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鬼來電的恐怖報警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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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種古今未來的新技術也不是任何人都看到的,不僅僅是他,我解釋之前,劉雨寧也是一面懵逼。

而杜玉婷見識過的,也就沒說什麼,自信地看著我。

當我照射的時候,幾乎整個頭都埋進了屍體的內部,剛好這個時候一名男警突然拿著資料衝了進來,看到我正在和屍體親密接觸,他驚訝地叫出了一聲:“張助理你這是要和屍體啪啪嗎?”

我差點被他這句話弄得滿頭黑線,把頭拉出來大聲罵了句:“啪你個頭,我這是在看屍體裡面的傷口!”

說著孫法醫驚訝地問我:“死者身上也有傷口嗎?”

“是的,你拿個無影燈來看看就知道了!”說著孫法醫馬上拿來工具,我推開一些他往裡面看了一下就道:“果然是傷口,但這種傷口太密集了,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造成的?”

“我知道,看來這一株花是曼陀羅花,傳說它身上能分泌出劇毒,這種毒液能腐蝕人體內部,經過侵蝕皮膚就會產生傷痕,在燈光之下它們那細小的傷口看起來就好像是被一種蟲子密集地撕咬過一般!”

“好厲害,學長你真的什麼都懂!”杜玉婷拍手興奮地說道,這個時候劉雨寧白了她一眼問我:“曼陀羅花我也聽說過,但它真的有毒嗎?”

“不相信可以化驗一下花瓣的,到時候就知道了唄!”我回答。

“好!”其實早就有一名法醫在忙碌了,此刻我切開死者的下方,同時注意到劉雨寧手中拿著的檔案就道:“死者身份是什麼?”

“啊,真是什麼都不能逃過你的眼睛,你怎麼知道這份資料是死者的?”

“當然,剛才你在看檔案的時候,臉上露出一些驚喜之情,雖然普通人的眼睛看不出來,但你能逃過我的望穿之眼嗎?”我說著用手指著自己的眼睛,我的這雙眼睛可是經過我們張家的一些特殊藥物調配的,能力非常厲害,可以看到一些微小的痕跡,並且看出一些人的微表情等等。

看到我這個動作,杜玉婷好像花痴一般盯著我,劉雨寧驚訝的很,不過她把檔案直接遞給我說:“死者身份是一名女大學生,名字是韓思萍,21歲,長相身高什麼的我就不多說了,大家現在都看到了她的屍體,她在高港音樂學院上學,我們調查過她的手機訊號,發現最後一次出現的是在學校附近的操場,你是說兇手會不會就藏匿在那裡?”

“他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找到的,他大概是在操場抓到受害者,隨後把她拖到自己殺人的地方下手,等祭祀完畢才把屍體扔到種植園裡的。”我分析說。

“死者最後出現過的地方就是在操場之後就失聯了,現在她的父母都準備過來,估計又得哭成淚人!”

“找人安撫被害者家屬吧,但不要讓他們帶走屍體,必須要破案了再說!”我吩咐。

“知道了,張大醫生!”旁邊的那位男警附和了一句,露出一個乖孩子的模樣,這個傢伙不是誰,而是劉雨寧的下屬一名比較逗比的警員,就是肖元德那廝,特別喜歡搞笑傻里傻氣的,要不是他懂得駕駛任何交通工具,並且掌握某些開鎖技術,估計當初黃局不是由於這樣絕對不會要他。

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了,起碼肖元德還是個挺負責任的警員,等他離開後,我看屍體也解剖的差不多,其他地方沒有什麼發現了,就讓一名法醫幫忙放進冰櫃,此刻孫法醫已經沉默了很久,看到我完成了驗證,他再次說道:“希望你這次還可以破案。”

留下這句話他轉身就離開了,劉雨寧馬上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等他離開後,憋不住笑了。

“哈哈,這個孫法醫剛才被你虐的夠狠呢,看到他那張大臭臉,我就想笑!”笑著,劉雨寧用力地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誰讓他剛才這樣說我!”我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隨後我讓一名法醫幫我檢查之前在女死者胸膛位置提取的液體,提取出來,化驗完畢之後,竟然發現液體的成份是一些樹膠,考慮當時死者是在果園裡,估計樹膠是從樹上掉下來的而已,沾染在死者那個位置應該是巧合而已。

我覺得這個沒有什麼特別,就沒有多管了。

我和杜玉婷還有她離開法醫科,這個時候我提起了報案人的事情,劉雨寧說是一個叫勤元龍的人,他是個遊客,我們讓人去調查了沒什麼發現。

勤元龍、勤元龍我默唸著這個人的名字,發現張馨竟然去技術科了,此刻張馨走了過來道:“張輝,我找到了,勤元龍他死了,而且都死了2個月咯,你說他怎麼在昨天晚上報警呢?”

“你說什麼?難道是鬼來電?”我被自己的話也嚇了一跳。

“別亂說,或者是有人用他的電話卡故意撥通的呢?”劉雨寧道。

“是兇手!最有可能的人只有他!”我罵道,這樣做剛好符和他喜歡挑釁我們警方的意圖,殺了人還故意報警用一個已經死掉了2個月的人的電話卡,我想勤元龍或者都遇害了。

這個想法一出,我頓時背後冒出一身冷汗。

害怕的一刻,韓思萍的父母來到了警局,一看到自己女兒的屍體變成這樣,她們馬上就大吼了起來,並且哭泣的幾乎要暈倒。

經過一段時間的安撫,他們的情況好多了,我看了一下他們的資料,都是生意人,平時很少回家,經常讓女兒一個人在家裡。

我也是醉了,這樣的安全意識不出事才怪,我讓他們坐在會議室,先聊一下。

看到韓思萍的父母,我挺直接的問:“你們很少和韓思萍接觸吧,幾年都不回來一次嗎?最近你從墨爾本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的?”韓思萍的父親說。

“我看你的鐘表從時差裡分析的,韓先生你因為生意的事情經常不在家,知道自己的女兒出事了就回來了,最近你有沒有發現她和平時不一樣的舉動!”

“我們不在她的身邊,具體的情況也不清楚,只是她最近給我們發過一條資訊!”韓先生道。

“什麼資訊?”

“她說自己被人跟蹤了,而且不是一個晚上,每次在放學的時候都會發現有一個白的嚇人的傢伙在跟著他走,發了一些這樣的資訊!”

“最後一條是在什麼什麼時候?”我問。

“昨天晚上!”

這個和死者死亡的世界吻合,估計是韓思萍臨死之前發給父母最後的資訊吧。

想起這個我挺惋惜的,韓思萍這麼好的女生就這樣沒了。

“也就是說她發了資訊給你們沒多久就遇害了!”我分析道。

“警察同志,你說到底是誰害了我們的女兒,她真的被跟蹤了嗎?”韓思萍的母親哭著道。

“應該有這樣的可能,你女兒昔日沒有過精神病史吧?”我忽然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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