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攤牌了(1 / 1)
姜若曦、靈兒躺下之後,為了裝的更像一點,蘇塵呼吸微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憋得臉色蒼白。
蘇塵也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老老實實的握著姜若曦的小手,閉上了雙眼。
現在還不能下手,還要再等一會兒,否則就暴露了,煮熟的鴨子就飛走了。
半個時辰之後。
蘇塵忍不住了。
不裝了,老子就是饞女人的身子,老子攤牌了!
就在蘇塵剛想有所行動的時候,突然發現姜若曦坐了起來,隨即一個翻身,竟是趴到了蘇塵身上。
這也太刺激了!
這一刻,蘇塵只感覺自己猶若魚入大海,又似策馬揚鞭。
這個時候,蘇塵也睜開了雙眼,看著姜若曦的雙眼,充滿了浴火。
“噓!”
姜若曦微驚,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嬌唇上,緊張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靈兒,示意蘇塵噤聲,別叫靈兒發現了。
就在昨天白天的時候,她才跟靈兒約定好,一個月的時間內,她們兩個誰都不準讓蘇塵碰,以示懲戒,給蘇塵一個教訓,省得他以後到處沾花惹草。
現在出現了一個安妙依,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出現一個女人,讓蘇塵動心。
這才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她就破壞了跟靈兒的約定,還是她主動的。
若是讓靈兒發現的話,一定會說她沒出息,還不知道會怎麼生氣呢。
姜若曦俯身在蘇塵的耳邊低聲道:“別出聲,夫君,你傷勢未愈,我用先天木靈之氣助你療傷。”
蘇塵不僅在心裡感概一聲,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先天木靈之氣流入到蘇塵的體內,讓蘇塵的內傷和暗疾,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癒合。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蘇塵突然發現,靈兒好像睜開了雙眼。
在蘇塵仔細看過去的時候,靈兒又迅速閉上了,裝作熟睡的樣子。
蘇塵嘿然一笑,伸出一隻手,在靈兒的驚叫聲中,直接將靈兒拉了過來。
儘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了,但蘇塵仍然忍不住內心的激動。
一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蘇塵醒來之後,姜若曦、靈兒還睡得深沉。
蘇塵傷勢好的極快,原本估計至少也要半個多月的時間,才能恢復到完好的狀態,照這樣下去的話,不出十天的時間,蘇塵就能夠痊癒。
先天木靈之體對療傷的幫助極大。
這還是姜若曦的境界和修為尚淺,沒有達到入聖境。
若是姜若曦達到入聖境,超凡入聖之後,先天木靈之體的潛力,將會完全發揮出來。
那個時候,不僅姜若曦的實力迅速暴漲,也會給兩個人帶來更大的好處。
蘇塵輕輕的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小石頭正在苦練著無鋒劍,見到蘇塵走過來,連忙跪拜道:“小石頭見過師父。”
蘇塵點了點頭,小石頭的無鋒劍法,已經練得有模有樣了,頗有一絲重劍無鋒、大巧無工的精髓。
“你修煉的很刻苦,沒有讓為師失望,起來吧。”蘇塵道。
“謝師父。”
小石頭說完,才站了起來。
隨即,蘇塵又對小石頭剛才的劍法,指出了幾點不足的地方,小石頭聽得很認真。
蘇塵對這個徒弟還是相當的滿意,刻苦、謙遜,那種不服輸的性格,倒是有點自己當年的影子。
“小石頭,今天為師要教你一招劍法,名叫一劍定生死!”蘇塵道。
“一劍定生死?!”
小石頭心頭微震,他自然知道這是師父最強大的一招,每當遇到了強大的對手,往往都能靠著這一劍,一決勝負。
“沒錯,一劍定生死!”
蘇塵說道,他以前之所以沒有將這一招教給小石頭,是因為小石頭的境界和修為還不夠,而現在小石頭的實力足以施展這一招了。
隨即,蘇塵便是把一劍定生死的精髓和玄妙,全部毫無保留的傳給了小石頭。
小石頭修煉無鋒劍法,講究的就是重劍無鋒,大巧無工,一力破十慧,與一劍定生死也有某些相似的地方。
“好了,你慢慢修煉吧,為師會在神藥園多停留一段時間,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蘇塵道。
小石頭認真的點了點頭,剛想拿起無鋒劍,卻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從懷裡掏出藥尊者給他的三品神丹。
“師父,太師祖給徒兒的這枚三品神丹,還請師父笑納。”小石頭說道。
蘇塵微微感到一絲意外,沒想到小石頭居然能有這樣的心,肯將藥尊者給他的三品神丹拿出來。
這可是三品神丹,足以讓至尊境的強者都眼紅。
蘇塵從小石頭的手裡接過裝著三品神丹的玉瓶,小石頭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種由衷的笑意。
蘇塵開啟玉瓶,聞了一下,淡淡道:“嗯,不錯,不愧是師祖他老人家煉製出來的三品神丹。”
說完,蘇塵又將玉瓶放到了小石頭的手裡。
他一個當師父的,怎麼能要徒弟的東西。
“師父,您這是……?”小石頭錯愕道。
“既然是師祖送給你的東西,你就留著吧。”蘇塵道。
就在這個時候,風無缺的身影,緩緩走到了蘇塵的面前,臉色蒼白,氣息虛弱。
蘇塵眼神微凜,青竹峰的所有弟子,唯一他能放在眼裡的人,就只有風無缺。
儘管風無缺在與廖丹心的那場對決之中,手下留情,蘇塵最多也只能把風無缺當成一個陌生人對待,談不上什麼好感,跟朋友這兩字更挨不著邊、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話。
醒過來的風無缺,也知道在試劍大會之後,青竹峰弟子沒有一個人管他的死活,最後是廖丹心把他扛回了神藥園。
如果沒人管風無缺,任其自生自滅的話,現在的風無缺恐怕已經是死屍一具了。
“蘇塵,多謝你跟廖丹心,將我帶回了神藥園,救了我一命,我是來跟你告別的,我犯下了違背師命的大錯,該回到了青竹峰,向師父領罪了。”風無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