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艱難的選擇(1 / 1)
回到維京城,作為拉維亞外聘大使,沈沫參加了內閣緊急會議。
鷹醬釋出宣告,顛倒黑白指責拉維亞侵佔利桑國領土據不歸還,提議聯合國派出部隊施壓拉維亞,並拉攏小夥伴們對拉維亞實施經濟制裁。
對於之前落後貧窮的拉維亞來說,你制裁不制裁都一個熊樣。
可現在不同了,與拉維亞簽署買賣的國家除了兔子還有三家,另外根據沈沫制定的產業發展策略,拉維亞實行了比兔子家更為寬鬆的招商引資政策,兔子模式剛剛被拉維亞學到點皮毛,如果被西方國家聯合制裁,那會很難受。
最直白的事情,中東不敢賣給拉維亞石油,否則鷹醬就會根據銀行轉賬,對賣石油的國家進行鉅額罰款。
跨國貿易不像小本買賣,拿著現金過去交易就行,大多走銀行系統轉賬,而且國際貿易的貨幣全部是美元,沒人跟拉維亞做買賣了,拉維亞到哪兒去賺美元呢?
“沈,說說你的意見!”當著十幾個內閣成員的面兒,布妮卡直接問向沈沫。
沈沫根本沒把這個當回事,不是說不把拉維亞的發展當回事,而是沒有五大流氓共同點頭的制裁,不足以置人於死地,何況像拉維亞這樣產業單一的非洲小國。
拉維亞的國土面積只比中原省大一圈,可經濟體量僅僅只有中原省的一半,而且還是算上拉維亞鐵礦的收入。
沈沫單單依靠盛唐和華夏鐵礦公司,就能滿足拉維亞的所有發展。
拉維亞能夠拿出手的貿易資本,鐵礦石、農產品、高檔木材、咖啡豆等等物品,除了鐵礦石,其他的貿易量都不大,盛唐商貿中心完全能夠吃的下。
如此以來,華夏礦業正好可以不用給拉維亞結算美元,在中國給拉維亞政府開放一個金融賬戶,所有的分紅都是人民幣,只能在兔子家消費。
拉維亞賺不來美元,國際貨幣只有人民幣,拿著人民幣只能到兔子家買東西。
而且鷹醬的騷操作,阻斷了拉維亞日後會向西方國家靠攏的可能,這對沈沫的佈局無疑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諸位,我這裡有一份拉維亞的市場報告。”沈沫拿著手中的一份材料說道:“上面記錄了拉維亞近五年的進出口數額,根據這份調查報告,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在拉維亞的輕工業發展起來之前,華夏有能力消化拉維亞的所有出口貿易,同時可以滿足拉維亞所需的各項進口物資……對於日益增加的石油產品需求,我已經向中國申請了煉油技術的援助和廠區承建,而石油的來源,我已經有了方案,這個會議結束後我單獨向布妮卡總統彙報。”
年過五十的前朝財政部長布萊克,認真地聽沈沫說完,黑黝黝的臉上看不出是什麼態度,不過語氣有些不善:“沈,你是中國人,你這樣做的目的是把拉維亞永遠和中國綁在了一起,如果鷹醬對拉維亞發起地面攻擊,你如何保證拉維亞不受戰火侵擾?”
“呵呵,布萊克先生,我本人已經加入拉維亞籍,我的產業也在逐漸向拉維亞轉移,我不能保證拉維亞會不會受到戰火侵擾,但是我可以做到與拉維亞同生共死,同樣,遠在東方的中國,也不會坐視拉維亞遭受侵略不管不問,你可以放眼看看,拉維亞現在有多少家政府背景的企業在晝夜不停地幫助拉維亞開展基礎建設!”沈沫把手中的資料放子桌子上,雙手抱著肩膀道。
“我知道你們中間有些人,會以為我和我的企業,甚至我的祖國貪圖拉維亞的鐵礦和市場,可是真正有常識的人應該明白,這些只是暫時的利益瓜葛,沒有拉維亞鐵礦,中國這些年照樣發展過來了,不是嗎?”沈沫眼神從財政部長身上移到軍隊最高指揮官巴沙將軍的身上。
“拉維亞欠缺的不只是金錢,還有在國際發言的實力,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過解決的事情,只有依靠頑強的鬥志衝破枷鎖才能贏得的尊重。”沈沫又看著布萊克問道:“布萊克先生,你身為拉維亞財政部長,可否知道拉維亞如何在困境中發展經濟?你往前看三十年,五十年,西方對中國的封鎖無孔不入,但是中國發展起來了,雖然沒那麼強,但足以自保自衛。”
布萊克輕輕地笑了:“沈,你能保證拉維亞的經濟發展起來嗎?”
“拉維亞之前的出口份額,我全部接手,拉維亞所需的進口物資,也一併由我負責,拉維亞的經濟發展與否,難度與你布萊克先生就沒有關係了嗎?”沈沫也笑了笑說道:“況且,與拉維亞開展貿易,只要避開美元結算系統就行了,有那麼難嗎?”
“如果鷹醬真的打過來,損失的還是拉維亞!”布萊克不滿地說道。
“如果鷹醬打過來,我拿著槍衝到一線,布萊克先生敢和我一起嗎?”沈沫突然一臉嚴肅地問道。
布妮卡看氣氛有點尷尬,急忙出來打著圓場道:“我們今天討論的議題是如何應對鷹醬經濟制裁的問題,有意見可以發言,請不要帶個人感情色彩!”
“總統閣下,我對拉維亞的未來堪憂,如果這麼發展下去,拉維亞的經濟將會嚴重依賴中國,這對我們的彈性發展很不利,如果哪一天中國拋棄了我們,到時候我們怎麼辦?”布萊克義正言辭地說道。
沈沫鼻子哼了一下,還談發展,拉維亞除了這個鐵礦,有特麼什麼經濟發展?剛剛吃上碗熱飯,你就跟我談這個?
一直沉默不語的巴沙將軍,看了看有點不高興的沈沫道:“布萊克部長,你的擔憂我表示認可,但你應該明白,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而現在,我們與中方有著共同的利益,何況在拉維亞最困難的時候,只有中國第一時間伸出了援助的雙手,沈先生更是幫助拉維亞奪取了政權,如今的利桑國被阻特拉斯山脈,與沈先生的努力與中國的援助分不開,拉維亞的利益與中國保持一致,你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難道想讓拉維亞在國際上被孤立嗎?”
“巴沙將軍,我只是說出我的擔憂!”布萊克反駁道。
巴沙將軍眼睛一橫,不容反駁地說道:“布妮卡總統已經說了,今天的會議是商討如何應對鷹醬的制裁,如果你沒有應對辦法,一切就按沈大使和布妮卡的決定執行,另外,我覺得不適合擔任拉維亞的財政部長,請內閣商議新的人選。”
布萊克說的對不對?
當然對!
可是拉維亞需要的統一思想,只有從困境中走出來,才能有選擇的餘地。
就像個體個人一樣,你是窮逼的時候,還要考慮誰會利用你,誰會佔你的便宜?
布妮卡看著語塞的布萊克部長,這可是他父親在位時的財政部長,如今被巴沙將軍當眾提出要換掉,搞的她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不過巴沙的提議倒是符合新銳總統布妮卡的辦事風格,無論是布萊克目光短淺還是別有用心,今天言論證明他不適合擔任拉維亞的財政部長了。
拉維亞現在需要自上而下的凝聚力,統一朝著一個方向發展。
“我贊同巴沙將軍的提議!”布妮卡出言道。
如今的拉維亞,布妮卡和巴沙有著絕對的威望,尤其巴沙手握兵權,在許多人眼裡甚至比布妮卡更具震懾力,他的意見幾乎無人敢反駁。
巴沙將軍作為一個軍人,考慮的東西更為純粹,經濟發展什麼樣跟他沒關係,他要考慮的是拉維亞的國防安全,不管鷹醬打不打,拉維亞身邊有實力的盟友只有兔子,此時得罪了兔子,就算鷹醬不打,拉維亞也難免被南面的利桑國給蠶食。
散會之後,沈沫和巴沙陪著布妮卡走到辦公室,布妮卡剛一坐下便說道:“沈,我想近期訪問中國,你幫我傳達一下!”
沒了外人,會議室不給人留下囂張印象的沈沫掏出菸捲來,給巴沙遞了一根,轉而看著布妮卡道:“我不建議你這時候訪問中國!”
“為什麼?”布妮卡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