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屍洞(1 / 1)
“他孃的,這些岩石真奇怪。”曹天一邊叫罵,一邊上爬,即使他們手上戴上了防滑手套,都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曹兄弟,就快要到了。”身後的花和尚鼓勵道。
“你們慢慢來,我先上去打探一下。”說完二疤加快了速度,對於這個千屍洞二疤極為忌憚,當年他父親可是差點撂在這裡,但究竟裡面發生了什麼,牛皮筆記壓根沒有記載。
終於二疤到了千屍洞洞口,按照經驗二疤並沒有急著進去,他點燃一個火摺子,輕輕的往裡甩,看看是否有動靜。隨後他站在洞口的一側,手電筒緩緩裡照去,裡面的場景呈現在眼前。
是一條寬闊的大洞,幾個人並排走都可以輕鬆透過,洞內怪石嶙峋,沒有一絲雜草,到處都是蜘蛛網,還有幾條分道,不知通往何處。二疤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蜘蛛網,並沒有看到蜘蛛,網十分新鮮,顯然不是很久之前的。這時候二疤感覺到奇怪,按照常理,外面都冰雪千里,風雪凜冽,雖然洞裡面會比外面溫度要高些,但也不可能生存蜘蛛啊?一般的蜘蛛,溫度太高或高低,都不可能生存的。
“怎麼樣了。”曹天喘息著氣問道。
“我先進去你們要緊跟著,不要掉隊,和尚東西準備好。”說完二疤手一揮佩劍握在了手中,左手電筒朝向裡面照去,而後輕腳輕手,的走了進去,生怕驚動了什麼東西似的。
“走吧曹兄弟,有佛爺罩著你儘管放心。”花和尚依然是一臉謙和的笑容。
“嗯”曹天點了點頭。
進入洞已經5米,基本沒有什麼異常情況,空氣狀況也十分的良好,越往裡面走,越是充滿腐爛,黴醜的味道。
“我先去看看。”此刻二疤面前有一個三條分道,分道口並沒有石門,三個分道口,分別樹立這一個巨大的墓碑。
“他孃的寫的啥啊。”二疤到了其中一塊巨大墓碑前,在燈光的照射下,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字,不是漢文,也不是繁體,應該算是名族字型。
“我來看看”曹天靠近了過去,他是做古玩生意的,對一些文明還是有一定的瞭解。
“這應該是回族的字型。”曹天仔細看了墓碑上面的字型肯定道。
花和尚道:“曹兄弟你能看得出來寫的什麼嗎?”
曹天仔細觀察了一陣說道:“具體寫的什麼我不大清楚,但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字,我估計應該是姓名。”說著曹天也去觀察了其他兩塊墓碑。
“我草,這麼多名字,那要多少人啊。”花和尚驚訝道。
“三塊墓碑都是寫的名字,”曹天看了三塊墓碑說道。
“那這個開頭是什麼意思?”花和尚看了看墓碑,他指著墓碑最頂端上面幾行字問道。
“這個應該是分為三個巨大墓室,然後墓碑上面,刻著安葬人的名字,至於這開頭的幾行字,我估計應該是地位尊崇的人名字。”曹天若有所思道。按照古回族的安葬習俗,都是實行三日必葬,葬必從儉的習俗,至今回族都保留這個習俗。
“那我們走那一條道?”花和尚問道。
“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碰碰運氣了。”說著二疤往中間一個墓室走去。
“我們跟上”花和尚道。
“嘶…”剛一進去,二疤倒吸一口涼氣,在電筒的照射下,裡面密密麻麻躺著都是乾屍,而且這些乾屍,都是用白布包裹體,有的死態安詳,有的表情猙獰,腐朽發黴的味道格外刺鼻,一股股陰風彷彿從四面八方吹來,寒氣陣陣,恐怖萬分。
“我草!”曹天感覺頭皮發麻,小聲罵道,生怕驚動洞中鬼魂一般。
“怎麼都是乾屍啊?”花和尚覺得不妥發出疑問。
“是啊!人死亡之後有黴和真菌的作用之下,都會腐爛的,在加上這個地方空氣潮溼,死屍那麼多真菌應該特別多才是,怎麼可能全是乾屍啊?”曹天也十分疑惑道。
“現在還不清楚,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二疤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手中佩劍發出森森寒光。
“這應該是回族沒有錯,回族的安葬習俗愛,用白布裹屍,你們看這些乾屍基本都用白布裹住的。”曹天緊隨其後。
“這墓室真大。”二疤說道。這個墓室足足像一個足球場一般,屍體整齊的排列著,洞壁到處都是蜘蛛網。洞內回聲極大,連心跳聲都顯得格外刺耳,呼吸都如同驚雷一般。
“看那是什麼?”曹天觀察能力極強,發現了墓室最上端有一口巨大的棺槨。
“小聲點。”二疤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嘿嘿,沒有想到佛爺一進來就發現寶貝了。”花和尚一臉的興奮,急忙在包裡找著撬棍。
“你想死嗎?”二疤臉色極不好看的罵道。
“怎麼了?按照常理這裡那麼多屍體都是白布裹屍,唯獨就這一口棺槨,棺槨之中必有重寶。”花和尚說道。
二疤說道:“老頭子的筆記上面寫道,千屍無棺材,一屍獨棺槨,萬萬別驚擾。”
“什麼意思?”曹天吞了一口唾沫,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就算幾個人一起,也是十分害怕。
“意思差不多是,這裡外面的屍體基本算是陪葬,唯獨有一口棺槨,說明這棺槨的主人地位尊崇,同時也形成了風水供養守護一說。”二疤解釋道。
“何為供養守護?”曹天小聲追問道。
“差不多就是,外面的屍體先腐爛,會產生大量的陰氣,如果棺槨裡面,動一些手腳,就可以吸收這些死屍的陰氣,既有可能起屍的。而守護一說就是地位崇高的人,死之後都有陪葬的人,即使死後到陰間也可以享受奴僕斥候的待遇。”二疤分析道。
“那不可能大好的寶貝放著不取吧?”花和尚極為不甘心。
“命重要還是錢財重要?”二疤回斥道。的確錢財很重要,但是沒有命去享,再多錢都是枉然。
“我們就是來倒斗的,怕粽子就不來倒鬥了,放在大好的東西不拿,別人看到了一樣會拿的。”花和尚還是不甘心。
“你這是歪理。”二疤否決,說完又對著曹天說:“你覺得呢?”半響沒有人回答,卻看到曹天在一旁的,哆嗦發抖。
“小曹曹?你膽量那麼小?”二疤嘲諷道。
“別…別過來…”曹天吞吞吐吐的說道。此刻他瞳孔放大,全身僵硬,聲音顫抖,極為害怕和恐懼。
頓時二疤和花和尚大感不妙,恐怕的氣憤頓時增劇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