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降服殭屍(1 / 1)
疲倦的兄弟倆剛想合目而睡,忽然聽到了疑似花和尚悲慘的叫聲,儘管兩地相隔了幾座山頭,但是在萬籟俱寂的黑森林裡面,那淒厲的悲鳴還是傳的很遠很遠。
花和尚有難了,自己的這條命還是花和尚救得呢,所以二疤義無反顧的站起了身,決定向花和尚所在的地區前行。
“你瘋了,這樣填進去的話,徒勞無益啊,我也不怕死的,所以才不會輕易去死的,你想想看,就憑藉著咱們哥倆的力量,如何能勝得過那殭屍啊?”王川不無道理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是啊,既然敢來掏墓穴都是不怕死的,如果就這麼的摺進去的話,雖死無意啊,這個時候,二疤急中生智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當年回收過得一件古董青花瓷,上面畫出了一副茅山道士降魔除怪的場景,憑藉著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二疤急忙拿出來了一把剪刀,對著王川說了聲:“對不住了哥哥。”
還沒等王川明白過來,二疤就一把揪住王川那頭烏黑的長長的秀髮,一剪刀下去就是一大撮的頭髮攥在了自己的手心裡面。
“你幹啥?”王川一臉的不高興,心裡想著這回自己的頭髮肯定像鬼剃頭似得了。
只見二疤不好意思的壞笑著,將那撮頭髮用細繩纏了起來,做成了一隻毛筆的模樣,隨後,二疤再一次的將王川的左手拉了過來,說道:“哥哥,好事你就做到底吧,為了救花和尚,忍一忍啊!”
雖然這一次王川已經預感到了,二疤要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但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親手就過得二疤會那麼的狠心,拿出了鋒利的尖刀,劃破了自己的左手,獻血頓時呼呼地冒了出來,疼的王川鑽心的痛。
嘴上不住的喊著疼,二疤不耐煩的說著:“行啦行啦,不就是流點血嗎?比起就花和尚來,你說那個重要?”
被二疤這麼一問,好像還是王川自己做錯了事似得,感覺好像是自己不對,不應該那麼誇張的大叫起來。可是王川轉念又一想,誒,你二疤咋不剪自己的頭髮?咋不劃自己的手,放自己的血呢?
想到了這裡,王川剛想張口,就好像二疤是他肚子裡面的蛔蟲似得,只見二疤說道:“哥哥啊,我當然不忍心放你的血了,可是要是我把自己的手滑破,我咋寫道符啊?要是沒有道符,咋能降得住殭屍呢?要是控制不了殭屍,咋能就花和尚呢?”
嘿,這個狡猾的小子,他可是說的句句在理兒啊,這還弄得王川不是了,吃了啞巴虧的王川,只好把委屈嚥到了肚子裡嗎,心裡說話,二疤啊二疤,你可是拍拍頭頂,腳底下都流膿壞透了啊你,咱們走著瞧,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降得住那個殭屍。要是你幹這樣的戲耍我,到時候我可跟你沒完。
想到了這裡的王川,無奈的自己給自己包紮好了傷口,就聽到了正在畫符的二疤說道:“記住了啊,你現在身上已經帶了血腥了,那個殭屍最喜歡的就是鮮血了,所以……”
不等二疤把話說完,此時的王川到此才明白了這小子的深刻用意,感情好啊,這是那我王川當誘餌啊,釣殭屍出來的。我擦,自己怎麼這麼倒黴竟然和一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成為了生死之交了。
王川惡狠狠地瞪了並沒有抬頭的二疤一眼,心裡憤憤不平的暗自說道:“就是死,到時候我也得抓住你小子不放,和你同歸於盡。”
此時已經畫好了幾道符紙的二疤,突然看著王川說道:“哥哥,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看我這裡有三張符,到時候,你只需將其中的一張貼到了殭屍的頭頂就萬事大吉了。”
“為啥又是我?”王川十分不服氣的問道。心想,奧、受傷的是我,流血的是我,著最危險的工作還是我。那你幹啥啊?
好像二疤看穿了王川的心思,補充的說道:“哥哥,你看那,兄弟我心疼哥哥,沒有放你那麼多的血,這紅血只夠寫三張符的了,要不你再多給點血?況且你已經是最最危險的誘餌了,那個殭屍只找你一人,你要不拿著道符,誰也救不了你啊?”
嘿,聽了這個小子這麼一說,這感情好了,又是王川我自己的不是了,原來二疤兄弟是處處為自己著想啊,聽得王川差一點沒哭出來,心想這小子太他媽的壞了。這賣了自己,自己還在幫人家數錢呢!行行行,這筆賬先跟這小子記上,要是自己大難不死的話,將來一定找這小子算賬。
吃了啞巴虧的王川只好一手拿一張道符,另一張塞在了自己的上衣兜裡面,準備不時之需。就這樣兄弟二人順著記憶中的路徑,返回了花和尚所在的區域。
你還別說,雖然王川流了血,可是因為手裡面緊緊地攥著道符,所以一路上相安無事,除了山路上磕磕絆絆的枝枝蔓蔓,並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們前進的腳步的。
“怎麼樣,哥哥,兄弟我沒有欺騙你吧,我花的符那怎麼說也是如假包換的正宗貨色,殭屍怕是早就跑遠了。”二疤自鳴得意的吹噓起來了自己有多厲害。
王川心裡面除了不服還是不服,說道:“那兄弟你為啥走在我的身後呢?要是殭屍從後面來,可就是先攻擊的你了啊。”王川的話音還未落,就看到二疤趕緊的跑到了王川的身邊,小臉被嚇得煞白煞白的。
看到了這幅場景,王川暗自發笑,什麼茅山道士,就是騙吃混喝的江湖術士嗎。就在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舌槍論劍的時候,忽然從樹林的黑暗之處竄出來了一條人影,一手拉住了二疤,另一隻手拉住了王川……
二疤本能的反應就是被驚嚇的大喊了一聲:“殭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