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殘害(1 / 1)
傳統與反叛是歐美風格的真正精神所在。
最前衛,也最保守;叛逆,混搭,年輕,一點點頹廢,一點點搖滾。兩個大男人一個負責開門開車,一個打橫抱著女孩衝向車庫往醫院趕著。
到了醫院,說了症狀,處理好傷口,兩個男人忙著辦了住院手續,帶著開好的藥回到病房。
病房裡三個病床,二疤的病床是現加進去的,緊挨著窗戶。牆那面的床是一個和二疤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的,靠門的是一箇中年女人的床。
看上去那個小姑娘是劃傷的,脖子上手腕上還留著劃痕,不過都已經很淡了,應該是家裡勢利強繼續用著床位的。
中年女人是被傢俱砸傷的,背上的傷最為嚴重,胳膊上的傷應該是好了大半的。
巧合的是,中年女人是二疤國中同學万俟鑰的母親。
“孌瓔呀,這是怎麼了,過來,讓阿姨看看……”女人心疼的摸著二疤的手臂,後又摸了摸她的臉“我們孌瓔都瘦成這樣了,前幾天俟鑰還說擔心你像以前那樣不吃飯呢……”
“哎呀阿姨不要擔心啦,跟您一樣意外弄成這樣的啦……”二疤連忙打斷萬阿姨的話“家裡雜物太多沒注意就給砸到了啦……”
當然二疤家裡是沒什麼雜物的,只是不這麼說會很難應付萬阿姨的,萬阿姨可是拿她當親閨女看的。
為了轉移話題,二疤決定唱歌給阿姨聽。
“阿姨我又新學了一首歌,唱給你聽哈……”
『廊無葉落魚書雁信等訊景流光
樓無人椅夜風滿簾星滿窗
初書安一筆君心月照江
姓名寥勾畫見字喜如狂
再書難一寄萬里煙火場
三書斷知聚散了無常
……』
離病房遠遠的,曹天和曹天就聽到了歌聲,曹天激動的拍著曹天。
“喂,你聽到了嗎,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學生嗎,這有個現成的……”
“曹天!”曹天一個爆慄打斷了他的話“你敢不敢再安靜點!”
“……”
光聽語氣就知道曹天生氣了,雖然沒搞懂曹天氣從何來吧。
曹天同學無辜的把後面那句〔你可以收那個孩子的啊〕給嚥了回去。
畢竟發起火來的曹天可不是他曹天一個人能應付得了的,唯一一個能應付的人也早就不在了的。
兩個人就蹲在外面聽著由病房裡傳出的二疤的歌聲。
還沒聽幾句,曹天身形踉蹌了一下,無力的靠著曹天。
沒有哄人經驗的高大漢子突然被這個情形嚇了一下“……弋……曹天……”連忙扶住曹天。
還沒問出心中的疑惑,就看到曹天眼淚直直的掉了下來,身體抖的不成樣子,幾乎全部重量都要靠自己支撐著。
曹天一時沒了對策,平時曹天被他惹炸,追著他要砍要殺的時候,他都沒這麼慌亂過。
換句話就是,他最怕看人哭了,尤其是曹天這種平日裡正能量爆棚,經常幫他人排憂解難的人。
要是攤上別人哭,以他曹天的性子且哄不來呢。
話說回來,他曹天還真見到過曹天哭的樣子,雖然就一次吧,所以他也不是沒有任何辦法解決這事。
曹天清楚,曹天活過的這麼多年裡,能讓他哭的只有一個人了。
“……不……不要……”曹天倒在曹天身上,眼神渙然,氣若懸絲般呢喃著“……別……離開……我……”
“曹天……”曹天輕輕晃著癱在自己懷裡的人,竭力安撫著,尤是曹天再遲鈍也明白曹天是怎麼回事了。
作為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兒,曹天很清楚曹天的過去,那件幾乎沒人知道的事情,曹天可是瞭解的一清二楚。
“……山…山鬼…謠……是…是不…是……我……”曹天哆嗦著“…我…給你每天…欺負…都行……只…只要…你…回來……別拋…棄…我……”
感受到抱著的人的冰冷,曹天緊了緊手臂。
“……曹天”
曹天你這是何苦啊,二疤那種禍害丟下你走了還不好嘛,忘了人當時怎麼欺負你的嗎……
曹天無力吐槽著,這種話可得憋在心裡呢,要是說出來曹天都能沒命了感受到抱著的人的冰冷。
“……曹天”
曹天你這是何苦啊,二疤那種禍害丟下你走了還不好嘛。
曹天無力吐槽著,這種話可得憋在心裡呢,要是說出來曹天都能沒命了。
“……等等”二疤警惕地看向窗外“阿姨我先出去一下,回來再唱給你聽。”
還沒等萬阿姨說話,二疤就跑了出去。
二疤的聽力從小就靈敏,能聽到很多人都注意不到的聲音。
這也是二疤沒學過音樂也能用很短的時間學會一首歌甚至有時能用鍵盤敲出歌曲的一段旋律的原因了。
二疤尋著聲音來源,發現了病房外十米抱在一起的兩個男人。
what?!貌似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哎,二疤暗道。
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此時的曹天臉色青白,雙眼緊閉,嘴唇微張,狀況看上去十分不好。
“曹天大叔,曹天叔叔怎麼會這樣?”
“情緒不太好吧……”曹天低頭看了眼曹天,驚的後退一步“呀!他怎麼成這樣了!……”
“……”
敢情您才發現啊……二疤扶牆外加扶額。
畢竟是生物系的,二疤也很注意有關醫療方面的書籍和新聞。
“這種症狀……好像心臟病發作的情況”二疤也有些著急,畢竟之前身邊也沒有人得過心臟病“還是去急診看看吧。”
由於醫院病人較多,等電梯的人幾乎都要排到樓梯口了。
沒有猶豫,二疤曹天兩個人帶著已經暈過去的曹天直接轉向樓梯,孌瓔前面開路,曹天在後面按孌瓔指示水平託著曹天,確保不會顛到他。
剛認識的兩個人合作的也不錯,主要歸功於曹天的強大能力和孌瓔的冷靜鎮定。
飛般速度衝到急診,兩人看著曹天被推往急救室。
在醫生的詢問下,曹天道出了曹天早年就有心臟疾病,曾做過手術的事實,又說明了多年前曹天病情復發的情形和治療經過。
也就是說!曹天是心臟病專業戶啊……曹天心裡默默嘀咕。
“那曹天叔叔就是心臟病專業戶嘍?”一個眼刀打斷了二疤“啊啊,曹天大叔別生氣啊,我只是說著玩玩的嘛……”
孌瓔並不知道,曹天此時有種想弄死他的想法:你個小兔崽子敢搶老子的詞!!不打死你的……
醫生檢查了曹天的情況,微微嘆了口氣。
“又一個心梗,情況很嚴重,大家要集中注意力。”
醫生快速制定了急救方案,開始急救。
十五小時後--
急救室的門開啟了。
莫龍組合走向醫生。
“手術比較成功,病人已經推到監護室了。”
“但是病人清醒後會發生什麼還是未知數。”
“有專業人士看守著,你們可以放心的。”
“專業人士?!”
兩人不禁發出了疑問,然後又是一陣大眼瞪小眼。
醫生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等病人清醒後你們可以去看他。”
說完醫生就離開了。
“哎”二疤仰著頭看著曹天“你不覺得這個有些奇怪嗎?”
“專業人士呀,得什麼樣的才能算得上是專業呢……”
“誰知道呢,我看你就挺懂這個的”曹天撇了撇嘴。
“我有結業證明的只是生物技術應用,剩下的全是撿別人課本學的”二疤頓了頓“我也就只會些皮毛罷了,如果那個人是足夠專業的。”
監護室內--
空蕩蕩的監護室裡只用了一個床位。
藍色長髮的瘦弱男子躺在白色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微粗的管子將鼻翼撐得腫脹。
面色蒼白的他並未恢復感知,就好像從未有過傷痛。
身形精壯的白髮男人佇立在床旁,輕柔的撫過床上人的臉,順著散落額前的長髮,又輕輕吻著額角和臉頰。
對待嬰兒般那樣精心,細緻,就像床上躺的是自己孩子一樣。
“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你說過要在一起的不是嗎……”
“該是我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說過要一輩子守護你的……小跟班……”
“我只說一遍,曹天--我放不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