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終成眷屬（1 / 1）
初冬，金國邊境，清雪飄零。
崑山派關門弟子韓莫此時已成乞丐，由於身懷使命未竟，韓莫背腰屈膝乞討保命，聽丐幫人們說黑虎山群雄良善，劫富濟貧，因此這一帶的人們也都樂善好施。韓莫隨眾人來到黑虎山一帶。
這天，鳳鳴茶樓上熱鬧非凡，說書唱曲各享所樂，靠莊戶的一張桌上落座一對男女。
“爾巴哥哥，自從上次黑虎山一戰，我已經半個月沒來到這熱鬧的地方了。”趙禎歡呼雀躍，此時已把爾巴當成至親至信，毫無顧忌。
爾巴微笑不語，細細品茶，端詳趙禎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
這時，幾個大漢在高談闊論：“媽的，生在大金國真是遭殃，現在的大金已經是全所未有的繁盛，你再看看我們，不還是一樣受狗官的剝削！”
“嗨！有命在你還不知足，知道崑山派咋回事不！”
“滅啦，儘管最後大長老取代掌門，不過還是被咱們國師屠戮給滅了，男的全都處死，女的全都抓回來修行歡喜禪啦。”
“真慘吶！告示上說金主仁慈，可是這是什麼狗屁仁慈？”
“要說這也不怪金主，誰叫崑山派收留了宋國的小公主呢。”
“我聽說宋國趙禎公主長得那叫真美，金主只見了一眼畫像就整夜難眠，現在宮裡的貴妃美人，在金主的眼裡連豬都不如。”
“我還聽說，為了逼出趙禎，在本月底，要將她的母親和崑山派掌門凌遲示眾，真慘吶……”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窗下的玉人此時渾身顫抖，欲泣又止。
“走，回去再說！”爾巴拉起趙禎下了茶樓，此時一個叫花子伸出手：“大爺，幫幫忙，給口飯吃吧……趙……趙……”看到失魂落魄的趙禎，叫花子已經認出了她，尾隨跟蹤，這不是韓莫還是誰。
待二人回到黑虎山聚義廳，安排好趙禎後，吩咐猴子：“幫我把尾巴處理了。”
猴子接令後迅速離開，一炷香後，鉤子拎著一個叫花子來到聚義廳：“老大，這個要飯的說是趙禎姑娘的同門。”
儘管爾巴半信半疑，可還是給韓莫安排酒菜，傍晚，趙禎與韓莫會了面，講述經過後，趙禎恨得咬牙切齒。當她接過千年鏡後，韓莫把記錄操控千年鏡的口訣告訴了趙禎，然後嘆了一口氣：“光有口訣有什麼用，沒有陰陽石，千年鏡連破銅爛鐵的都不如。”
短暫寒暄，趙禎回到房間，取出陰陽石，將其鑲嵌在千年鏡的凹槽裡。默唸口訣操控，然而威力弱小。趙禎此時心如死灰，深仇大恨不能報開啟紙窗，沐浴月色。藉著月光，趙禎突然發現了千年鏡的圖文顯現了一對神仙眷侶，他們手持千年鏡，對抗妖魔，場景驚天動地，千年鏡威力翻天蹈海。
“莫非，只有有情人共同修煉才能操控？，不行，自己已經連累了爾巴哥哥，不能再讓他付出了。”趙禎決心已下，要自己前去營救母親和掌門。
爾巴書房中，一縷微弱的燈光下，爾巴正在研讀師父傳給他的神器譜，其中記載了千年鏡的使用方法。爾巴感慨，儘管自己與完顏晟有深仇大恨，也不能打趙禎的千年鏡主意，況且此女是人中龍鳳，自己一屆罪民，且能與之相配。
煩躁之餘，爾巴走出書房散心，當他來到湖心假山下時，一個麗影出現在這他的眼前。
“趙禎姑娘？”
倩影輕輕一抖，轉身，一個英武的少年映在自己的眼中。二人不語，只有默默地注視。此時趙禎懷中的千年鏡玉光閃耀，跳出趙禎的懷中，飄在兩人的中間，聖傑的玉光將二人籠罩。此時二人心中糾結，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千年鏡的玉光模糊了二人的視線，恍惚中，趙禎彷彿看到了爾巴熾熱的心臟正為她跳動，順著光路，飄在了趙禎捧的手裡，趙禎此時淚流滿面，不知如何接受爾巴的愛，兩行淚珠落下，滴在了晶瑩的心臟上。
爾巴此時藉助千年鏡完全讀懂了趙禎的心思：“既然你我有共同大敵，有彼此相愛，為什麼不在一起其完成這心願呢。”
趙禎嬌軀顫抖，對爾巴的表白又盼、又怕，此刻唯有淚千行。此時千年鏡收回了光輝，從新回到趙禎的懷中，爾巴本是塞外青年，骨子裡果敢倔強，敢愛敢恨。用家鄉的方式，扛著趙禎回到臥寢。
次日清早，趙禎羞紅了臉。爾巴知道這個幸福太短暫，不就將會面臨浴血拼殺。吃過早飯後，就召集眾兄弟安排散夥事宜。
“這麼多年的生死兄弟，怎麼能說散就散！”眾英雄不解。
“這次前去凶多吉少，況且金朝目前強盛，能人異士眾多，我擔心我去了後，你們要吃大虧。”爾巴直截了當。
“我們也和你一起去！”
“對，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對，對，對。”
眾英雄此時激情澎湃。
爾巴此時異常冷靜：“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都按我說的做，只要我一天給你們當家，你們拼死也要服從，懂嗎？”
爾巴的威嚴澆滅了眾英雄的豪邁。隨即爾巴攜帶好銀兩，帶著趙禎趕赴金都。
一個月悄然而至，天牢內，趙禎的母親神態自若，口誦佛經，祈禱佛祖不要讓趙禎前來送死。崑山派掌門此時打坐調息，知道再有三日自己即將趕赴黃泉，回憶曾經的種種，自己一生兢兢業業打理崑山派，夙興夜寐調教弟子，與眾多異己勢力周旋，即使無功，但也無過，無愧面見祖師爺。
三天來，金都會寧府流入了大量的人群。
“聽說了嗎，要當眾殺人啦，凌遲處死！”
“聽說了，這不過來看看嘛，擦，這幾天會寧府的客房全都住滿了人，甚至連馬棚都安排床鋪了！”
“啥，你能住上馬鵬嗎？現在馬棚起價都三兩銀子了。”
“是呀，現在進城得人沒地住乾脆打地鋪。”
“打地鋪？地鋪都是丐幫承包的，這幾天城裡寸土寸金，老乞丐黃麻子靠賣地鋪賺了好幾百兩銀子了，現在人家買了房，買了地，還去了好幾房媳婦呢，據說全都是黃花大閨女。”
“我擦，我也聽說了，這幾天成立的乞丐有一多半都脫貧轉行了。”
“你的訊息太慢了，我聽說這幾天又溜進來4000多個乞丐，估計他們打算長期抄底，等下次再殺大人物。”
……
街頭流言碎語不斷，客棧內一對新人安靜等待，男的低頭品茶，女的縫補衣物，他們正是爾巴和趙禎，這一段平靜是他們最珍惜的。轉眼間，時間到了，一清早，夫妻二人低調打扮，來到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