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異於常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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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不準備打算找這個年過半百的人要什麼補償,只是沒辦法跟著刑警們開走這一趟,沒想到卻發現這個司機身上竟然有異於常人之處,現在我倒是對他十分的好奇。

“先生請問怎麼稱呼。”我受不了他對我跪著,彎腰將他扶了起來,他沒想到我既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連語氣裡都不曾透露著什麼責備,驚惶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我姓陳,你可以喊我老陳。”老陳站立起來,神情依舊不安,可是我低頭掃視了他的雙腿一眼,發現他雖然年過半百,但是雙腿依然跟三四十歲的人一樣強健,這就更奇怪了。

人是不會一下子被吸食掉魂魄的,他經過了這樣的事情,究竟是怎樣還能保持身體比常人還要強健幾分的。

“陳叔我好奇的是,看您的貨車開起來也有些年月了,既然是老司機了,怎麼還會犯這樣的錯誤呢。”我知道當然錯不在他,只是故意這樣一問,看他先怎樣回答吧。

“我…我也不清楚哇!”陳叔一下子高度緊張起來,以為我這樣的詢問他便是想好了怎麼玩醫藥費了,整個人汗都出了一層。

“當時我正在開車,突然只覺得眼前一片霧茫茫的,好像什麼也看不清,彷彿突然失明瞭一樣。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

去年我的家裡面出事了,從小到大的和我相依為命的我的母親得了重病,急需要一筆救命的錢。當時我在快遞公司上班,沒辦法。為了幾萬塊錢。才偷偷的跑運輸,這些都是大家不願意跑的路線,雖然賺錢多,可是誰也不願意跑這一條線。怎麼說呢,一個十幾公里的公路,在兩個月之內死了五六個人,而且都是橫死,你說邪不邪?就算是本地人,從這裡走,多說這裡犯邪。

陳叔說完,滿頭大汗,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

看到陳叔這樣,我也不好說什麼了。

天漸漸地黑下來了,我告別了陳叔,順著衚衕往回走,突然從黑處猛地一個一擊,我頓時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悠悠地甦醒過來,全身肌肉就好像扭曲在一起劇痛不已,心臟跳動的很慢,胸腔阻塞,呼吸不暢,周圍的環境就如同混沌初開一般,伸手不見五指。

這裡給人一種潮溼般的壓抑和陰森。

我這是在哪兒?

忍著疼痛稍微挪動了一下痠麻的雙腿,只聽一聲“哐當”,好像是金屬落地的聲音,在黑暗寂靜的混沌裡迴盪著,

忽然,“嘭”的一響,就好像火苗變旺,騰空而起一般,接著就是一陣桐油燃燒的味道。

靠,聲控?

我身處的地方瞬間被照亮,待到燈光碟機趕了所有的黑暗,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這是一處地下暗室,但從四周散落的獸型陶製瓶罐和三座石雕棺材來看,這裡更像一處地下古墓。

古墓約莫有兩百平方米,裡面的佈局相對簡易,四面沒有墓門,好似封閉一般,除了三座石棺,和地上散落的陶罐,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而且這古墓裡除了有些潮溼以外,就好像有人專門定期打掃一樣,一塵不染,就連地上的陶罐也貌似是整齊的排列著,古墓四周的油槽裡發出“滋滋”的聲音,騰起谷黃色的火苗。

我勉強撐起身子,看到剛剛被自己撞翻的是一件銅製人形器皿,又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什麼人的蹤跡。

這古墓是密封的,自己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又該怎麼出去了?

古墓頂端不時滴落著渾濁的液體,散發著陣陣難聞的惡臭,火光熹微,但不時的跳躍著,似乎一個個張牙舞爪、呲牙咧嘴的惡魔。我打了個趔趄,立馬回過神來,無論怎麼樣,趕快出去才是當務之急!

我摸索著牆壁,想看看有什麼特別的暗格或者機關可以讓我出去,這個牆壁也散發著難聞的氣味更讓我感到不舒服的是這牆壁摸起來就像是一張張垂暮老人滿臉溝壑的人皮,但我依舊忍耐著這裡帶給我的所有不適,我認真的敲擊著牆壁,突然虎口一陣涼意,感覺一股邪風向我襲來。“這種密室哪來的風,我去,玩兒我嗎……”還沒等我的喃喃自語說完,私下驟然一片黑暗。

黑暗裡的密室感覺讓人窒息,我不知道隨時會有的麼東西冒出來,但我深知我這是又被什麼東西盯上了。我越想越覺得瘮的慌,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不料腳底一滑一屁股蹲在地上,“我的媽啊,什麼東西。”手底的觸感讓我不禁吸了口冷氣,這哪是什麼東西,分明就是一顆頭。作為一個從小就對鬼魂、妖孽司空見慣的人來說,本不該這麼容易受驚嚇,但像這種密不透風的密閉空間又伸手不見五指就覺得略感蹊蹺。我把這顆頭往一邊推搡了一下,重新站起來,只覺什麼東西勒住我的脖子,我被這猝不及防的襲擊嚇得夠嗆,耳朵一陣嗡鳴聲,我知道我要不反擊非得死在這不可。

我反手抓準了一把頭髮,從褲兜裡拿出符就朝著我也不知道的方向貼去,誰知撲了空,那妖孽勒的更緊,我撲騰了半天,眼前一陣陣白光。我心想這下我真死定了,我到底和誰結樑子了。我情急之中拿起符咒往自己背後貼去,一陣溼熱,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化為灰燼。

等我意識過來周圍似乎又恢復了風平浪靜,我一口一口的喘著粗氣,扯開了襯衣領口的第一顆釦子,癱坐在地下,心裡滿是剛才的一幕。

聽著水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我一下站起來,拿起打火機往水滴落的坑坑窪窪處跑去,我敲了敲那裡的磚,果然是空的。我倒吸了一口氣,摳著地磚的縫隙邊緣抬了起來,果然是一個樓梯,但下面依舊黑的不見五指,我不知道下面是否又是另一個深淵。

望著下面我揣度著,如果說這裡就是我宿命的刑場,那我也逃不脫,但心裡的執念不容虛置,我也不能這麼輕而易舉被這些光怪陸離的東西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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