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蟲子(1 / 1)
“雖然這麼說好像比較膽小,但是確實是是我的真實想法,我真的是非常討厭蟲子這種東西啊,實在是太過於討厭了,根本沒有辦法接受的討厭,一想到那些東西,就覺得噁心的要命。”
二疤的臉色也變得煞白起來:“難道我不討厭嗎,我也是很討厭這些蟲子的。”
外面又傳來一陣陣撞門的聲音,夾帶著孩童一般細細的嗚咽聲音,細思恐極。
“你有沒有看到……”二疤的聲音傳入到對方耳朵裡頭變得奇怪起來,模模糊糊,就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情景一樣,面前實驗室的景象開始發生了變化。
眼前的景象漸漸開始荒涼起來,空氣之中的水汽也開始漸漸減少,二疤在呼吸之間經常可以感受到嗓子的幹疼,不過這也證明,他們還是他們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喝水了,只要在闖過那層結界,就能正式離開這片鬼打牆了吧。
他們似乎已經沒有沒有辦法分清楚現實和虛幻的界限了。
“快看,我找到了,這些都是描述這個基地的資料。”
是一箇中國留日學生前來探查時候留下來的筆記。
二疤走上前去去看,直接發黃的紙張上寫著。
“我來之前都是特意查詢了一些有關資料,這所謂的長生基地是戰爭時期,上一屆的一個戰敗將軍拼儘性命留下的,為的是保障這裡的研究成果不會被人竊取,結而這些由各個科研室組成的基地之間,遍佈流沙和魔物,甚是危險,僥倖進入的人基本都是有去無回。”
曹天點點頭,對二疤表示日記所說的並沒有什麼錯:“一將功成萬骨枯,建造基地之時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當時做出這種選擇,也算是為了保留研究成果吧,怪不得那個日本人那樣著急讓我們來取東西。”
曹天臉色複雜看著二疤:“我們是不是攤上大事了。”
二疤先是愣了一下,繼而苦笑道:“也虧得只有我們兩個在這裡,那些日本人不會聽到你說的這番話,否則我們就真的算是攤上大事了。”
曹天聽這話不禁一愣,說道:“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二疤搖搖頭頭:“你問我,我也不知道,以前從來都是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怎麼會在那樣複雜的情況下,自願遵循別人的命令去做別人要求我做的事情呢,現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一直都在懷疑,這座基地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你說我們是不是存在與某一段記憶之中,而不是現實世界。”
“為什麼這麼說”曹天問道。
“因為來到這裡之後,我聽不見鐘錶的聲音,看不見太陽的起落,整個世界好像是處於停滯狀態的。我以前聽說過,具有很強執念的人,擁有封存記憶的能力。”
只可惜這種事情,明白的人很多,敢於承認的人卻實在太少。
可能越是艱難的環境,越能促進兩個人求活的心以及不斷的上進,兩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決定不要再呆在那個壓抑的地方,曹天想著外邊即便是有東西,就只當是存活於記憶當中的魔物好了,那樣的話,只要回到現實之中,也不會出什麼事情,二疤應該也會同意,正如曹天所想,二疤根本就沒有反對,只是門外那些不詳的氣息帶給二疤隱隱的壓抑質感。
二疤皺了一下眉頭,儘量不去在意那種感覺。
一腳踢開門,兩個人就像是要拼一把一樣,進入到外頭的走廊,走廊黑乎乎的一片,似乎被什麼東西侵染一樣,比之剛才的鬼打牆還要可怕。剛剛進入這地方沒有多長時間,二疤和曹天就遇到了一些不知名的可怖魔物,大多感覺是幾種動物混合拼接而成的模樣,五官黑乎乎的一片,有時候依稀可以看見對方髒兮兮的皮毛,歪斜的眼睛和帶著血腥氣息的嘴。
這裡的魔物像是很少看見食物的樣子,看著看著就直接衝了上來,一副完全不在乎對方有多厲害的模樣,二疤在拿起匕首斬殺對方的時候,就發現了力量的滯澀感覺,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的停頓,在接連斬殺之後,兩人身上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了一些血腥的氣息。
二疤還好,但是曹天素來是有些潔癖的,簡直無法忍受,鐵青的臉上連著額角微微跳動,看著很是神傷。
其實對於這個地方,二疤還覺得安心些,他最受不了的應該是繁華都市內隱藏在繁華之下的冷鋒,看著優雅,其實暗中藏毒,很是讓人躲閃不及。雖說這裡是全部都是奇怪的東西,並且危險重重,但是至少少了許多與人勾心鬥角的麻煩,一旦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安心許多。
不過走的時間越長,二疤和曹天就覺得這地方變得越來越有傳說當中殺人基地的樣子了,他們的兩側,不再是剛剛進入的那種帶有封死的窗戶的小走廊,或者是堆放的一排排雜物,而是漸漸開始出現小小的土堆,其上雖然寸草不生,但是卻有黑色詭異的氣息莫名飄出來,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會警戒起來,但是遇到的實在太多了,她就沒有那麼在意了。
有時候這種山坡上會莫名出現幽深的山洞,隔離很遠即便是感覺再遲鈍都可以感覺到其中那種死寂的陰冷,這給予二疤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不過他告訴曹天的時候,對方卻很大意的安慰他。
“說句實話,我覺得那可能是死在這裡人的墳墓,我們儘量不要沾染不要碰,應該就沒事了,鬼吹燈上是這樣說的。”
雖然這個理由十分不靠譜,但是現在除卻相信,沒有別的辦法。
腳下的地板,不知道為何變得異常鬆軟起來,而不再是踩上去硬邦邦的那種感覺,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詳氣息。
這走了半天左右,這種感覺是越來越強烈,二疤不禁俯下身子,正想仔細檢視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似乎眼前有什麼東西忽然閃了過去,在抬頭的時候,他臉上不禁透露出一絲詫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