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社會底層的人(1 / 1)
“啊那個!”肖元德看著我的背後,剛想伸起手,誰知道很快劉雨寧就出現在我的背後說道:“你行啊,張輝,竟然背對著我說這些。”她說著用力地揪起我的耳朵,一副母老虎的舉動。
看到這裡,肖元德連忙就說道:“我剛才什麼都沒有看到,也什麼都沒有說!”接著就一溜煙跑出了值班室。
我被劉雨寧責備了大概半個小時,她這才拉著我回到了隊長辦公室,路上被其他警員看到劉雨寧揪著我的耳朵,他們都在背後捂住嘲笑了起來,不過他們都沒有惡意。
到達隊長辦公室,她坐下來才說:“這次就好好教訓你一把,以後別在同事面前說那些骯髒的東西!”
“我知道了,這不是昨天的事情嗎?我只是想問問肖元德而已,沒想到他是去了工作!”
“情況我瞭解過,昨天晚上掃黃隊就和他聯絡了,他這次可是立了頭功!”
原來是這麼回事,昔日我都覺得元德做事不怎麼認真,並且有點呆頭呆腦的,不曾想他也會有如此機靈和謹慎的時候,就剛才,他如果能早點通知我,我就不用被劉雨寧罵了,我現在懷疑那傢伙剛才一定是故意的。
我想著,劉雨寧彷彿發現我分散了注意力,就跟我說:“張輝你別想其他了,現在案子還沒有突破的,明明我們覺得佟盼霜的嫌疑很大,但就是沒有證據!我已經讓人盯著她了。”
“是的,盯梢的人現在怎麼樣?”我說。
“還在盯著,不過他們說,佟盼霜只是上下班,一切都和從前一般。”
我聽著本來想找點事情做什麼的,誰知道劉雨寧的手機又響了,她立馬接通就說道:“怎麼了?”
一會兒之後就在劉雨寧聽到一些訊息,她的臉色就變了,就算她此刻不開口,我都能想象到估計又有事情要發生。
當她放下手機後就跟我說:“一個壞訊息,一個好訊息你要先聽那個?”
“好訊息吧!”我說。
“那掃黃隊在抓人的時候,發現兩個女的,之前也經常和賓鴻志接觸,現在她們已經被扔到審訊室了。”
“那壞訊息呢?”
劉寧回答說:“我們的人說在芙蓉市尚品小區裡又發現這了另一具男屍,情況和之前我們第一次發現的很像!”
‘好,我們現在出發!”
說著劉雨寧已經和我帶著肖元德還有杜玉婷、黃可瑩等人往案發現場進發了。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就來到了尚品小區,這個地方雖然還行,但還是有不少房子處於出租的狀態,這次我們發現的男死者也不是買房的,只是在這裡租了房子。
到達樓上的時候,我發現有許多警員守在這裡,我和劉雨寧的等人進去的時候,一個男警就說道:“情況不怎麼好,屍體好像都發臭了,比之前的死亡時間應該要久一些!”
我們點頭,隨即來到屋子裡,本來以為屍體是在房間裡的,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在大廳的沙發上,直直的躺著,我們先來到屍體的旁邊,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年輕男人無力地睡在上面,他看起來很瘦弱,渾身的精氣都被吸乾了,臉龐扭曲起來,枯乾的很嚴重就如同水份都吸乾了,本來很年輕的臉容,現在居然變得特別憔悴,就彷彿經歷了許多滄桑一般。
來到屍體的旁邊,黃可瑩卻沒有畏懼,她之前跟我接觸過一些案子,很快膽子就練大一些了。
我和她先戴上乳膠手套,把屍體放了下來,隨後我從勘察箱裡拿出了竹葉反射管,先對屍體的表面進行簡單的排查。
在皮膚上來回地掃視了起來,並且往頭上照了一下,也沒什麼特別發現,但當我觀察到死者嘴唇的一刻,竟然看到他的牙齒裡彷彿殘留了什麼,我讓黃可瑩幫忙揭開他的嘴巴,隨後我用反射管往裡面照,看到那喉嚨的深處殘留著什麼我就往裡面伸進了一個夾子,把裡面的東西夾了出來,放到物證袋。
這東西看著彷彿是什麼裝飾物上的,劉雨寧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珠鏈上面的那種珠子嗎?”
“是的,應該是死者在掙扎的時候從兇手身上咬下來的吧!”我說。
“這看來又是一次重大的發現,加上之前狗咬下來的東西,又可以對比DNA了。”劉雨寧提起狗的事情,我就說道:“最近沒有找到去打狂犬疫苗的人嗎?”
“暫時沒有,還在找,如果有訊息會通知大家的!”劉雨寧回答。
我點頭,看了一下屍體,活動死者的關節,插入肛溫計,揭開瞳孔觀察一段時間後就做出了結論:“死者年齡大概在24歲左右,體型原本是健壯的,但因為精氣被吸收了,身體變得很瘦弱,我聆聽過他的內臟,應該是壞死了許多的,這是吸毒造成的後果,他大概是一個紡織工人!”
“紡織工人?你怎麼看出來的?”劉雨寧問。
我說:“他手指都是老繭,腰部微微駝著,臂部肥大,鼻子有過敏鼻炎,這些都是紡織工人長期坐在工作臺上工作的原因!”
“好厲害啊學長!不過之前那傢伙是個混子,現在的又是個紡織工人,看起來都是社會底層。”聞言,杜玉婷稱讚了起來。
“是的,或許兇手都喜歡對付這類人!”劉雨寧回答。
接著我讓黃可瑩和我一起把屍體翻了過來,這下子我們都看到屍體的背後起了許多疙瘩,我馬上就明白過來了,拿起死者的手臂檢查了一番才說道:“這人也有吸毒的習慣,去找一下垃圾桶,看看有沒有針筒!”
提起針筒的事情,黃可瑩就說:“對了之前的那個死者,也是吸毒的,然後在他家裡發現了針筒!”
“莫非這個也是兇手的下手規則,一定要針對吸毒的人?”劉雨寧提出了疑問。
我劍眉一蹙就想到了什麼:“要是如此,她昔日應該被類似的男人虐待過,又或者說是被這樣的男人侵犯過!”
“所以她才會如此痛恨這類男人?學長。”杜玉婷思維也挺敏捷的,很快就做出了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