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輪椅上的空屍,院長已死(1 / 1)
日記寫到這裡就沒有了,我想這個叫庚永壽的醫生估計是去了老院長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那地方應該很值得懷疑,看完這些就,不要說我,即便是劉雨寧和張馨都是一陣錯愕,但我們這回獲得的資訊量還是挺多的。
這個院長一定有問題,她應該不止是喜歡庚永壽這麼簡單的,莫非她正在家裡從事什麼非法活動?
我們都在互相看著,拿著那日記不知所措,最後還是我的理智提醒的最快:“被待在這裡了,我們先到樓上看看吧,不是有一個可怕的院長辦公室嗎?我真想看看到底有什麼可怕的!”
“張輝你可別掉以輕心,網上說的可邪乎呢!”這些資料是張馨親自調查出來的,或許在她眼中,這種靈異傳聞最能嚇倒的人也是她自己吧。
我苦笑了一下:“我早的時候來這裡,就完全沒有擔心過!”
這個時候本來發毛的肖元德竟然也舉起手道:“有你這句話我就不怕了,張輝,我相信我們能抓到那院長的!”
“先別下結論那麼快,我只是懷疑那院長有問題,兇手或許不是她的。”我說道。
“好吧,我們先從她開始入手!”劉雨寧接著說。
我們離開這把辦公室很快就來到樓上,直接上去,經過一些樓層,就來到了一些病房,這一層左右都是密集的病房,左右排開的很整齊,有單間也有雙人或者四人病房,大小不已,其實這個醫院應該說是不大的,它的住院部和其他門診都在一塊了,要是大的醫院,住院的地方應該會分開一個樓層。
雖然比我的門診大一些,但也大不了多少,畢竟我那個是心理門診,不用那麼多病房,基本上也不可能在我的門診裡住院的。
這些病房密密麻麻的大部分都沒有什麼調查的價值,由於它們的裡頭佈局基本一樣,也格外的安靜,進去了估計收穫也不大,再說那麼多病房,我們沒有可能逐一去排查。
我們拿著手電使勁地前進,即便我有望穿之眼,但也不能一直使用這種能力吧,多浪費吧,沒事的時候我還是會用手電的光芒代替自己的眼睛!
走著走著,我們想直接上樓,誰知道在來到一半的走廊之際,忽然聽到中間護士站的警報器發出了嗶嗶的聲音。
這個地方不是已經荒廢了嗎?竟然還有人按動呼叫的按鈕,我們的眼睛都一起看向了發出警報的地方,這是一張旋轉辦公桌的背後,一處顯示器的附近,208的數字正在不斷地閃爍著,意思就是說,在208的這個病房裡竟然有人按動了呼叫!
嗶嗶......
連續不斷的警報聲就如同催命的樂曲一般不斷地盪漾在醫院空蕩蕩的走廊當中,我們都被驚的不行,馬上回頭朝著那個病房的方向看去,此刻肖元德第一個開口道:“是朝著那邊的!”
“沒錯,我們要過去嗎?”劉雨寧拉了一把我的衣服。
我頷首:“去看看!”
隨即大夥兒跟著我離開護士站朝著208號病房進發,在經過205、206病房的時候,我們的心跳都加速的厲害,撲通撲通的,在死寂的環境之下竟然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我們的呼吸聲都能聽到,在彼此的空間裡互相傳遞,這種感覺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根本是無法形容的,反正我們現在每走一步都好像經歷了半個世紀一般,整個人的重心都被死寂的黑暗壓制下去了。
我們幾乎壓抑的不能呼吸,在虛空的世界裡,毫無目的的漫步著,身心都被深淵的恐怖束縛住,宛若地獄般蔓延過來的死亡氣息縈繞在我們的身上,當我們來到208號病房的門前,一堵佈滿鮮血的門砰的一聲突然自動開啟了!
看到這裡,張馨渾身哆嗦了起來:“剛才那是風吹嗎?”
眾人根本不敢吱聲,剛才整個醫院都沒有風,但這個病房的門竟然自動開啟了!!
我屏息著呼吸,此刻我們手裡的手電都全部失靈了一般,驟然間熄滅!
望穿之眼就在此刻發動,其他人可能看不到208號病房裡的情景,但我的夜視能力是很好的,此刻,我正看到病房深處,一張輪椅上,坐著一個無頭的老女人屍體,正咿呀呀地朝著我們推了過來!!
而那個老太婆是赤身果體的,渾身上下都是刀傷,她的下半身完全沒有皮肉,白森森的骨骼露了出來,它的頭髮已經被拔得乾乾淨淨露出了整個光滑的頭顱,胸膛的位置被類似解剖刀的利器徹底分開,而且我發現,她的所有內臟都被完全掏空了!!
我沒有驚呼,這個時候不知道誰的手電恢復了正常,舉起來往前面一照,頓時尖叫之聲瞬間穿透了整個醫院,劉雨寧和張馨馬上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肖元德好像徹底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完全動不了,眼睛瞪得死死的,無力地朝著眼前的方向盯著,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此刻張馨的眼角中竟然忍不住冒出了淚水:“怎麼可能?”
“到底是誰幹的?這麼變態!”劉雨寧附和了一句。
“是兇手!這個女人看起來是院長!”我的話音剛落,肖元德就接著說:“怎麼可能?那傢伙不是兇手嗎?”
“錯了!看來這個醫院裡還蘊藏著我們未知的可怕資訊!”我斬釘截鐵地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可惡!看來我們離兇手還有很遠的距離!而這個醫院只是一切的開始!”劉雨寧沒有看屍體,一拳頭打在牆壁上。
我來帶屍體的旁邊,對著她進行了簡單的檢查,發現她的死亡時間還要早於蔡慕筠,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看來這個醫院早就出事了,後來才會讓其他來到這裡實習的護士也同時出事的。
我在死者的身上找到了工作證,果然發現這個女死者就是景和醫院的院長,死者的身上和工作證上都是紅色的泥巴,好像她曾經是在那裡逗留過的,隨後才被人拋屍來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