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兩名守口如瓶的罪犯(1 / 1)
她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抓我來這裡的原因,我只好拿出之前檢測出的物證扔在她的面前道:“我們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了你的DNA,他們在死之前都接觸過你,這點你怎麼解釋?”
本來我拿出證據,佟盼霜就會不攻自破,不曾想她竟然視若無睹、置身事外地回答道:“不難解釋啊,我是做那種工作的,你們早就應該知道了,我經常接觸到那麼多男人,他們身上有我的DNA不也很正常嗎?要是這樣,我之前跟我接觸過的那些男人,要是之後有什麼情況,難道都要賴到我的頭上?”
一聽這話,劉雨寧就拍臺怒視道:“佟盼霜你膽子夠肥的,竟然敢跟我們警方兜圈子,你以為這樣說我們就不會控告你嗎?”
劉雨寧一激動,整個審訊室的氣氛就緊張了起來,我也連忙就著這種情況給佟盼霜施加了更加巨大的壓力:“沒錯,之前我們就來找過你兩次,當時你就跟我們兜圈,我們第一次找你的時候就已經懷疑是你,只是那個時候還沒有證據,我們就派人一直監視你,那個時候你應該過得很不安吧,無論你去到那裡,都會感覺被人盯著的,被人窺視一般。”
“哼,你們這些死警察,就好像狗仔隊一般,真是麻煩,我根本就什麼都沒做,你們才纏著我幹什麼?”這下子佟盼霜還是不願意承認,她甚至一口就否定了之前做過的任何事情。
我發出一陣冷笑,沒有拍臺子,只是用一種逼問的眼神凝望著她:“可是典採雁那邊已經都給招了,她承認是自己僱傭你來殺人的,其實我很好奇,你們既然都那麼親密,她不是可以直接利用你嗎?我們查到她給你打了500萬!”
“你們!”佟盼霜的秘密被我們翻了出來,她一時間有點錯愕,但她竟然還是沒有露出馬腳:“那500萬是我應得的!”
其實剛才我都不知道那錢的事情,是張馨臨時發到我手機裡的,看到這個我感覺指明佟盼霜的證據更加多了,可是佟盼霜又否定了。
“我說這些錢你告訴我怎麼應得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是幾個死者出事之前就到了你的賬戶裡的!”我怒罵了起來,舉起手指著她!
“我沒有殺人,錢是因為我跟她在一起,她給我的生活費,我們的事情你不是也知道嗎?”佟盼霜居然把那個也扯出來了。
我點頭:“你們是那種關係,但你想用這種方式就解釋清楚自己殺人的動機,那就太愚蠢了,我知道你不是直接動手的而是你有一種方式可以讓那些男人身上的精氣都被吸乾,你知道那種蟲子吧!”
提起蟲子佟盼霜故意做思考狀,我知道她的這種反應是故意裝的,如果她直接就說出來,就很像是事先做好準備的一樣,果然她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我不知道什麼蟲子!”
“是嗎?我們去過你家裡搜過,還從那裡找到不少蟲子!”我厲聲喝道,並且拿出了物證袋在她的眼前晃動。
可佟盼霜還是沒有承認,那些是自己的,這傢伙看起來是不願意配合了,不過我還是試探道:“這種蟲子應該不是你自己弄出來的吧?你背後有個實驗室?你們還有其他人?”
“沒有,張警官你怎麼想象力那麼豐富啊,要不去寫小說吧!”
“我就是寫小說的,你別廢話,這些都是你家搜尋出來的,你能不承認嗎?”我的情緒越發激動起來。
佟盼霜看我這樣就直接不說話了,守口如瓶的,彷彿要跟我們耗著。
劉雨寧卻試圖跟她說話,打算撬開她的嘴巴,但這傢伙居然跟我們死活不說話,我和劉雨寧互相對視一眼,只好先離開這裡,去另一個審訊室找到了典採雁。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我們都會試著換位審問的,這也是警方的一慣作風了,等我們來到另一邊的審訊室之後,我就和典採雁說道:“佟盼霜都招了,你現在可以交代一下了吧!”
我這個當然也是詐她的,不過典採雁似乎也很聰明,她根本就沒有上當,很快就跟我們說:“哈哈,我才不管呢,反正我是沒有做的!”
“不管那件事,就算你們這樣對待警察,那是襲警,知道嗎?一樣要定罪的!”
“那就襲警吧!我無所謂了!”
我們當然不能就襲警的罪來定她們的罪,不然這性質就差遠了,她們犯的可是謀殺。
我說:“襲警的事情先撇開一邊不說,能告訴我嗎?那500萬是怎麼回事?”
“什麼500萬,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典採雁反問。
“你給佟盼霜的那些錢,難道就是為了包養她?”劉雨寧一拍臺不耐煩了。
典採雁裝作故意不知道的動作沒有持續多久,但她也表示自己沒有想過要給錢佟盼霜錢來害人的,自己要殺人,隨時可以找到殺手,根本就不會去害自己的愛人。
這點典採雁是解釋過來了,但也不能解釋DNA的事情,她還問我們:“佟盼霜根本就沒有承認吧,那種事情她是不知道的!”
“你是指蟲子?”我反問。
“你們查到了?”典採雁本來想改口,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說漏了嘴,有點不好意思地咳嗽起來。
我可沒有時間跟她廢話,直接一拍桌子就罵道:“蟲子的事情你給我好好交代,不然你就等著受到最嚴厲的裁決吧,這種事情就算把你打靶十次都不行!”
“反正就是一個死,我不會透露的!”
她這樣說就證明她真的知道蟲子的秘密了只是她故意不跟我們說而已,我們不斷去問她,旁敲側擊的,但這傢伙就是不願意說,一時間我和劉雨寧也是不知道怎麼繼續。
本來她們兩犯罪的時候就很狡猾現在來到審訊室居然也是這樣,看來這兩個傢伙都不是省油的燈啊,我都納悶的不行了,但這樣面對著她們也不是辦法,我們只好先退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