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紅衣女孩(1 / 1)
司機打呼撞著鬼了,曹天幾個人的心就是一咯噔,心裡說怕啥來啥,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老冤家了,也不知怎麼的,這一路上淨碰著那些不乾不淨的東西了。也只好自認倒黴,二疤也拿出來了炮仗,準備隨時隨地的驅鬼辟邪。
就在哥幾個猶如面臨大敵的時候,司機停下了車。
“師傅,你瘋了,見著鬼了還停車,趕緊的走吧。”曹天建議的說道。
司機扭頭一看曹天,“你小子不是不信鬼嗎?咋也害怕了?我說見鬼了是奇怪的意思,不是真的見鬼了。”說著司機開啟了車門,走下了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在司機的陪伴下走上來了一位妙齡的美貌女子,身穿一件鮮紅風衣,飄逸的的長髮上面沾滿了白色的雪花,一雙將近齊腰的馬靴顯得格外的扎眼。
當紅衣女子走上車廂的時候,花和尚的眼睛似乎是再也不會動了,只是機械的鑲嵌在腦袋上面,隨著姑娘的移動而生硬的轉換著位置,就像是現在街頭的監視攝像頭,時刻不離的忠於自己的職責。
二疤看到了上來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女鬼’簡直是在其臉上綻放了一朵無比燦爛的肉花,那乾瘦的臉上,瞬間倒也堆滿了滿臉的肉褶子,活像是餓瘦的沙皮狗,只剩下了那彰顯身份的皮,而缺少了能量儲存的皮下脂肪了。
曹天看到了自己的這兩個實在是沒有出息的兄弟,氣就不打一處來,心裡說話了,真丟人,一見了女人就沒了魂兒似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的到來,卻意外的引起了曹天的警覺,總感到這裡擁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控制著這裡的一切。
女人剛剛上來,二疤非常殷勤的用自己的袖子,急急忙忙的擦了擦布滿木肖的椅子,臉上還不時的露出了討好的微笑。
“謝謝,大叔。”女子非常有禮貌的笑了笑,但是在和回身的時候,卻用一種超乎尋常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曹天看了那麼一會兒,在曹天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的時候,女子感覺到轉換了眼神,望著窗外的茫茫雪原了。
二疤被小女子叫了叔叔,心裡十分的不是滋味兒,花和尚也來嘲笑他說?二疤叔叔,我也想這麼叫你行嗎?”
“一邊兒玩去,討厭。”二疤十分懊惱的生起了悶氣,心說這也太誇張了吧,人家怎麼說也才不到三十歲呢,說啥回去以後也得買一些雪花膏美容美容了。
花和尚一廂情願的望著美麗的女子,二疤也在幻想著如何在和女子交往,只有曹天在暗中思慮著,這個不平凡的女子為何會在附近,漫無天路的林海雪原搭車呢?況且就連司機也在大叫著說過,這是十分奇怪的事情。
所以曹天轉臉對司機問道:“師傅,這附近有屯子嗎?”
“沒有。”
“那這附近有什麼工程隊嗎?”
“沒有,方圓幾十裡地都是荒無人煙的地件兒。”
“那這附近有什麼考察隊嗎?”
聽了曹天一連串的提問,起初司機還饒有興致的回答,但是隨著曹天越來越無聊,司機也變得不高興起來了,“我說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為什麼為什麼,你咋不問問我為什麼不是國家主席呢?”
曹天一看自己碰了個沒趣兒,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不過機靈的二疤還是從中聽到了一些端倪,是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一個是單影孤的獨身女子竟然會在荒天野地裡面攔車,還是和自己兄弟們一起,這會不會?
想到了這裡,二疤也在心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於是二疤故意的來試探一下那個女子,心說你要不是鬼最好,你要是鬼,我沒這裡有四個大男人,到時候強暴了女鬼也算是天下奇聞了啊。
於是二疤拿出來了曹天在山嶺的木屋裡面帶回來的銅錢,因為據說銅錢可以辟邪,所以女子要是鬼魅的話,一定不敢接自己手裡的銅錢。
打定了主意的二疤湊到了紅衣女子的身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姑娘我是做生意的,出來貴寶地,多多關照啊,你見過這種稀罕物件兒沒有?”說著就把銅錢很沒有禮貌的遞到了女子的眼前。
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車子忽然一個不穩,顛簸了一下子,結果二疤手中的銅錢也跟著顛簸的車輛,一起跳了起來,然後‘當朗朗’的滾到了地板上,消失在了某個小角落裡面。
我擦,二疤對於這種突發事件,還真是欠缺思想準備,就在二疤還不甘心失敗,能然在執著的低著頭尋找銅錢的時候,那名紅衣女子卻意想不到的拿著一枚同樣的錢幣,遞到了二疤的眼前,“大叔,您是不是再找這個東西啊?”
二疤抬頭一看可不是咋地,怎麼會在她那兒呢?自己明明是看到了那枚銅錢滾落到了另一面的角落裡面去了?還真是奇了怪了,既然這個女子敢拿銅錢,就說明她不是鬼魅了,於是二疤高興的湊到了曹天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哥哥,我試探了,她是人。嘿嘿嘿。”
似乎下一步女子就會和二疤談情說愛似得了,曹天聽完了二疤自作聰明的作為之後,只有在心裡面苦笑了,心說怎麼自己帶出來的這幾個兄弟,除了王川之外都是那麼的笨啊。也許曹天還認為有些事情不便於明說,所以在選擇了沉默之後,任由二疤和花和尚肆意的在女子的身上浮想翩翩了。
而司機開了一會兒車之後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於是問道:“姑娘啊,你咋在這個鬼地方呢,你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啊?”
女子被其疑問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磕磕巴巴的只是說自己是從內蒙古來的,到大興安嶺尋找自己的工程隊的老公的。當說出了自己老公的名字的時候,司機的頭皮立刻倒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