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女人(1 / 1)
“還開?天知道你的運氣是有多背!連開了四五扇門,結果全是存放殭屍的房間,曹天,你小子是不是腦袋秀逗了?再開下去,我們就要變成那些殭屍的食物了!”二疤嘴角一抽,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剛剛曹天連開了四五扇門,全部皆是存放殭屍的房間,有的開啟了之後還沒有來得及關上,有很多殭屍已經跑出來了,要是不處理掉,又是一個大麻煩。
“媽了個巴子的,有本事你來開啊!老子就不信了,你能開到一個沒有殭屍的房間!媽的,這裡到處都是這樣的房間,這叫老子怎麼辦?”曹天罵罵咧咧的張口就道,友誼的小船,果然是說翻就翻,二疤看了曹天一眼,抬手就指了一個房間,曹天嘴角一彎,知道二疤是要去那個房間裡面了,曹天和二疤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拔腿就跑,直直的朝那個房間跑去。
“二疤!開門!”曹天猛的大聲喊到,轉身就朝著那些殭屍一陣掃射,同時間做好了二疤開啟門之後也是殭屍的逃跑準備,結果二疤開啟門之後,什麼也沒有發生,曹天不禁嘴角一抽,跟著二疤一起躲進了那間屋子裡面,這間屋子和其他的屋子有些不一樣,看來不是存放殭屍的房間了。
“哈哈,我就說是你運氣背吧!你看看我,就沒有遇到有殭屍的房間,這裡應該是實驗室之類的地方,肯定是沒有殭屍的,不過有沒有其他更危險的東西,我就不知道了哈!”二疤哈哈大笑道,曹天看了得意洋洋的二疤一眼,不知道應該說二疤什麼好,曹天粗略打量了一下,這裡大概是個實驗室的模樣,一時半會,那些殭屍還是不會發現他們的,曹天轉頭就想去翻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誰知道二疤忽然叫了一聲,嚇了曹天一跳。
“媽了個巴子的,你鬼叫什麼?見鬼了?見鬼了就見鬼了,那也別叫啊!找死呢!萬一那些殭屍被引來了,那就不好玩了,知道麼?”曹天嘴角一抽,狠狠的道,二疤連忙閉嘴,一直指著一個地方,曹天順著二疤的手看過去,也不禁嚇了一跳,那是個蓋著紅布的容器,二疤掀開了一個角,露出了裡面的一部分。
容器之中,盛放著藍色的液體,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曹天在那些液體之中,看到了一隻屬於人的腳!
那隻腳如同白玉一般白皙,小巧,看過去應該是一個女人的腳,這些日本人,不會拿了女人做實驗吧?這容器裡面,是什麼東西?
“二疤!掀開看看!管他是什麼東西,老子就不信了,是個怪物的話,大不了老子一槍蹦了她!掀開!”曹天看了二疤一眼,吩咐道,二疤吞了口口水,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在這個實驗基地裡面,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必須要小心翼翼的,步步謹慎,不然隨時就會丟了性命。
“嘩啦--”二疤咬咬牙,一把掀開了那塊紅布,二疤一看,容器裡面的,居然不是想象之中的恐怖生物,反而,那是個女人,是個很漂亮的女人,那個女人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穿著一身和服,三千青絲垂落腰際,眉如遠戴,唇不點而赤。
這個女人的這副模樣,隨隨便便一個男人看到了,眼睛都會看直了,時間真的會有如此貌美的女人麼?
難以想象,這樣一個貌美的女人,竟然是真真正正活生生的存在於這個世間的,很不可思議,曹天走過去一看,不禁想起了剛剛看到的那副壁畫。
一朵朵櫻花盛開在牆上,牆上有一幅壁畫,畫中不僅有簇簇櫻花,還有一位穿著鮮紅色和服的女子,烏黑的發,清秀的柳葉眉,澄黑的瞳,高挺的鼻,如櫻桃般的小嘴,身材誘人,肌膚勝雪,一眼望去就引人遐想……
“這不就是剛剛那個壁畫上面的女人嗎?哎,曹天,居然真的有這樣的女人存在,不會是整容的吧?”二疤瞪了瞪眼睛,一副不可勝言的模樣,二疤想了想,才咂咂嘴,嘖嘖稱讚道,要是說這個女人是整容的,二疤還可以勉勉強強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樣貌美的女人存在,要不然,打死二疤,二疤也不會相信,世界上居然會有這樣的女人存在。
“不是整容的,這個女人臉上沒有任何的手術刀動過的痕跡,就連微傷口也沒有,這個女人,天生就是這副模樣,你敢信?真是巧奪天工,這樣鬼斧神工的女人,她的父母,到底是有多妖孽,才能夠生出這樣的孩子出來,真是可怕……”曹天走到那個容器前,仔仔細細的觀察著,發現這個女人,是天生就長成這副模樣,並沒有什麼作假的地方,這樣一個巧奪天工的容貌,恐怕世間難以與之匹敵了,那些世界名模,華裔小姐,選美冠軍,和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實在是差的太遠太遠。
“好了好了,別看這個女人了,我們來這裡,重點可不是為了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漂亮的,別忘記了幹正事兒!趕緊的去找資料!別磨磨唧唧的,待會外面那些殭屍發現我們了,可就不好玩了!”曹天罵罵咧咧的道,心中暗道,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就被一個女人迷惑了呢!真是該死的,二疤應了一聲,兩個人就開始埋頭找起資料來,可二疤和曹天沒有注意到的事情是,就在他們埋頭找資料的時候,那個女人一雙猩紅的眸子,赫然睜開了,直勾勾的看著曹天和二疤,紅唇動了動,一旁的儀器也開始自行運轉起來,這個女人,活了!
“哈哈,找到了,曹天,快過來看!這些是關於那些殭屍的資料,這是關於異民的,還有這個,這個是關於人類與動物結合陰陽產生出來的產物資料,這些日本人居然沒有把這些資料帶走,真是奇怪!”二疤忽然叫了一聲,曹天扭頭看過去,見是二疤在叫他,不由得送了一口氣,為什麼他總是有種有人在看他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