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屍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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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的毒血順著曹天的汗毛孔逐漸滲入肌膚,此時曹天的手腕的肌膚猶如干枯的老樹皮,正逐漸向上延伸。

“曹天,你這是咋地了?”二疤心裡打鼓,此時曹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才是二疤真正的噩夢。

“我好像中毒了,這感覺不太好,二疤,你先走。”曹天氣息微弱,枯樹般的症狀正沿著雙臂向上蔓延,不到五分鐘,曹天僵硬的像棵枯樹,雙眼赤紅地看著二疤,隨即猛地向二疤抓去。

“我勒個天,你妹的……”二疤心想,剛出龍潭,又入虎穴,曹天,不是兄弟我不講義氣,如今你都變成這德行了,我真的幫不了你,你放心,以後每逢初一十五,我都給你燒紙。

想到這,二疤一個鍵步飛奔前方,跑了大概一公里,坐在一個樹下喘氣。“曹天中了什麼蛇毒,怎麼會變成殭屍呢?”二疤嘀咕,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二疤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麼。“什麼來著,什麼來著?”二疤急切地想找到那個思路,不惜用頭撞樹。“哎?有了,想起來了。”二疤眼睛放出精光。

二疤小時候總磨著爺爺給他講故事,其中有一個關於食屍蟒蛇的故事二疤最喜歡聽,曾經這一個故事二疤磨他爺爺天天講,一連一個月,後來老頭去世了,他的童年故事終止於此。

食屍蟒顧名思義專門吞食屍體的蟒蛇,血液、牙齒充滿屍毒。傳說食屍蟒是不甘心枉死的怨靈所化,陰氣極重,一心報復活著的人。一旦沾染皮膚就會像枯樹皮一樣蔓延全身,神志昏迷,像殭屍一樣,24小時候變成殭屍,永遠沉淪。

至於如何解毒,鄉間也流傳這這樣一段傳說:古代為了救治中食屍蟒毒的村民,茅山道士將中毒者捆綁,將其左右手腕割破,用童子尿、糯米和童男血混合物塗抹左手傷口,右手放出毒血,可治癒。

“媽了個巴子的,到哪給你找童子尿去!”一提到童子,二疤心理憋屈的很。想當初自己和隔壁鄰居家的山妞青梅竹馬,有一次二疤上山打牛草,誤打誤撞看到山妞在水溝裡洗澡,由於景色誘人,二疤血脈膨脹,一不小心被山妞發現了,山妞死活都要讓二疤負責,並且當場就要發生夫妻之事,二疤當時腦袋大了N圈,總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不適應。

後來山妞嫁往遠村,至今二疤還記得山妞傷心地哭訴:“你這個完蛋玩意,連個女人都不會擺弄,你還會幹啥……”

二疤至今還是守身如玉,曾經僅僅有那麼一次機會告別處男,可是二疤沒抓住。此刻,二疤從包裹中拿出繩索,貓著腰原路返回,等到了山洞口,二疤發現曹天一動不動的站在洞口旁,就像一尊石像。

二疤悄悄地用繩索在山洞前的岔路口布置了一個繩索機關,完畢後二疤大喊:“曹天,你個屬狗的,過來咬我呀!”

曹天還是一動不動的站著。此時二疤突然想起爺爺故事中的一個情節,中了食屍蟒毒的人眼不能視,而不能聽,唯獨用人的氣味引誘。想到這二疤心理一哆嗦:“媽了巴子的,還得獻身吶!”

二疤悄悄地向曹天摸去,一邊走,一邊用手把自己的臭汗味扇向曹天,不時地嘟囔:“你過來,你過來,來呀,來……”

等距離曹天大約有五六米時,曹天緩緩地動了,一步一步地向二疤挪來,好像是在辨別氣味的方向,同時又不能準確的判斷,行動遲緩。

“來,來,聽話,真聽話!”二疤賤賤地引著曹天,真不敢想象,如果曹天即刻醒來,非得罵二疤有做玻璃的天賦。

“還有五步,四步……”曹天心理默數,“二,一……”

“嗖!”繩索機關被觸動,曹天當即像個粽子一樣被困的結結實實。看到曹天被徹底捆住後,二疤拿出匕首,割開曹天的左右手腕。只看到墨綠的液體流出,散發著腥臭的氣味。

二疤心理合計:這招好使嗎,血都變綠水了,這不是廢了嘛!二疤還想試試,於是他掏出包裹裡的糯米和一個水杯,解開褲袋,嘗試著當年茅山道士另類的戒毒方法。

當混合物調配完畢後,二疤用樹枝將混合物塗抹在曹天的左手腕。旋即,神奇的現象發生了:只見糯米由潔白向灰褐色轉變,貼在手腕的一層已經焦黑,曹天皮膚的枯樹皮狀態有少許退卻。

二疤看有效果,隨即油塗抹了一層。當半杯子糯米變成焦炭後,二疤發現曹天的右手腕墨綠的液體湧出速度加快,且皮膚的枯樹皮狀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卻,同時周圍的氣溫驟降。

“這可真是陰毒,解掉時把陽氣都吸走了。”想到這,二疤終於知道蟒蛇為什麼追出洞口就回去了,它害怕洞口外的陽氣。

隨著糯米和二疤童子尿的消耗,曹天的毒正逐漸地解除,一陣風吹過後,二疤覺得比剛才暖和多了,曹天的病情加速好轉。

一個小時過後,曹天睜開了眼睛。二疤把事情的經過講述後,曹天苦笑,想要動卻動不了。此時的曹天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二疤從包裹中掏出乾糧和補充體力的葡萄糖給曹天服下後,曹天能做起來了,不過還是身體發虛。

“我爺爺說,食屍蟒的全身都是毒,但是時間萬物都是陰陽伴生,他的膽確是寶貝,能解百毒,治百病。”二疤打心眼裡不能和食屍蟒再做糾纏,可是他爺爺曾經說過,童子尿和糯米只能暫時緩解毒性,要想根治,必須取蛇膽。

曹天苦笑,二疤錘頭,一股絕望的氣息充斥在二人之間。月色清淡,樹影婆娑,偶有貓頭鷹嘎嘎的叫。

“我聽說人在死前,會有貓頭鷹叫,看來我真是活不長久了。”曹天的話語中充滿了絕望,但他真的不希望二疤就此離開,他真想在死前能有人陪他說說話,因為以後,自己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別墨跡了,我得好好想想我爺爺給我講的食屍蟒的故事了,這個故事他給我講了一個月,然後他就死了。此前我就是覺得這就是個故事,可是剛才用故事裡的方法給你解毒後,我覺得這個故事能救你。”二疤認真地說。

“那你講講吧,我也聽聽。”曹天淡淡地說。

“好乖孫子,那你認真地聽!”二疤說著,若有所思。

“滾犢子,你才是孫子呢!”曹天儘管虛弱,但到二疤站他便宜,豈能不萬物相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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