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死亡詛咒(1 / 1)
“這場戰爭雖贏得了勝利,卻付出了不少的代價。大族長隕落,費家族人也只剩下了不到當初十分之一的人數。最主要的是由於將各路妖魔鬼怪盡數滅絕,我們活下來的費家族人遭到了滅絕的妖魔鬼怪的“死亡詛咒”。這個“死亡詛咒”就是凡是費家族人,因滅族之罪,身心險惡,日後將不得以正常面目示人,會在下一代出生時五官驚奇,即如同村莊裡的人那樣。
而費家大族長之後人,因為費家大族長其實本無滅族之心,但各路妖魔鬼怪遭遇滅族卻是與費家大族長的大智慧離不開,若無費家大族長,這場戰爭費家不可能贏,也就無滅族一說。所以嫉妒其智慧,其後人五官正常,但其後人出生後天生被滅族的各路妖魔鬼怪陰氣附體,不能活過三十歲!並且費家族人被詛咒禁錮,此生不得離開戰爭之地,也就是現在的村莊。若是離開超過十個小時,便身體透支,五官失靈,倒地而亡!”老人說到這停了下來,他知道我們需要消化消化。
聽到這裡我跟小敏都驚呆了,想不到這一個小小的村莊後面牽扯著的竟是一個千年的故事。現在似乎什麼都能夠解釋得通了,跟蹤他們時為什麼他們的麵包車跑得飛快,怎麼追也追不上。原因是他們只能出來十個小時,一旦超過十個小時,直接就會倒地身亡。而他們出來的時候至少也已經花了五個小時了,因為走山路要一個多小時,然後公路又要跑三個多小時,也怪不得他們在抬擔架回去時那麼重的擔架連休息都不休息一次,直接就走回村裡才停下。
還有他們那驚奇的五官,以及驚奇的五官的強大能力為什麼不能在外面使用現在也知道原因了,那是被詛咒的緣故。還有那年輕人身上的陰氣原來也是被詛咒。看那年輕人的五官正常,那他應該就是那個費家大族長的後代了,怪不得村裡人都叫他少族長。還有一個老族長,他…等等,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如果說被詛咒的人分兩種的話,一種是五官驚奇卻能活過三十歲,另外一種就是五官正常卻活不過三十歲!那麼老族長他算是哪種,五官正常,看那白髮也應該不下於七十歲了,兩種詛咒都不適合啊!
於是我小心的問道:“那個,老族長,看您的五官正常,而且看您的年齡也不止那啥了…”剛說到這裡,小敏轉過頭來狠狠蹬了我一眼然後說到:“老族長,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這人就是死腦筋。”
老族長卻哈哈一笑說:“無妨,就算你們不問我也會說的。其實,那個大族長就是我父親,他死的那年,也就是大戰那一年,也就被詛咒那一年,我才剛剛三歲。有人說我年齡這麼小就失去了父親我應該很悲傷,可我卻覺得很幸運,因為我早出生了三年,所以我沒有被詛咒。我既有正常的五官又能長命百歲,我甚至能走出村子,去外面的世界裡逍遙。可是我不能,因為這裡有我的族人。
我父親死後,三歲的我就開始被戰爭中活下來的人把我當做族長來培養。因為戰爭的結果表明,當時我父親的主張是對的,如果逼得太緊,兩邊死鬥,只能倆敗俱傷,最後贏的結果卻是用父親的隕落跟族人被詛咒來對換。這種贏法跟輸了有什麼區別。即使在我懂事了長大後,也有不少族中當年主張戰爭的人過來跟我請罪,說大族長的隕落其實都是他們的錯。我沒有怪他們,一是不管怎麼說我也還是他們養大的,並且奉我為族長。更何況當年那種情況下,兩邊似乎都挺有道理的,更加沒有誰對與誰錯。”
“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年那場戰爭存活下來的倖存者開始一個又一個老去,然後死亡。被詛咒的人越來越多,因為他們都是費家族人的後代。直到五年前,除了我以外最後一個不被詛咒的人也死去了。然後整個費家家族只剩下我一個正常人,可是我也有感覺了,我的大限將至,那麼從此費家族人再無人能外出,從此也就與世隔絕了。”老人說到最後時,一種淒涼感油然而生,這時,我也才忽然發覺,那麼強大氣場的老族長原來也已經是九十多歲的老人家了。
“我的兒子和女兒分別在二十九歲和二十八歲時死亡,那個躺在擔架上的是我的小外孫,他母親死時他才八歲。他長大成人後我告訴了我們費家家族被詛咒的事實,他說不能等著有朝一日詛咒自己消失不見,必須依靠自己將詛咒破除。我看著他說這句話時似乎是看到了當年的大族長。
人,不能等待被救,只能自救,因為自救不需要等待!
從此以後,他便開始嘗試外出,在外出七個小時身體便開始慢慢變得透支,他開始嘗試怎麼做才能減少被透支的力量,怎麼做才能快速恢復體力,吃些什麼東西。九個小時五官開始失靈,他開始嘗試如何才能讓五官保持靈敏,吃什麼東西才能更好。他要這麼做雖然危險但我也不能反對他啊,但是我要求他必須在村莊外三十米之內進行實驗,並且派專人在村莊內遠遠看著他,一旦情況不對馬上將他移回村莊內。他雖然有時調皮,但卻很聽我的話,每次都是乖乖的在三十米內進行實驗。還真別說,經過兩年的實驗,他已經能在外面堅持十五個小時了。
有一天他忽然對我說,外公,這樣下去太慢了根本無法突破人體極限,我要去更遠的地方。聽他這麼說之後我立馬板著臉訓了他一頓,說每天為了你的實驗派了好幾個人跟著你,你現在還不滿意啊,還想去更遠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每去遠一米就多出多少危險!我很少訓他,我每次訓他都是因為犯了底線問題。這次也一樣,他也知道我是為他好,所以不在說話。”
“一連過了幾個月,他都很正常,只是突然昨天天還沒亮,他就跑出去了。等到被發現時,已經過了四五個小時,我急忙派人在村莊周圍尋找,希望他不要跑遠,可惜,都沒發現。這時,突然有人發現了一天路打著記號,我明白這肯定是他為了能迅速找到路回來做的記號,於是派人跟過去。可惜發現時已經晚了,他已經暈了好幾個小時,你所看到的麵包車速度飛快,還有他們走路不休息。其實不是為了他們自己,而是少族長已經沒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