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陷害的倒黴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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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氣氛陰森的滲人,我不禁有些後怕,步步向後退去。突然間,光禿禿的墳墓間竟躥出來出來了一幫人。我嚇得尖叫一聲,喊了聲‘媽呀’,下意識地就想掏桃木劍,但發覺那些玩意還在我宿舍的行李箱中乖乖躺著。出現的並不是我預想中的什麼鬼怪。我凝神望去,一大群身穿筆直制服,頭戴警帽的警察已經將我層層包圍。

眼見有這麼多手握警棍,電擊器等等奇形怪狀武器,滿身殺氣的警察叔叔們,我立刻嚇得雙腿一軟,還不等他們上來制服,就癱倒在地。警察叔叔們看我這幅窩囊樣反而遲疑了片刻,他們商量了一下,將我押上了警車。

路上,警察們向上司彙報了些什麼,而後便寂靜無言。我自然是嚇傻了,可是那幾個警察叔叔的面色也不太平靜,有些怪怪的情緒在裡面,我完全無法思考那是什麼。車拐進了一個規模頗大的派出所,直到此刻,我才想起高聲抗議。

“你們這群條……警察干什麼啊!”

“為什麼抓著我!快放了我!”

“我是無辜的!你們抓錯人了!”

可是警察們無動於衷。兩個警察將我夾在中間,挾到走廊,手法嫻熟地給我拷上了一副冰冷陰森的手銬。此情此景我更受不了了,扯著嗓子在安靜的派出所狂嚎起來,

“我是黨員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信我回家翻黨籍出來給你們看啊!是真的啊!”

“快放我回去,明後天還要上課吶!我們系主任是個脾氣差勁的禿頭,一定會記我曠課的啊!”

“XX主義萬歲!打倒帝國列強!!!”

所有人都盯著我看。右手邊的警察一個趔趄,險些摔倒,我這才看清這滿臉無奈的傢伙不正是他孃的我那天救的警察張騰嗎!這小子究竟搞什麼鬼,就這麼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嗎?左手邊的警察狠狠地踢了我一腳,叫聲“老實些”。我痛的險些叫出聲來,只好狠狠地剜了眼張騰,低頭默默前行。

警察把我押到到了陰暗的審訊室。裡面坐著一個一直在冷笑的傢伙。空氣冰冷,鐵桌更冰冷。那個人問我,

“知道為什麼被逮捕嗎?”

我狠狠地盯著他,不說話。

“你有權保持沉默,”那人一笑,“但你現在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做!”我冷冷地瞪著他。我看著他得意的神情,不禁情緒激動起來,大聲叫道,“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瞎抓人,我要找律師告你們!”

“那是無所謂,不過你好像忘了我剛才說的?‘你現在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哦。勸你不要太囂張,和警察做對沒好果子吃的。”

“那你說說,憑什麼抓我,還給我戴上這玩意?我犯什麼法了?”我激動地揮著手上的冰冷的手銬。這感覺真是再難受不過了。

“憑什麼?”那人冷笑著喃喃重複了一遍,“嘿,你小子還真有骨氣啊。殺人棄屍,還想焚燬證據,甚至襲擊趕來的警察!”那人搖搖頭,“已經這樣了,還敢明目張膽地問我‘憑什麼‘?可笑可笑。”

我一時語塞。殺人棄屍?襲擊警察?這是什麼鬼話?我不過是去找自己丟失的手札啊?這還犯法?那人看我的表情,冷冷一笑,“怎麼,無話可說了?”

“無話可說個屁!”我氣的險些喘不過氣來,“什麼‘殺人棄屍’?你們這幫警察有證據嗎?憑什麼就這樣草菅人命,血口噴人了啊!”

“幾天前,我們接到報案,說是某學校發現一具無名屍體。這件事,你是當事人對吧?”那人慢悠悠地問道。

“不錯,可僅僅這樣就斷定我是……”

“我還沒說完呢。”那人打斷了我,“接著,我們派出警察前去調查,記完筆錄。然而,當天夜晚,那個警察卻無緣無故地暈厥了過去,並且在這之前看到了你。隨後,校園裡便起了熊熊大火。我們只好又派出消防隊前去救火,忙的手忙腳亂,不可開交,等一切都結束了之後,才發覺那個屍體和你都已經不見了。”

“我當時正在宿舍裡躺著……”我回憶起來。

“嘿,我說為什麼逮不到你呢,原來跑去最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躲著了啊。”那人‘嘖嘖’兩聲,“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真不錯,腦袋夠靈光,可是我略施小計,還是把你這個具有最重大嫌疑的少年犯抓了過來。哈,怎麼樣,這下可就沒話好說了吧?”

這說的什麼胡話。我被氣的一時喘不過去來。

那人見我這樣,俯下身子,露出了威脅的眼光,“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把事件原本交代個一清二楚。你已經不是小孩了,也成年了,必須付起相應的刑事責任,不過考慮到你年紀尚淺,這事倒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從輕發落。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必須老老實實認罪,把事件的一切經過都說出來。那句宣傳了那麼久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也是知道的吧?那麼就給我乖乖……”

“你做夢!”我狠命大叫起來,“我才沒有幹那些事。屍體的確是我找到的,但除此之外,其他的事兒和我沒半點關係!你既然誣陷我,那就拿出證據來啊!”

“證據嘛,暫時到還沒有。”那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不過根據我之前的推斷,遲早會找出來的,既然你不肯合作,就等著把。”他把目光移向另外兩位警察,“張騰,趙曉虎,暫時先把他押進302A的那件牢房,明後天再說調動的事。”說著便起立,從審訊室大步走了出去。

除了審訊室,兩個警察押著我前往派出所的更深處。前行的途中,我不禁長長嘆了口氣,回憶起剛才那個傢伙威脅的口氣,以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想這次只怕凶多吉少,接著,我被扔進了一件灰暗陰冷的牢房中,兩位警察一句話都沒說,便靜靜地離開了。

我看著破敗的牢房,一陣失魂落魄,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就真沒活路了。我狠命扇了自己兩巴掌,企圖振奮起精神。隨後,我拼命地回憶起整件事的經過,一陣不詳的預感在胸口處掠過。

被黑氣汙染的屍體,公車上偶然丟失的手札,奇怪的郵件,鋃鐺入獄的自己……這些事只怕都有相應的關聯,可自己想破腦袋都無法理解其中緣由,更何況,為什麼偏偏是我倒黴啊?就算學習成績不咋的,又經常嘲笑那個豬一樣的室友,每個禮拜沒事出去泡泡妞,逛逛街什麼的,除了擁有鬼眼之外,也完全是個普普通通的正常學生罷了。

我還想再想下去,可眼前冰冷的牢房令我萬念俱灰。完嘍完嘍,自己居然就真的這樣稀裡糊塗的進了監獄,接下來的餘生該怎麼辦呢?如果那個誣陷真的成了,法院又會判我幾年呢?家中的父親會怎麼看這件事呢?兒子年紀輕輕就成了殺人犯兼襲警犯,他老人家想必會氣死吧。還有林帆……尤其是林帆……她又會怎麼看我呢?

我憶起她的模樣,她溫潤美麗的褐色眼眸,巧笑嫣然的表情,還有那細膩白皙的皮膚,親吻上去口感異常好的臉蛋……想到這些,我不禁更加悲哀,躺倒偌大牢房中唯一的床上,兩眼望著天花板。

“嘿,嘿,醒醒。”

突然間,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翻身起床,那聲音說道,“小聲點!慢慢地移步過來!”

我照他說的做了。牢房門外,出現的是身穿筆挺制服的王騰。看見那張大臉。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你小子!竟然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那天的事你不是最清楚嗎,為什麼剛才不幫我辯護?這下好了,一切都完蛋了,我成了囚犯,再也見不到老爹老孃,更別說我那小女朋友了,你這……”

“祖宗,小祖宗,我說,聲音小點成嗎,我們這可是在派出所的監獄裡。”王騰臉上的表情活像吞了只蟑螂,“我這不就是來幫你了嘛!現在千萬小聲些,我雖然是透過特殊的方法潛進來的,但不保證那些查崗的同事不會偶然間聽到我們之間的對話。”

“……那好吧,我知道了。”我考慮到自己的立場,悶悶不樂地點點頭,壓低了聲音,“那你說,為什麼剛才那人誣賴我的時候不幫我辯護?”

“看來你還不瞭解情況,就被稀裡糊塗地抓過來了啊。”王騰幽幽嘆了口氣,“剛才審訊你的是我們警察局的頂頭上司,叫柴柯閒。是那幾天發生了案件後,才從某市被調過來的厲害幹部。他負責全權調查那件所謂的‘焚屍案’,可你我都知道那個火焰並非關鍵……不過你那些什麼捉鬼的條條道道我也不懂就是了。”

“儘管案件其中疑點眾多,柴柯閒卻偏偏一口咬定了是你--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具有重大的犯罪嫌疑。甚至還想局內歪曲了我被你救了的真實情況。我本來想提前通知你,但剛起這個念頭,就獲悉你已經被幾個同事給抓獲了。所以咯……”

“這麼複雜?”我搔搔頭,驚訝的不行,“那為什麼偏偏是我?我不過是個過著朝三暮四,普通的學生啊,也沒什麼別的特殊之處。”

“這我就不清楚了,”王騰頗為歉意地說道,“不過呢,剛才我保持緘默是有原因的。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頗為詭異,我仔細考慮了一會,覺得其中可能有詐,便決定要暗中幫你。”王騰直直地盯著我,“相信我嗎?”。

原來如此。知道這傢伙並不是麻木不仁的,我瞬間舒坦了不少,可仔細考慮了一下,又猶豫起來,“相信自然是相信。”

“那我們便約個暗號。”王騰想了想,“如果想見我的話,就敲這個門三下,我會挑一個合適的時間來找你。敲門的順序是二長一短,可別記錯了。”

“行吧,可……你要怎麼幫我才行?”

“你有沒有認識的、靠譜的人?我可以試試幫你傳話出去?”

‘靠譜的人’?我仔細地在腦海裡搜尋了起來。學校裡的傢伙自然不靠譜,便不考慮了。家裡的關係也不方便動用,畢竟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若是連累了他們就不好了。我思來想去,一個名字突然間湧了出來。

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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