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詭屋裡的老太,最偉大的藝術家(1 / 1)
“你!”我現在不能動彈也不敢亂說話,由於全身都被束縛厲害,我感覺到,如果這種時候她隨便動一下這些機關,我都要四分五裂了。
“你什麼你,現在你也和其他受害者一般,變成我的骨骼吧,我會讓你變成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工藝品,你不會白費你的身體呢,其實我也很喜歡你的皮膚!”老太婆咒罵道。
“你不會得逞的!”
“會嗎?現在你們的人都被我抓了,根本不會有其他人來到這裡的!”老太婆輕蔑道。
我沒有回答,這種情況下說什麼都是白搭的,但老太婆似乎還沒有記著動手:“難道你不想知道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嗎?”
“是不是你利用村子的關係,幫你找這些獵物的?”我問。
“沒有,他們不知情的,是我利用了盈院長的醫院,在她那裡很容易就找到要下手的獵物了,畢竟醫院的人流量是很多的。”老太婆回答。
“怪不得,當調查到醫院的時候,我就有想過這一點,那你女兒知道嗎?”
“她當然知道,是她和我一起找的,當時她也很喜歡骨雕藝術,你知道我後來為什麼要改變主意殺了她麼?”
我搖頭,老太婆繼續說:“我叫苟亦安,20歲那年我和盈院長的父親,就是我的老公結婚了,他本來是村子裡的村長,後來他出意外死了之後,才由我繼承了村長的職位。”
當時我當然沒有想過做什麼骨雕,但有一天盈院長帶我去到醫院,但我在面對許多人骨標本的時候,當時我很興奮,一個人對著那些標本就是一整天,好像有什麼東西爬到我的身子裡,讓我變得更加不受控制,之後我就特別喜歡人體白骨的藝術,我記得我的一個作品是骷顱骨頭,我開始不是用完整的骷顱製造的,那根本沒有意思。
我是用多個少女磨損的骨粉從新堆積起來製造出來的骷顱,這樣才有價值,這個藝術品將會是我藝術生涯當中的開始!
“混蛋,你這個變態,你以為殺這麼多人都覺得只是一種藝術嗎?你已經完全扭曲了藝術的本質,它本來是用來陶冶性情的,你卻因為藝術變成了一個殺人扭曲的狂魔!”
“不管你說什麼,我喜歡這總感覺,我發現自己應該是天生的藝術家,使用骨粉來鍛造這一切的奇蹟,這種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你看看吧,我現在這裡的藝術品!”說著苟亦安手一揮,我旁邊的床鋪就露出了許多放在了展覽櫃裡的骨雕,這種骨雕的形狀有動物的,十二生肖的,甚至還有人體的胳膊和四肢等等。
反正都是苟亦安從新用骨粉製造的,看起來是挺有藝術感,但這些都是她不知道利用多少條性命換來的。
“你這個扭曲得不成樣子的怪物,這樣製造出來的藝術,難道你覺得很光榮嗎?”我反駁道。
“當然是無比的榮幸,她們都是卑微的靈魂,比喻說那個會所女人的姐姐,好像她這樣的人能變成我的藝術材料,不是很好嗎?”
“你認識那個臺灣人?”我說。
“他也曾經給我提供過材料,我就給他一點錢!”
“你那裡有這麼多錢,你不就是一個村長嗎?”
“哈哈,我家族裡有著不少的古董,我賣出去了,現在把它們全部變成了骨雕藝術,我相信我祖先看到這樣都感覺到特別自豪!”
“是麼?我覺得他們肯定會因為你的事而感覺非常丟臉!”我故意諷刺了起來,但苟亦安彷彿不怎麼理會,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經不會理會任何人說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的那些所謂的藝術品,是至高無上的。
之前我第一次接觸她的時候都沒有懷疑,她掩飾的太好了,害我們還以為是盈院長的那位男人做的。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一切真相了,要不就乖乖地變成我的藝術材料吧!”苟亦安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氣息冰冷得就如同一個死人一般,她的身體使勁地抽搐著,嘴角上揚到了耳朵的下方,誇張地裂開了一個可怕的弧度,她的牙縫中不斷流著哈喇子,就如同一隻飢餓的野獸目睹了自己喜歡的獵物。
所以說這個人是個扭曲變態猖狂的骨雕師,寶貴的性命在她看來其實都是藝術材料而已,她把每個人的性命都看得很淡,卻把自己看成了最偉大的藝術家,然而這些都是她變相的犯罪行為而已。
“你不會得到好下場的,你的這種所謂的藝術終究會消滅,我們的人很快就會把你逮捕!”那一刻其實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即便通知了支援,但他們可能根本就不會找到這裡。
“好大的膽子,都來到這種時候了,你還如此斗膽的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苟亦安用力按了一下我旁邊的一根骨骼,沒想到我的一隻手臂就好像被千斤重物狠狠地壓了一下,看來這周圍的隱藏著什麼機關,隨便一個位置都可以讓苟亦安操控。
我想罵人,但現在顯然不能亂叫了,不然苟亦安只會讓我死得更加快,幸虧我沒有感覺到裂骨的痛楚,這個時候苟亦安卻用一根枯乾的手捏著我的下巴道:“張醫生,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你的臉龐就好像他一樣,哈哈,要不你留在我身邊吧......”
“你這是......”
“你知道的!”苟亦安說著用力捏了我的下巴一下把我的人扶了起來。
“不行!”我怒罵著,但心想現在拖延時間就範或許也不是什麼壞事,於是只好安靜了下來。
“你可以不聽我的,但你的劉雨寧和那位同事就麻煩了!”
“你不要傷害他們,一切就讓我來承受吧!”我回答。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是一個非常重情義的人!”
我不想說話了,苟亦安竟然還真沒有動手,但她整個人死死地上了床,挨在我的旁邊。
這傢伙不會是真的想那個吧,臥槽!此刻我的內心真是混亂得好像額頭上爬滿了不少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