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跋扈新青年(1 / 1)
“甘隊長,這裡沒事了,讓你的人撤了吧。”秘書攔在制服的面前。
被稱作甘隊長的制服看著王紅旗有點奪路而走的意思,並沒有追上去,而是皺著眉頭問道:“李秘書,王書記沒事兒吧?”
“沒事,這裡是一場誤會,已經解決了,回去吧。”小李秘書看著特警隊全隊出動,現場又有那麼多人,難怪王紅旗會如此忌憚。
誰知這個甘隊長卻不理秘書,轉身回到現場。
警察在場,王小帥的恢復了一些底氣,他倒要看看是沈沫如何在警察面前豪橫,故作瀟灑地點了根菸,挑釁似地看著沈沫。
“甘隊長,王書記說了,都是些誤會,剩下的事情他會處理。”李秘書悄悄走到甘隊長面前,小聲地耳語道。
可甘隊長仍然當做沒聽見,徑直走到昏迷的劉偉才面前,檢查了一番:“馬上送醫院,把人給我全部帶回去。”
“甘隊長……”李秘書心急地叫出了聲。
甘隊長一臉嚴肅地回過頭道:“你給羅局打的電話,羅局親自給我的下的命令,現場發生了這麼惡劣的事情,你就讓我空手回去交差?”
李秘書語塞,電話是他打的不假,可是剛才已經讓你們撤回去了嘛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那些特警們上前將所有都控制起來,不過倒是沒有波及其他消費者,只是將沈沫和王小帥等人全部押出去。
就連葉嘉良嶽青松都沒能倖免,還有凱撒的臺前負責人七喜,全部特警隊押著走出凱撒皇宮的後花園。
沒有人過來為難沈沫,他只是隨著眾人往外走,而王小帥則是被兩個特警擒住胳膊往外走。
他的助理剛想打電話尋求外援,就被特警沒收了電話。
沈沫聽著那個甘隊長的電話像是沒了命似的響,但是他卻不為所動,不看也不接。
外面已經調來車輛,將現場三十餘人全部拉往西郊看守所,連夜審訊拿口供。
沈沫攔下了全部責任,坦白自己動手打的劉偉才,與他人沒關係。
還沒說兩句,外面有人就把沈沫請了出去。
“真是不好意思啊沈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我的疏忽,明天我要到商都親自向陸省長請罪。”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看守所小樓的前面迎了上來,抓住沈沫的手一個勁兒的道歉道:“我今晚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陳市長言重了,是我沒有遵循家鄉的法律,給安城抹黑又給陳市長添了這麼多麻煩,真是太不應該了。”沈沫客氣的回應道,眼見王紅旗也在兩步之外站著,便開著玩笑道:“王書記日理萬機,這麼晚了害得王書記不能休息,真是慚愧。”
王紅旗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並沒有過來。
“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正要有事向沈總請教呢。”安城市市長陳延鋒與沈沫並不陌生,因為拉維亞大使的關係,前幾次沈沫回來見過幾面。
就在他們在樓前說話的功夫,看守所辦公里的幹警幾乎全部出動向大倉跑去。
“走吧沈總!事情我已經瞭解過了,是他們不對在先,有什麼事情隨後再說。”陳延鋒拉著沈沫的手往自己車上去。
就在沈沫將要上車的時候,王紅旗拿著電話走了過來,冷冷地說道:“陳市長,張書記找你!”
陳延鋒不慌不忙地接過電話,也不避諱沈沫:“張書記,是這樣的,今晚有人舉報在安城私人會所,有人進行非法活動……行,待會了解清楚就讓王總離開。”
將電話遞給王紅旗,陳延鋒站在車前沒有動,而是叫來了剛才那個甘隊長:“去看看名達王總那邊怎麼樣了,瞭解清楚情況先讓王總離開。”
“是!”甘隊長剛要轉身,看守幾個幹警已經領著王小帥和他助理隨行走了過來。
沈沫坐在車裡,看著王小帥鼻青臉腫的模樣,心裡這才感覺有點舒服。
肯定是剛才在大倉,葉浩然和他的夥計們指使倉裡的人把他們揍了一頓,終究沒能在安城帥起來。
在這種地方捱打,打了也就打了,何況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有沈沫在後面站著,王小帥跟沒有報仇的想法。
“陳市長,安城的治安太惡劣了,我看有必要整治一番。”王紅旗看到王小帥英俊的模樣,幾乎變成了熊貓眼,臉都腫了,心裡的火不打一出來。
陳延鋒聞言,似乎顯得有點不耐煩:“安城治安一向挺好的嘛,今晚的事情起因不是王總身邊的人先動手的嗎?”
陳延鋒一句話憋的王紅旗沒了下文。
看著王紅旗吃癟,車裡的沈沫放下玻璃,看著垂頭喪氣的王小帥:“聽說王總要來安城投資,看來是我攪了王書記的大事,但我覺得王總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對吧?”
王小帥狠狠地剜了沈沫一眼:“哼,有種你就跟名達搶地,我看盛唐多大胃口。”
“行,既然王總這麼說了,那我就好酒好菜地招待著,呵呵!”
“陳市長,口供已經出來了。”甘隊長站在陳延鋒後面不卑不亢地說道。
“王總今晚受驚,可是法大於情,明天我一定登門謝罪。”陳延鋒嘴上客氣著,但是到底向著誰,明眼人看的很清楚,然後轉身對看守所負責人說道:“其他人也都放了吧,興師動眾的,讓其他人以為我們安城多麼混亂呢。”
“是!”
王紅旗聽著陳延鋒大言不慚地說著,肚子都快氣炸了。
你大爺的,你明知道今晚的角兒都是誰,還讓公安局把人抓回來,現在落了人情不說,還讓自己背了個大黑鍋,怎奈自己初來安城,公安局一系全是陳延鋒的人馬,自己在關鍵時候指揮不動啊。
沈沫坐著車裡出門的時候,看到其他人已經被放了出來。
心裡對這個陳延鋒也不知是該恨還是該親近。
不用想,陳延鋒肯定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風聲,雙方都是什麼人,他很清楚,所以才讓公安局將人全都帶回來走程式。
無論是沈沫還是王小帥,他誰也動不了,畢竟沒有什麼天大的違法事情,充其量是打架鬥毆,故意傷人罷了,而且沈沫是拉維亞籍,享受外交豁免,就是處理這件事也得外交部出面。
真要是鬧出去,最後沈沫沒怎樣,可能會把王紅旗搭進去。
京都富商來到安城,欺負兒童不說,與當地大員在船上喝花酒,這個訊息傳出去,沈沫傷人倒是變得沒什麼彩頭了。
不過,此舉還不足以搬到王紅旗,陳延鋒來這麼一手,公安局裡算是給王紅旗留下了案底,你大書記喝花酒這事兒什麼時候都拿不到檯面上。
地方政府拉投資,尤其是像名達這樣的知名企業,到底花多少打力氣,沒人知道。
可是今晚這麼一鬧,就擺到了明面兒上,會讓王紅旗非常被動。
“陳市長好手段啊!”沈沫坐在車裡,與陳延鋒看著玩笑道:“不過這樣一來,名達要是不來安城投資,你我可就成了安城的罪人了!”
“呵呵,名達不過一個地產開發商罷了,怎麼能和沈總你比,他們不來,不是還有沈總你的嘛,我就不信沈總有好專案會放在家鄉不回,跑到外面給別人做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