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修女諾德蘭(1 / 1)
“哈哈,怎麼這麼認為呢?”在她問我的時候,我的手環不自覺地轉動了起來,我沒有回答她,而是改變了一種口吻道:“你現在想象一下,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疾病了,卟啉症已經遠離你了,你很輕鬆,根本沒有什麼苦惱,你現在是一個很快樂的人,隨時都可以離開這種破地方,過自己的新生活!”
聽到我這樣說,修女本來有點錯愕的,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她奇怪的看著我,眼睛忽然緊閉起來,我的手環再次抓動著,又用另一種語氣說道:“對了,你現在開始放鬆,然後慢慢放鬆,你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正在給我回憶著從前你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還有剛才你有見過一個小女孩經過這裡嗎?她叫蘇雅欣!”
我帶著開導性性質的進行詢問,感覺修女開始慢慢進入了催眠的狀態,我才問她:“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修女緩緩地開啟了嘴巴:“我叫諾德蘭,本來應該是這個孤兒院的一名首席修女,我們過著幸福的生活,但有一天湯唯熊這個混蛋來了,他在我們原本院長的身上咬了一口害她也和他一般得了卟啉症,隨後這種疾病很快就在我們孤兒院傳播了起來,甚至那些孩子大部分都中招了,但平時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身上的情況。”
說著諾德蘭的手慢慢鬆開了我的脖子,我就知道她已經被我徹底催眠了。
這招這種時候還是挺有用的,不然我還得動手殺了她,我可不想殺了她,因為我感覺她應該知道一些關於孤兒院的事情,甚至她還可以幫我提供一些找到蘇雅欣和劉雨寧的線索。
我們經常會找一些血液給他們吃,這些人平時不怎麼吃東西,就以血液為生我們整個孤兒院幾乎都是這種情況,人多了,慢慢血液就不夠吃了我們收納了許多卟啉症患者,簡直把這裡當做是我們這種患者的天堂,不願意讓他們離開,由於大部分人都有著同樣的病症,他們也不願意離開對方。
我也是他們的其中一員,感覺一直生活在這裡我會很幸福,因為大家都在尋求著怎麼對付卟啉症的辦法,但我們不知道啊,後來湯唯熊在一本古書上看到了培育尖刺王魔樹的方法,於是我們就開始到外面去殺人找指定的血液來收集起來,供給這棵古樹的苗吞噬。
這棵苗我們是根據古書的記載,用各種植物的殘渣培育出來的,剛開始我們都不確定能不能行,但經過試驗我們發現這種原理和蠱毒差不多,意思就是說讓各種植物混合起來,互相侵蝕,直到最後遺留下來的,就是尖刺王魔樹的苗子了,這種苗子很難找到,但我們居然成功了,於是就把成活的苗子放到了塔頂上。
這高塔是昔日那位院長找人修建的,本來應該是用來做供奉神靈的,我們西方人都很相信天神烏拉諾斯的存在,就在每個月開頭那天都會來到塔頂放置一些食物和酒水供奉天神。
但現在已經被湯唯熊完全改變用來供奉那棵樹了,我們幾乎每天都會到塔頂吸收一些血液,我們發現那樹木只要吞噬了一次血液之後,就會慢慢分開給我們每個人都提供一些血液,我們在這裡要用它血液的修女足足有30多人,還不計算那些保育員呢,不過那些人根本沒有我們資格和我們分享血液,我們都是在醫院找來一些過期的血液給她們了,在我們等級裡,這些人本來就是在孤兒院當中最低等的,最高的則是我們的院長,修女則是在中間,昔日的院長也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其實湯唯熊還挺厲害的,他咬了昔日的院長之後,還把她變成自己的妻子,現在他們都在塔頂,一直生活著。
聽到諾德蘭說到這裡我就繼續問:“那你指的蘇雅欣在什麼地方嗎?”
“她剛才經過,我告訴她到塔頂吸血,她答應了一聲就上去了,怎麼了,難道你也需要血液嗎?”諾德蘭現在還處於催眠狀態,但她似乎換了一個人似的和我說話。
我搖頭,不知道還能問什麼,我不敢讓她清醒過來,起碼我得先制服她吧,就直接在她的背後弄上了手銬,把她制服之後我才打了個響指讓她清醒了,這一刻她看到自己被束縛了卻挺驚訝的,害怕的叫了起來:“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先穿衣服吧!”我很溫柔地給她遞來了她放在旁邊的衣服,她沒有穿,儘管自己還在不斷地打著噴嚏,我給她穿,她卻不斷地抖動身體,無奈有手銬阻礙了她的行動,她根本就不能動太多。
我用力地幫她穿好了衣服,說道:“不穿衣服怎麼行呢,不然會著涼的,你也不想想剛才自己都在不斷打噴嚏了!”
我用盡各種禮貌的手段跟諾德蘭說話,希望她能冷靜下來,剛才我目睹她那雪白的肌膚,但我沒有多想,只是閉著眼睛過去了,諾德蘭似乎看出我對於那方面,挺害羞的,竟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我現在越發覺得你挺可愛的,怎麼難道你還是處男不行?”
我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問這種尷尬的問題,我說啊一個修女,不是應該很忌諱這些話題嗎?可我覺得這個修女沒有想象的這麼貞潔,我印象中的修女都如同尼姑一般,不會去想那些七情六慾的事情,但眼前的這個卻完全讓我改變了對修女的認知可以說,她根本就不像我心目中想象的那種修女一般,而且是大相庭徑的。
我看她的笑容很天真,沒有一點惡意,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留在這裡吧,我還要到樓上去呢,剛才你說蘇雅欣聽到有血就答應上去了?”
“是的,這裡的孩子都會忍不住對鮮血的渴望,你以為呢?只是他們一般很難到這邊來,這次她能來到這裡,我剛才也是挺驚訝的,但看她這麼可憐就讓她到樓上去,平時都只能讓那些保育員集體安排他們大概每週服用一次血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