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張輝哥哥,你旁邊的這個女人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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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挺沉迷於書中的世界,現在你觸犯了法律,不管你的信仰怎麼樣,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我怒氣衝衝地批判道。

“我沒錯,只是那些人太殘忍了,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希望了,到處都是黑暗,都是混沌!法律根本起不到作用,我去找警察幫忙,他們竟然說人販子逃了,沒有找到,那些人販子竟然把我的妻子帶到那裡,姦殺了,還把屍體切開成幾十塊埋葬在存水箱裡,要不是我沒有找到那個人販子,不然我也絕對要把切開幾萬塊!”宋偉才說著,咬牙切齒的,眼睛通紅,青筋暴露。

我突然站起來,指著他,一副非常嚴肅的氣勢直逼到了宋偉才的臉上:“他犯下的錯誤不是你可以主宰的,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有什麼資格可以凌駕在法律之上!任何人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一旦觸犯了法律都必須要受到法律的裁判!這才是法律的真正意義,也是我們當警察的正義感所在!”

被我這麼一說,宋偉才一時間不知所措,驚愕地看著我。

很快獄警就帶走他了,之後這傢伙會交給檢察院,等他的判決下來之後,我們都在聆聽,法官大聲地宣佈道:“宋偉才,於2020年11月23日到12月12日,前後一共在雨夜殺害女性超過10名,證據確鑿,現在以高港市最高人民法院的判決,宋偉才因故意連環謀殺罪和毀壞屍體罪成立,判處死刑,即日執行,不得上訴!”

好像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有緩期執行的道理,我也很想看到他離開的樣子,離開法院的時候,眾人都鼓起了熱烈的掌聲,隨後宋偉才被獄警帶走了。

晚上的時候,我和劉雨寧親眼在刑場看著他被送進了注射毒液的刑房,半個小時後宋偉才徹底離開了這個他認為是完全不公平沒有任何希望的悲慘世界。

人販子雖然可惡,但宋偉才也沒有理由為了報仇就殺死那麼多人來進行祭祀的。

劉雨寧說這個案子已經差不多了,讓我回去診所休息下,誰知道黃局第一時間就通知我去參加慶功宴。

剛好就是在昨天我和李凡都說的晚上,李凡知道我們破案了,感覺特別不好意思的,不過他也挺欣賞我們的,黃局邀請我們到高港市的四季酒樓吃飯,雖然我挺累的,但心想吃個飯再回去應該還行吧,就答應了。

我的師妹杜玉婷也被我邀請來了,坐在我的旁邊,在上菜的時候,玉婷吃著花生就跟我說:“學長,聽說這次你的功勞很大啊,沒有你,劉隊都破不了案的!”

“你小聲點,被其他人聽到就不好了!”我父親曾經跟我說過,不管建立了什麼功勳都要低調,杜玉婷這樣說顯然是不好的。

杜玉婷馬上湊近了過來,給我倒了一杯可樂道:“我知道了,學長你覺得我有破案方面的天賦嗎?我真的很想跟你學習啊,總是在心理診所待著挺無聊的!”

“以後我去辦案的時候你多點過來就行了,反正你也有空!”我回答。

吃飯之前,黃局卻在舉起酒杯之際興奮地和其他人說道:“大家快來斟酒,來給我們最偉大的刑事助理敬一杯吧,張輝可是我們這次案子的最大功臣!”

我被黃局這句話說得挺不好意思的,大家卻非常熱情地站起來拿著酒杯來到我的身邊,肖元德知道我不勝酒力,馬上就幫我頂下了幾杯並且幫我說說話。

頓時我感覺到挺溫暖的,肖元德這個哥們是我在警局裡待著的時候最友好的一個哥們了,昔日我在的時候他就經常幫我斟茶遞水拿衣服,可以說我在警局裡認識到好像他這樣的鐵哥們可謂三生有幸的。

在他的幫助下,我幾乎沒怎麼喝酒,而且那些想灌醉我的警員現在都趴下了,肖元德是貴州人,他的酒量從小到大就被灌醉了。

他喝白酒可以千杯不醉的,每次飯局帶上他的話,我幾乎都不會面臨醉倒的命運,但在我們吃的正興奮的時候,黃局竟然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我還以為是什麼情況呢,誰知道一會兒之後他說了幾聲好好好,飯廳的外面就直接本蹦跳的跑出來一個女生了,這個女生看起來約莫18歲左右,身材嬌小的很,穿著一件帶著兔兒的黑絲連衣裙,渾身可愛無比,鵝蛋臉顯得特別惹人吝惜,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咕嚕咕嚕地到處轉動起來,似乎是皎潔的日月星辰正在期盼宇宙的一道光芒!

看到我在筵席上,女孩竟然拖著一條拉布拉多犬靠了過來,很親熱地扭著我的肩膀親暱道:“張輝哥哥,我老爸說你就在這裡,看來是真的,你這些年幹嘛都不理人家啊!害我好想你啊!”

這女孩我好像沒什麼印象,怎麼一上來就如此親熱呢,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我正想問她是誰,旁邊的杜玉婷臉色馬上變的很難看,顫抖著嘴巴道:“學長,這個女的是誰啊?”

對方沒有等杜玉婷開口就更加親暱地露出嬌滴滴的聲音道:“張輝哥哥難道你忘記了嗎?我是黃可瑩啊,昔日你和我在家裡的時候還一起睡過呢,我們一起學習法醫學,當時你很喜歡到我家裡!”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警員和劉雨寧等人都紛紛驚訝地看向了我,黃可瑩她不是誰,這傢伙正是黃局的寶貝千金!

我的姑奶奶,她這樣一說,我倒是什麼都記起來了,昔日我們還小的時候還真是總是待在一起的,由於當時我父親經常和黃局合作,我也就到黃局家裡的次數很多,有一年暑假我可是到她們那過的,整個暑假黃可瑩都扭著我不願意放開,讓我給她講我祖上的一些故事,所謂的一起睡只是當時我們都不懂事,睡在一塊而已,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還在回憶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捏了一把,看到杜玉婷這樣捏我,黃可瑩就責備道:“張輝哥哥,你旁邊的這個女人是誰啊?怎麼如此暴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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