的辦公室用品批發商店聯絡了許多客戶,而且喬雲燕經常以慰問的名義隔三差五的來家裡做客,跟沈沫家裡人處的都不錯。

就連沈沫的嫂子,也是拿她當姐妹對待,少了以往對老總的那份敬畏和隔閡。

喬雲燕將熟菜裝好盤子,端起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到客廳,看到張雨琪坐在沙發上,沈沫有點呆頭呆腦站在旁邊,沈沫老媽和老爸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氣氛有點尷尬,而喬雲燕一副女主人的架勢:“雨琪什麼時候來的,吃點水果,剛切的。”

有喬雲燕的亂入,堂屋的氣氛更加詭異了,沒人說話,只剩下尷尬。

張雨琪咬著嘴唇看著沈沫,沈沫則是一副啥事兒不知道的樣子,拿著幾片水果放在嘴裡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肯定是李梅將沈沫回來的事情告訴了她。

一年了,張雨琪的短髮,已經紮起了長長的馬尾,喬雲燕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她身旁:“雨琪現在在哪兒上班呢,有物件了嗎?”

沈沫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喬雲燕卻渾然不覺地繼續跟張雨琪攀談著:“以後去唐都看李梅的時候,也告訴我一聲,老長時間不見,挺想你的。”

沈沫……,這特麼女人到一起就壞事,可自己種下的惡果,自己還得買單不是。

張雨琪衝喬雲燕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努力維持著情緒問沈沫:“你的臉怎麼了?”

“臉啊,炸彈炸的!”沈沫無所謂地說著。

張雨琪看著沈沫仍然是一副冰冷的態度,淚水在眼睛裡打轉,強忍住不讓它流出來,慢慢地從揹包裡取出了當初的那隻鐲子和一張銀行卡:“我來就是看看你,你沒事就好了。”

“這孩子,把東西收起來!”沈沫老媽一看到那隻鐲子,就知道要壞事,急忙坐到張雨琪面前,將鐲子塞回她的手中:“我給你的,你誰都不用管,拿著。”

張雨琪再也沒忍住,眼淚啪嗒啪嗒地就掉了下來,手裡攥著那隻鐲子不說話。

沈沫老媽看著沈沫,黑著臉說道:“我不管你們之前是怎麼回事,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張雨琪抽噎著:“沈沫說他在鶴城白龍廟……”

“你都知道了!”沈沫出聲打斷了她:“這件事你就是爛在肚子裡也不能往外說。”

“你敢再兇一個我看看!”沈沫老媽站起來作勢要打沈沫。

喬雲燕自討沒趣地站了起來,誰也沒有打招呼,徑直出了院子,打著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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