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該死的槍(1 / 1)
果不其然,向南瞬時暴怒起來,通紅的眼睛彷彿能嗜血一般。舉著槍的Losue見狀知道是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手裡的槍不受控制一般從手裡滑落。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
糟了!楊過試圖緩和氣氛,可向南發了瘋一樣像Losue衝去,儘管向南身受重創,幾千年的功力還是讓眾人受到不小的衝力。
此時的Losue早已沒有舉槍時的威武,雙腿抖得厲害,臉色像是吞了白色油漆一樣發白而難看,嘴裡一直嚷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楊過見情勢危急,也急的腦門冒汗。雖然Losue和自己並無太大交情,剛來的時候還一度對自己出言不遜,不相信自己。可好歹也是局裡派來和自己一起斷案的人,更何況這是一條鮮活的人命。
先前死去的夫婦、雙胞胎以及去救援的兩名警察,都被向南殘忍吸魂,死相極為難看,對於六個人生命的逝去,楊過為不能救他們已經感到萬分遺憾。如今向南又要害人,甚至就在自己面前,就算此時是楊過的身家仇人,楊過也不會棄他於不顧。
楊過腦子快速運轉起來,那自己究竟要怎樣才能攔住向南?對了!手札!我怎麼會把手札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忘了呢?楊過靈機一動,大聲喊到:“保護好手札!”
眾人有一瞬間的晃神,但都很快反應過來,裝作保護手札的樣子。
向南此時滿腦子被手札佔據,就把報復Losue的那一槍拋之腦後了。他停下向Losue衝去的身子,冷冷的盯著眾人。
歪果奉行唯物主義論的約翰尼德普和Losue很明顯無法接受此時的情形,嘴裡不自覺的念著:“oh!Mygodness!Thisissoterrible!”
向南估計被他們吵的頭疼,凌厲的眼神橫掃過去,兩人立刻靜聲不語。
此時的杜佳卻看起來快要倒下的樣子,楊過給他一個眼神示意:別倒啊兄弟撐著點。杜佳唯有意會,無力的點了點頭。
楊過心想,我這都是什麼隊友!心理素質也忒他媽差了!你能想到兩個肌肉男唸經的場景嗎?簡直跟學校最兇狠的教導主任在跳廣場舞一樣讓人咋舌。
向南看起來不願意再多拖,一是自己的身體還未恢復,過多的失血讓他無法長時間的支撐。二是楊過他們人多,雖大多是孬貨,但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誰說小蝦米多了一定打不過大boss呢?
向南此時感覺眼前發黑,血液一個勁往上湧,大有血衝腦門的氣勢。然而這不代表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漢,而是他的身體在急速垮掉。
楊過一邊觀察此時的情形,一邊大腦急速運轉。他斟酌著開口道:“向南,你想好了嗎,此時你的身體你我都清楚,要不要說出來你說了算。”
杜佳、約翰尼德普和Losue都期待著向南肯定的回答,尼瑪這冷氣逼人的氣氛太瘮人了啊!要是大家統一戰線好歹自己的生命有保障。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若為生命故萬事皆可拋,沒有永久的敵人也沒有永久的朋友……而此時,他們覺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活下去,這唯一的辦法是讓向南站在統一戰線。
於是這仨貨紛紛以真摯的眼神看著向南,放佛青樓的老鴇在招客人一般:“來呀大爺~一起快活呀~”
楊過被這惡俗的場景激的一身雞皮疙瘩,太噁心了!
向南看起來好像不為所動,一臉冷漠的樣子。其實他也在思考,思考他們是不是能夠幫助自己。雖然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可是此時再拖下去,情形肯定對自己不利。何況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他的力量在下降,他的生命在流逝,他幾千年的生命即將完結,要是沒有手札的幫助的話。
楊過見向南不為所動,又趕緊加大誘惑:“我會用手札來幫助你!”
向南終於有了表情,他嗯了一聲,表示了自己的感興趣,也促使向南繼續說下去。
其實在向南的心裡已經波濤洶湧,手札啊!唯一能幫助自己的機會了!
就算楊過不提出來,向南誓死也會得到手札的。既然沒有手札會死,何不拼一把?
雖然自己的力量大不如前,和楊過比起來勢均力敵,可是如今楊過那方還有三個隊友,而自己呢…
活了幾千年,竟然沒有一個在危難時候幫助自己的人,向南想起來也有些惆悵隨即又拋棄了這個想法:我是天之驕子,這世上有幾個能活幾千年的?我要與天同壽,他們配不上我,唯有利益才是永遠的朋友!
楊過見向南臉色變了又變,心裡也十分忐忑,現在已經不是單純四個人的生死了,是這千千萬萬的人的生命的威脅。只要向南在,他必定會再出去吸人家的魂魄,雖然還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但這對很多人來說簡直是夢魘。
而自己作為國際警局內特殊的一員,夢想是…維護世界和平……
快去拿到它,拿到手札你就可以獲得重生!
該死,向南晃了晃腦袋,這不受控制的聲音又來了,究竟是什麼!
這充滿魔性的聲音暫時掌控了向南,向南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嘴裡不住的念著:“手札……手札……手札…”
楊過見向南的樣子覺得是個大好時機,一個前仰翻徒手劈向向南,俗話說打蛇打七寸打人打脖頸,好吧,沒打到。反而讓向南清醒了過來。
此時三人心聲:垃圾。
以及:完了。
向南再次露出兇狠的表情,彷彿在說你敢偷襲我??
楊過裝作無辜的樣子,差個羊角就能“咩咩咩”的那種。
向南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被削弱了,得到手札的願望卻越發強烈。
真不知道沒有手札,自己還能撐到幾時,而這幕後控制自己的人,向南也沒有過多深想,此時在他心裡最重要的是: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