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醫療事故(1 / 1)
孫法醫熟練地說出自己的結論,我頷首,隨即拿出驗屍筆敲了幾下,又拿出陰陽箱放在死者的腦袋背後,接著開啟了竹葉反射管,在我推移的時候,杜玉婷幫忙把紫外線燈也開啟了。
看著我驗證,現在的孫法醫也不插嘴了,畢竟他之前因為跟我對著幹,被虐得夠慘的。
屍體的表面有點腐爛的跡象,額頭的傷口呈現菱形,我拿出手指比了一下,開啟手機的一些對比圖,逐一檢查了幾次就說道:“這個老頭是這裡的清潔工,他的手指頭堆積了不少泥沙,左邊的鞋子不見了,想必生前進行過逃跑,而且這個場所應該是附近的荒野,我們來基地之前就發現許多泥濘的道路,而且背後還有個墓園,是葬著警犬的嗎?”
我問在場的基地負責人郭隊長,他點頭道:“是的,張輝同志你果然是出了名的推理專家這些都一眼看出來了!”
“沒有,我只是隨便觀察了一下,這個老頭當時逃跑的時候表現的很驚慌,應該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畫面,你們看,他的臉部表情還保持著嘴巴張開,眼睛凸出,肌肉繃緊的狀態,大家試想一下為什麼他會這麼害怕呢?”我說著抬頭看向了基地的深處那一片警犬的墓地。
“這個、這個!”眾人都互相對視著不知道如何作答,此刻劉雨寧就開口了:“這一帶都很偏僻除了留守的這些警員基本不會有什麼人來的!”
“哦,最近不是來了一些新學員嗎?聽說都是女警?”我問。
“啊!你怎麼知道的?”劉雨寧聽到我這樣說激動地說道。
“這裡一般只有男警員在,但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發現對面的宿舍樓上出現了女性的衣物!”我回答著,已經拿出解剖刀了。
被我的細心觀察折服,劉雨寧一時間也是啞口無言,她看著我對著屍體,戴上乳膠手套拿著刀,就知道我要再次在這裡進行現場解剖。
對於孫法醫和其他人來說這也不是第一次的,所以他們只是安靜地看著我沒有說什麼。
我熟練地把老頭的顱骨切開,隨後直接下來到了他的下體,一刀分開。
當我摸索到死者胃部的時候,掏出了不少雞蛋、牛奶、麵包等簡單的食物就對旁邊站著郭隊長說:“讓你的那些警員和新來的女警都下來吧!”
“好!”郭隊長答應一句就離開了。
此刻我發現這些食物應該是老頭今天早上吃的早餐,看其消化的程度,我插入肛溫計測試,一會兒後我加上屍斑和屍溫的變化就飛快地說出了一些結論:“死者年齡大概在50到55歲之間,體型微胖,身體一般,他的營養不是很達標,雖然最近都在吃雞蛋等富有蛋白質的食物,但由於年老多病,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剛才我嗅過了他的脖子和肩膀,發現那裡有一些來自動物的腥臭味和狗糧的味道,他事發之前應該接觸過警犬一類動物,並且對它們進行了餵食!”說著我就夾起了一根毛髮,告訴其他人,這是來自一條警犬的。
小謝馬上給我放進了物證袋,孫法醫有點汗顏,剛才他檢查過屍體但都沒有得出我如此多的結論,他現在的面子那裡掛的住啊,所以很快就找個藉口離開了。
我看這裡應該沒有化驗的裝置吧,本來想招呼大家離開的,誰知道此刻郭隊長回來了,問起化驗裝置的時候,他卻說這裡的另一座大樓裡有,因為這個基地本來是一座廢棄醫院來的,那邊的手術室和化驗室還殘留許多有用的儀器。
聽到這個,我們就直接往昔日醫院舊樓那邊進發,但這裡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來了,我發現周圍都挺骯髒和黑暗的。
我讓劉雨寧和問一下那些警員和女警的一些情況,落落口供,在我們要出發的時候,看到劉雨寧已經帶著幾名警員在問話了,其中肖元德也在。
現在他們都很忙的,基本上連跟我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了,接著我則是在郭隊長的帶領下,和張馨還有小謝另外是杜玉婷來到了醫院的舊樓。
上去的時候,郭隊長叮囑道:“你們不要製作出那麼大的動靜!”
“為什麼?”張馨問他。
“沒什麼,我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知道許多事情的,你們聽我的總沒錯!”郭隊長這句話說的有點神秘,我聽著都感覺到有點怪怪的。
他一開啟門,醫院裡就傳來了咿呀一聲特別刺耳的怪音,讓我們聽著忍不住頭皮發麻背後涼颼颼的。
“這廢舊醫院大樓好像挺有年份了,怎麼看著挺幽深的,有點嚇人!”此刻張馨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緊緊衣服。
“別亂說,這會有什麼呢?”我反問著讓大夥兒緊跟著我,別走丟了,郭隊長走在我們的面前,速度不快不慢的,在我們進來之後才目睹醫院的走廊上都是警方的封條,看樣子這裡昔日還真出過事啊,來到這裡我就問郭隊長:“郭隊,你能老實告訴我嗎?這裡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意外了?”
郭隊猶豫了一下,本來還想沉默的,但他搖搖頭還是說道:“這種事還是瞞不住的,我告訴你們吧,其實這裡不是自然搬遷的,是因為樓上有一年,有一個女孩在做癌症開腦手術的時候,突然出現了醫療事故發生了爆炸,頓時整個醫院都燃燒了起來,當時許多病人和醫生都一起葬身在火海當中了,據說這裡積累了許多那種東西,但我們是警察啊,我不相信的,可是經常有夜不歸宿的一些警員說聽到這邊傳來了奇怪的女孩哭聲,之前還有來實習的警員還看到了一個拖著自己腦袋的女孩在醫院的四周圍到處遊蕩起來......”
本來郭隊長說這個就挺可怕的,加上週圍的環境尤其的幽深死寂黑暗,大家都忍不住驚慌失措起來,張馨更加是哆嗦的不行,眼看就要叫起來,誰知道也就是在此刻,醫院過道里的某個地方竟然突然傳來了一聲咿呀咿呀的怪叫,我們幾個都是一個寒顫,身子一轉就發現過道的深處竟然有一輛空著的鐵架床推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