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地宮世界(1 / 1)
曹天和二疤透過枯骨指結創造的縫隙向門內看去:牆壁上掛著長明燈,儘管微弱,但火苗易燃活躍地跳動,通往地宮內部有一條青磚甬路,兩邊站著十個兵俑,手持長戈,煞氣逼人。藉著燈光依稀可看見內部大殿金碧輝煌,彷彿無數的黃金。
“我擦,這回發財了。”曹天、二疤心中竊喜,急忙找出能撬動石門的器具。可是石門又厚又重,所帶的螺絲刀此時已變成了J。
“不行啊。”曹天打趣道:“二疤,你爺爺講的故事裡有沒有關於什麼地宮之類的典故?”
“少來,以後別總拿我爺爺說事兒。”二疤不樂意了:“要不是我爺爺就給我將一個食屍蟒的故事,估計你現在還是殭屍。”
在調侃二疤的同時,曹天的手也沒閒著,用手電筒照射石門,看看能否在石門的花紋上找到線索。找著找著,一副祭祀的情景映入了曹天的嚴重,花紋裡刻畫了一個祭司手持尖刀,割開一名貴族的手腕,將鮮血裝滿一碗後祭司吞食一口,噴在了一堵石牆上,隨後石牆開裂。
“二疤,你看這圖裡面畫的是不是真的?”曹天問。
“不知道。”二疤此時已經洩氣,他正捉摸著怎麼樣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村裡,找到撬棍。
曹天則拿出包裹裡的匕首,在手腕處割劃。
“你自虐呀?”看到曹天的血水碰到石門後沒有絲毫反應。二疤挖苦起來。
看曹天對自己的挖苦沒有反應,二疤更加得意,在石門前嘚瑟,突然一個不小心,絆在了石階上,一張大臉重重地砸在了石門上,嘴角鮮血流出。
“沒事吧,二疤。”二疤的摔倒也是曹天始料未及的事。
“沒事,今天倒黴。”二疤回應後,向石門啐了一口帶血絲的口水。
突然,石門有了反應,本來渾然一體,此時卻從中間生成了一條光線,隨著光線變粗,石牆上出現了一個一人多高的洞。
“走,進去。”曹天在前,二疤在後,兩人走到了青磚甬路上。儘管兩旁的兵勇煞氣襲人,但是在二看來它們都是死物,沒準還能變成財務,美好的憧憬讓二人的膽子越來越大。
當二人來到地共中央,二人被四周的豪華裝飾驚呆了:一顆顆大樹以金做樹幹,翡翠玉石當葉,種植在湖畔。湖水血紅,一座漢白玉石橋架在湖上,通往湖心小島。這邊八兩金座馬車停靠在邊。地宮中有姿勢各異的奴僕,有的端著酒菜,有的擦拭長廊,有的洗衣,有的劈柴。如果他們不是一動不動的,二人還真把他們當成活人了。
“真他媽有錢。”二疤看的直唑牙花子,心理合計,這要是全都拿出去賣了,那能娶多少個媳婦。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兒就是當初沒當成山妞的男人,這次如果發大財,必須要把山妞買回來做大房。
二人轉到了長廊,二疤看著鑲嵌在木雕內的寶石口水直流,“反正大件拿不走,下次能不能進來還倆說,扣幾塊寶石作為本次的路費也行。”說著二疤把包裹裡的螺絲刀、匕首以及榔頭都拿了出來,開始猛扣。
曹天此時的心思不在這上面,他總覺得本次進地宮太順利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咔,咔,咔……”此時使勁扣寶石的二疤把螺絲刀咋成了J,把匕首扣成了鋸,可是一塊也沒摳出來,“媽了個巴子的,這是木頭做的嗎,比石頭還硬。”
曹天看二疤久功無果,勸慰說:“咱們再去看看,說不定還有更值錢的而且容易拿到手的物件在前面等著呢。
二人在奢侈的地宮轉了一圈後,二疤一無所獲。二人此時二人心裡有了盤算,這裡面兵俑、奴俑加起來共有303個,金玉樹共有49棵,其他鑲嵌在假山、長廊木雕內的寶石不計其數。此刻,唯獨湖心島沒有留下二人的足跡。
“發財了,發財了!”在錢財面前,誰都不能淡定,平日裡沉著冷靜的曹天此時也露出了貪婪的笑,二人沒有止步,踏上漢白玉石橋,走向了湖心小島。
小島上除了一座碧玉涼亭外,沒有其他建築,也沒有奴俑車架,彷彿這裡是禁閉犯了錯誤孩子的“小黑屋”,和橋的那邊對比簡直就是兩個世界。涼亭內沒有桌椅,正中央停放的一尊紫檀木棺。曹天曆經多處墓穴,無論接近哪一個棺槨,曹天總會有作嘔的感覺,然而這個棺槨沒有讓他反胃,反而彷彿嗅到了少女的馨香。
二疤看著棺槨此時顯露出了異樣,平日裡賊溜溜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事一雙淚眼,一雙彷彿見到久別情人的淚眼。
“二疤,你咋哭了?”曹天納悶。
“不知道哇,我現在就是忍不住地想哭。”二疤的異樣舉動不僅讓曹天生疑,就連自己的心理也出現了一個大問號。
‘二疤,我看你的狀態不好,要不一會我來開啟棺槨,你在一邊看著,行不。”曹天的建議不但沒有讓二疤感到舒服,反而讓二疤更加急躁。
“不,你不能開啟它。”二疤此時感覺到撕心裂肺痛。
“二疤,人家又不缺兒子哭,你這會來盡什麼孝呀。”曹天被二疤的舉動氣的不知所云。
“我在門口就感覺到了一種親切感,我覺得好像這裡有個熟人在等我,這種感覺像又甜又痛。”二疤如實地訴說自己的感受。
“擦,韓劇看多了吧。”曹天一項心思縝密,此時他彷彿想到了什麼,“從二疤想辦法制服食屍蟒,再到開啟地宮門的兩重們,好像都是二疤的無意舉動起了關節作用,整個地宮木事僅有這一個棺槨……”
“二疤,看來你與這個地宮有緣,你想咋辦就咋辦吧,我配合你。”曹天說。
二疤點頭,抱著紫檀木棺痛哭了一頓後,突然產生了開棺的衝動。
二疤發現棺槨頂蓋並沒有釘死,蓋口處用蜂蠟密封,二疤用匕首劃開蜂蠟後,揭開了紫檀館蓋。
棺蓋下面呈現了一副女屍,體長1.65左右,服裝並無腐爛跡象,彷彿剛剛入殮。一張薄素紗遮蓋住了女屍體貌,然而裸露的頭髮依然黝黑照人。由於二疤揭開棺蓋後產生了氣流,女屍的右手露出,纖細光澤宛如青蔥,很難想象這是一具古代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