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張輝!張輝!我就喜歡這樣叫你(1 / 1)
我把這個顆頭扭了過來,一看到她那混雜的臉容,我也是挺緊張的,不過我很快就把它裝進物證袋了,打算回去再慢慢化驗,由於這雨水實在太磨人了。
站起來扔掉乳膠手套道:“這場雨增大,這樣下去這裡會變成魚塘的,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現場能找到什麼給我帶回到警局,之後我要解剖屍體!”
命令一般的語氣放出來,但眾人都是唯唯諾諾的,沒有人敢反駁我,哪怕一句。
大家早在我父親的年代,還有我之前破過的案子裡對我的人瞭解的很多,知道我有時候很高冷,但工作雷厲風行的,出來不會冒失。
我跟隨著車子回到了警局,很快劉雨寧就開始讓人去調查死者的身份,同時我讓杜玉婷去買一些東西回來,她知道我要材料就問我:“學長你這次要什麼啊?”
“我要骨粉、沒藥、奶茶還有粘合劑另外是一些橡皮繩吧!”我回答著,杜玉婷點頭道:“奶茶要溫的嗎?”
“是的!”
很快杜玉婷就出去幫我買材料,這下子我進入到法醫實驗室,誰知道一個老的頭髮都發白的法醫來到了這裡,這個人不是誰就是我們法醫科的杜科長,這傢伙是我們的科長,但我從來都不把他放眼裡,由於他總是因為自己的資歷豐富而看不起我們這些外人。
要不是我當初破了幾個案子估計他早就轟我出去了,這傢伙就是這種德性,聽到我剛才說要買那些東西,他馬上就不肖道:“小兔崽子你這回又想浪費我們時間嗎?不要總是搞這些沒用的行嗎?”
“是麼?之前好幾次不是我出手就憑藉你的技術能破案?”我反駁,即便事實勝於雄辯,但這個老頭子似乎還是挺固執的:“上次是上次,別以為你運氣好破了幾個案子就很了不起的!這次的情況可不一樣!”
“那就走著瞧吧!”說著我已經拿起工具,但孫法醫似乎要先檢查一下的樣子,我就讓他來啊,剛好能看看他能在屍體身上發現什麼也好。
他來到屍體的旁邊到處端詳了一番,皺起眉頭就說道:“這屍體身上的養份是怎麼回事?竟然都被吸的那麼幹淨!”
隨後他戴上乳膠手套用力擠壓了死者的脖子和後腦勺,還有四肢,看看她的眼皮還有手指頭,指甲縫隙等等。
這些都是法醫基本的工作流程,非常普通,但這個孫法醫卻做的好像很認真。
一會兒後他好像沒有發現什麼,我就問他:“你看了這麼久找到什麼線索嗎?”
“這屍體被切割的手段很迅捷一刀奪命,身體和頭顱就這樣分離了,頭顱的臉容很奇怪,浮現出詭異的資訊,就好像生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面,這樣的案子,張輝你確定你可以嗎?”
“當然,如果你願意合作,那我們可以一塊的!”
“呵呵,這樣的案子還輪不到我動手呢!”孫法醫厚顏無恥地說著,雖然說的自己好像很厲害一般,但我感覺他好像在有心迴避呢,知道他的這種德性,我都不想說太多,只希望杜玉婷快點回來,幸虧她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很快就回來了。
她一來到法醫實驗室就把東西全部遞給我說:“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面了!”
“做的好,之後我要先復原死者屍體隨後確定她的身份!”我回答著,孫法醫卻不肖道:“這些誰都知道啊!”
我看到劉雨寧在這裡就接著又說:“調查那個種植場附近的監控讓警員詢問一下場主的情況,隨後現在的天氣比較寒冷,加上暴雨的影響,這個可能是兇手作案的一個環境,我們要時刻注意天氣預報!我認為下次暴雨來臨的一刻,會出現另一個女死者,而且她死亡的情況估計會很像!”
“張輝你別亂說,難道就是因為死者出現在雨天,你就這樣想?”孫法醫不肖道。
“普通的雨天可能很正常,但現在都已經1月多了,這種暴雨是很罕見的,或許是環境的影響,導致兇手再次受到影響,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這傢伙從前有過前科,只是我們沒有抓到人,他藏匿了很久,最近又被天氣影響再次出來犯罪!第一案發現場不可能那麼容易確定,我覺得兇手應該是在的特定的地方,特定的天氣之下,或者特定的方式殺死一個人之後,才找一個特定的地方進行拋屍!”我沒有理會孫法醫,按照自己的推測分析道。
“好啊好啊,感覺你好像說的真的一樣,但你有證據嗎?”孫法醫罵道。
“所以要開始使用原屍術了!”我冷漠地回答。
說著我沒有理會有點愕然的孫法醫,讓杜玉婷給我使用骨粉、沒藥先結合起來倒弄一番,隨即又用奶茶灌溉在上面,有點不解的劉雨寧就問我:“你這是要做珍珠奶茶?”
我苦笑道:“沒有,等下你就知道了!”
“哈哈,這驗屍就好像做奶茶一般,你是來搞笑的嗎?”孫法醫故意提高嗓音嘲諷起來。
同一時間實驗室的門外忽然走進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當她出現的一刻,我差點被嚇倒了,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張輝我回來了,沒想到你在法醫實驗室!”眼前是一個長著豆大烏黑眼睛的女生,頭髮短小齊眉劉海,一張圓潤潔白的臉孔就如同一隻小精靈一般,身上穿著吊帶西服,一看到我就叫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被她驚到同時看向了她,我馬上責備道:“叫爸爸!”
“張輝!張輝!我就喜歡這樣叫你,怎麼了嗎?”
“叫爸爸!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在外國唸書嗎?”
“廢話,我回來了,畢業了你都不知道呢,我已經得到黃局的允許,直接當了技術科科長!”
這句話一出,眾人都是驚愕地看了過去。
這個小女孩不是誰,正是我的養女張馨,她其實不是我的女兒,只是我在破案的時候遇到一個受害者家庭遺留下來的孩子,我看著可憐,她又挺聰明的所以才收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