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勘察精神病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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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知道這裡殺的人太多,就轉移了陣地,繼續去其他地方尋找獵物吸血。

我挺疑惑的,他腦袋進水了嗎?吸那麼多血幹什麼?

這次的案子絕對是吸血,而不是之前的養份被抽乾,那些是上次的兇手用工具造成的,但這次可是他用嘴巴吸的。

我把那些疙瘩都進行過對比,看其傷口都很深,感覺是一雙非常鋒利的牙齒才能貫穿進去的。

小謝計算了一下,竟然發現那牙齒直接從死者額頭刺穿到後腦勺。

“那麼長?”杜玉婷驚訝道。

“是的,這個人絕對和普通人不一樣,他身上大概變異了!”我猜測著,還是老辦法把死者翻了過來使用海藻灰,這回還是發現了差不多的兩個手印。

還是兇手的,和之前的一樣,還是故意昂起死者的額頭再進行吸血,還趴在受害者的背後用力壓著他們。

解剖的事情就暫時不進行了,我覺得這些屍體都是大同小異的,讓小謝回頭處理就行,但就在我想離開這裡的時候,竟然發現雜物房頭頂上好像有什麼光線照射下來,抬頭一看,才發現頭頂有一處縫隙出現了,微弱的光線恰好讓我看到了印記在頭頂上的一個奇怪的符印記號!

還是用鮮血塗抹的,這個記號我好像有點印象,好像是倒掛的一個鐵鐘,發現我抬起了頭,眾人都拿起手電往頭頂看去,當大家都看到那個符印的時候,劉雨寧問我:“這個是什麼記號啊?”

“我記得好像是道家的驅邪符,之前我爸爸跟我說過的!”我回答。

“啊真的?”劉雨寧不敢相信,讓人馬上去拍攝照片,但他們在網上檢查了一下都沒有找到相關的資訊。

劉雨寧問我:“這難道真是驅邪符嗎?可是兇手為什麼要留下這個呢?”

“他在擔心,那些惡魂會報復,他害怕了!”我解釋道。

“啊,他能殺那麼多人吸血,難道不是已經冷血了嗎?怎麼會害怕的?”劉雨寧驚訝道,此刻小謝卻站起來道:“這很難說,或許他吸血是逼迫的,他應該生病了!”

“沒錯,是一種疾病引起的,我看他很渴望鮮血!還要在死者的額頭上留下這樣的記號,但之前在祝老的附近卻沒發現這個驅邪符!”

“或者是他現在才開始害怕呢,這個屋子沒有人管,怨氣會很重的!”杜玉婷插嘴道。

我苦笑了一下:“怨氣什麼的就言重了,大夥兒把屍體先帶回去吧,逐一進行解剖檢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這些屍體的共同點!”

大家答應了一聲之後,很快就開始搬動屍體,我則是幫忙一起來到了東陽羽的屋子外面,把屍體們送到運屍車上。

我們迫不及待地開回了警局,很快之前去調查東陽羽病歷的警員回來了,他跟我們說,之前東陽羽去過高港市精神病院,但他幾天前又逃跑了,現在都不知道去了那裡。

“可惡!如果我早的時候能發現他就好了!”我罵道。

“學長,那之後會怎麼樣?”杜玉婷問我。

“他那麼需要血液,我相信受害者之後只會有增無減!”我回答。

“那就是要繼續死人了!”劉雨寧道。

在警局裡,我進入到技術科,問張馨有沒有找到東陽羽,她說都找過了,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最後一次還能看到他的就算3天前在高港市精神病院。

“我知道了,他應該是逃出精神病院後就沒有再出現了,他大概是害怕被人找到就藏匿起來!”我推斷道。

“是的,現在我們都可以鎖定他了,但就是沒有到人!”

這個東陽羽絕對是這個案子的第一嫌疑人,我來到會議室,在白板上寫上了他的名字,然後周圍是受害者的名字,還有東陽羽的家和精神病院幾個字,另外是不少的照片。

現在沒有找到人,我想要不去精神病院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線索吧!

我和劉雨寧提議但她那邊好像有事情要處理,我只好和杜玉婷一起去了。

離開警局,杜玉婷開著我的車子帶著我來到了高港市精神病院門前,我們下車之後就來到一個前臺這裡,和護士說道:“你好,我們是警察,想找一個人!”

知道我們是警察,護士就禮貌道:“警察同志,你們來這裡找誰啊?”

“東陽羽之前是不是來過這裡?”聽到我這樣說,護士看向了杜玉婷說之前是她送人過來的,杜玉婷馬上就回答道:“他是我送來的,你們都接手了,但最近他卻逃跑了!”

“是的,有一天晚上他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竟然趁著吃飯的時候跑出了飯堂,還打賞幾個醫生往背後的停車場走,我們本來看他的情況不是很嚴重都想聯絡家族帶走他了,但沒有聯絡到家屬,他竟然就自己逃跑。”

“是麼?那他之前的主治醫師是誰啊?”我問。

“是梁醫生,如果你們要找他的話,可以到3樓的辦公室!”

按照他的說法,我們很快就來到了3樓辦公室,路上我們看到許多病房裡的那些瘋子都在各自做著各種我們常人不理解的事情,有的把病房的牆壁都當成是畫板一般使勁地在上面繪製著各種畫面,有的則是在地板用許多毛髮穿刺起來,扔到窗戶到處亂玩,有的甚至把女性的一些衣物套在自己的身上,還有人用腦袋撞擊牆壁,彷彿自己是離開不了牆壁一般。

看到這樣神經兮兮的樣子,杜玉婷都害怕了:“學長,這些人還真可怕的!”

“是這樣了,不然怎麼叫精神病院呢?”我反問了一句之後,看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外寫著梁醫生幾個字,就知道已經確認了地方。

在進入到裡面之後,我就找到了一個老頭子,他兩鬢都發白了,戴著個老花眼鏡盯著我們看。

我拿出了東陽羽的照片給他說:“我們是警察,之前你看過這個病人嗎?”

“啊,是他,這個人其實不嚴重啊,送來精神病院有點不適,但他走了!”老醫生跟我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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