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看管所和孤兒院(1 / 1)
這個時候肖元德也趕快拍了個馬屁道:“同感,也不看看我們張哥是誰!”
“怎麼變成張哥了,你平時不是直呼我名字的嗎?元德!”我問。
肖元德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一個特別逗比的笑容,我讓他快點去找,劉雨寧就讓李凡等人也過來幫忙去找,加上小妞,我們真是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想放過。
這回我也親自行動了,如果在香港沒有找到線索,我們還會回到高港市的繼續排查,結果我們在香港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宇文天干的事情暫時不能逆轉了,屍體進行完解剖之後,理論上也沒有發現什麼別的可疑地方。
一天後,在他媽媽來認領屍體的時候,哭得死去活來的,我們不斷安慰都不行,她不斷哭喊著罵道:“我的兒子啊,你怎麼就死了,你不是答應過你媽,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嗎?你讓我以後怎麼過,你這不是讓我白頭人送黑頭人嗎?”
罵著宇文天干的媽媽就垂手頓足了起來,還推搡著屍體,我害怕她會破壞屍體,就大喊旁邊的一名警員:“把她拉開!”可是這名警員沒有這樣做。
旁邊的劉雨寧連忙過去安慰道:“這位老太,我知道宇文天干的死對你的影響很大,但現在你可以做的就是配合我們說一下宇文天干的情況,你應該也很想快點知道真兇是誰吧?讓我們逮捕他!”
劉雨寧已經非常禮貌地跟她說了,可是宇文天干的媽媽很快就推開她罵道:“你們這些警察都是吃什麼的,現在就算你們把案子給破了也沒用啊,我的兒子也不會再醒來了,都怪你們這些無能的警察,害我的寶貝兒子受罪!你們還解剖了他的屍體!”
這個老太說著就有點過份了,我連忙說:“這位老太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如果不抓住兇手,只會讓更加多的受害者出現,難道你想看到更加多的父母好像你這樣為兒子感覺到難過嗎?我相信你也不想看到吧!”
聽到我這樣說,宇文天干的母親稍微安靜了一些,隨後又哭喊了起來,經過一段時間的安慰,她的情緒才稍微好點了,劉雨寧就立刻說道:“放心吧老太太,我們會很快抓到兇手,還你兒子一個公道的!”
現在的老太也沒有辦法,只好點頭答應了,並且說道:“你們一定要馬上行動起來!”
“是的,您可以放心!”劉雨寧非常有禮貌地安慰著這個受害者的家屬,我來到停屍間的外面,看著門外的李凡竟然在抽菸,看到我來了他就說道:“這種情景我真看不慣!”
“所以你寧願在這裡抽菸吧!”我說著,李凡給我遞過來一根菸道:“你也來一口吧!”
“不了!”我擺擺手告訴他,自己從來都不抽菸的,也不打算學習,畢竟我每天都很忙,根本沒有這個心思和時間。
很快劉雨寧也出來了,我看著她正陪著老太來到一個詢問室,我也跟了進去。
坐下來後,劉雨寧就開始問老太:“平時宇文天干都是個怎麼樣的人?”
“他啊,就是個很有出色的富商呀,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整個香港都有著他不少的產業,多不勝數的!”提起自己兒子的時候,老太挺自信的,覺得他就是一切的驕傲,就是家族的榮耀。
我內心卻說道那也只不過是沾滿銅臭的商人罷了,就不能說點實際的嗎?
劉雨寧道:“我不是問你這些,我想知道最近,宇文天干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行為,或者他有和別人結仇嗎?”
“他一向人品都很好,不會和你結仇的,他工作那麼忙,我也很少見到啊!但他不會有什麼奇怪的表現!他沒有這樣的時間!”
我感覺這個當母親的其實不怎麼了解自己的兒子,能瞭解的都是他工作上的一些情況而已,我感覺沒有問下去的必要,還不如找宇文天干的妻子或者孩子之類問問,劉雨寧繼續說:“那麼宇文天干的老婆呢?”
“他離婚了,都很久沒有見了,也不知道他怎麼又不找,我們都一直為他的婚姻大事感覺到頭痛,他從前條件不好離婚後不再找,我們可以理解,但現在他條件都這麼好了,為什麼還不找!”
這個老太可能不知道,宇文天干在外面可是很風流的,還經常約不同的女子去玩,我想他一定是不想找了,只是想隨便玩玩而已,好像他這樣的人一定認為結婚多麼無聊啊,明明可以不斷換人的,為什麼要守著一個黃臉婆過一輩子。
這些我就不想多說了,我看這個老太簡直把自己的兒子看作是世界上最有成就感的人,我們無論對她說什麼,她都不會聽的。
所以我們也不要浪費那麼多口水,既然宇文天干沒有老婆和妻子這些人也問不了,劉雨寧安排她離開後,跟我說:“看來我們只能回去高港市了,你之前不是在那裡看到過東陽羽嗎?或許他現在回去了!”
“也只能這樣了,希望不要再找不到,不然在高港市裡一定還會發現有人被吸血的!”我說道。
翌日,我們就開車往高港市進發,這次來香港收穫還是有的,告別了張局,我們就離開了。
等到回到高港市,我們直接到了警局,當發現我回來之後,張馨好像挺擔心我的一般,問我:“爸爸,你沒事吧,當時聽到在金紫荊廣場裡有炸彈我還以為是真的!”
“沒事,你覺得我會這麼容易就會遇到傷害嗎?不要害怕了!”我叮囑了一句後,讓張馨繼續幫我留意東陽羽的行蹤,同時香港那邊的看管所調查過,並沒有發現什麼訊息。
劉雨寧就讓人開始調查這邊的看管所,另外是孤兒院,基本上出動了整個警局的警力,由於還是人手不足,我提議讓黃局給我們調配一些過來。
誰知道黃局直接讓我去他的辦公室,我還以為怎麼了,看到我進來了,他就說道:“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