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不一樣的晨會(1 / 1)
這已經是極限了!
公司股東,賣掉手中大量股票的事情,未來傳媒那邊,不可能不知道。
之所以視而不見,可能,公司的董事長覺得,這麼長時間不分紅,一部分股東確實是承受不了。
為了顧全大局,也就隨他們去了。
一個、兩個甚至三個股東這樣,興許,未來傳媒還能忍受;
但要是賣出手中股票的股東多了,這就很值得去懷疑,是不是有人要暗中搞公司了!
顧錚告訴趙龍飛:“你們繼續想方設法的收購未來傳媒的股票,以及,在股市中散佈很不利於未來傳媒股價的傳言。”
“可是,顧總,那家廣告公司其他大股東們,都非常明確的表示,不願意賣出他們手裡的股票了——”
“他們不願意,我就逼著他們願意!”顧錚打斷趙龍飛的話,冷聲道:“要花光我給你們的十個億!就這樣,去忙吧!”
從銀行貸的款,集合旗下各家公司、工廠,加上問生意夥伴借來的那十二個億,顧錚給了大地金融十個億。
現在,大地金融已經花出去了八個多億,用於購入未來傳媒的股票,手裡還剩一個多億呢。
錢沒花光,就證明還不到最佳的出手時機。
一個多億,可是能做很多很多事情的——
它可以成為壓垮一家上市公司的最後一根稻草,也可以讓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廣告公司,翻身一躍成為一家國際馳名的廣告公司。
結束通話,顧錚麻利的穿好衣服、鞋子,簡單的洗漱之後,去二樓喊醒周之章。
此時,外面的天色才微微放亮。
昨天晚上,因為公司的一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第二天的工作計劃也沒有寫,吃完飯之後,周之章坐在書桌前一直忙到後半夜一點多,才簡單洗漱之後,草草睡下。
這會兒,她被顧錚叫醒,帶著一身起床氣,騰騰走去敞開門,怒視著外面站在門口的討厭傢伙,大聲道:
“這才早上五點不到,你瞎嚷嚷什麼呀!”
看到站在門內的周之章,顧錚眼前一亮。
她就只穿著清涼的三點式,站在他的面前。
意識到衣不蔽體,周之章臉上一紅,砰地一聲閉上門,穿上衣服之後,才重新把顧錚叫進房間。
顧錚清了清嗓子,表現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來,說道:
“沒別的事兒,我就通知你一聲——今天,咱們要對未來傳媒……進行反擊了!”
周之章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問道:“今天就要反擊了??”
顧錚笑了笑,剛要說話。
“太好了!”周之章忽地起身,在房間裡情難自已的來來回回踱著步子,“這段日子,我都快被憋屈壞了!真的是太好了,咱們終於可以反擊了!”
她問顧錚要如何反擊。
顧錚淡淡的道:“今天早上,咱們先開個晨會吧。”
有些事情,是得說道說道了。
他不想做的太絕,也不想讓她落得一個身陷囹圄的悲慘下場。
吃了早飯,給小白鏟了屎,添了貓糧、水,倆人結伴出了門。
一路上,顧錚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周之章也就沒去跟他說一句話。
一直到了公司,顧錚臉上才出現了一抹笑意。
周之章親自去通知了總公司每一個重要部門的經理。
接到通知的每一個人,心裡都產生了一種很別樣的感覺——今天,要有大事發生了!
等他們先後走進董事長辦公室,看到面無表情坐在主位上的顧總,他們更加確信,自己心裡的揣測是正確的。
等所有人落座,顧錚開門見山道:
“咱們差不多有一個多月沒有開晨會了,是吧?今天呢,咱們就開一次晨會。
在說正式的事情之前,我想問在座的各位這樣一個問題——
你們心裡,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在座的每一位經理,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不明白顧總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顧總,要說我對您有什麼意見的話,那就是關於未來傳媒的事情了!”
辛曉濤首先說道。
楊青接著說:“我跟辛經理持有相同的觀點,顧總,對於未來傳媒,我覺得咱們應該進行更為激烈的反抗,而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做。”
他們倆同樣也開啟了別人的話匣子。
馮蕊說的還算委婉,其他人可是一點都不客氣,抓住機會,狠狠地把他們的顧總批鬥一番。
只有安心始終一語不發。
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揣測:難道,我做的事情,已經被他發現了嗎?
等每個人都逐漸安靜下去,顧錚接著說道:
“謝謝剛才發言的各位,謝謝你們對我提出來的批評意見,從現在開始,我會恢復之前的工作狀態,保證不會再讓各位擔心我了!”
看著安心,話鋒一轉,又道:
“只是,我覺得呢,咱們在座的所有人當中,有一位對我懷有很大的意見!
安經理,晨會開始以後,您一直沒說過一句話,現在,我想聽一聽,您對我的看法,可以嗎?”
安心渾身一震,顧總從未用此刻這樣客氣的態度,跟自己說過話。
她已經非常確定:自己暗地裡做的事情,已經敗露了!
顧錚看著坐在自己右手邊的女孩子,她化著淡淡的工作妝,讓她看上去充滿了職場女性的自信、獨立,以及其它閃閃發光的魅力。
說起來,就連這家廣告公司的名字,都是這個女孩子起的。
想想光速設計剛創業那會兒,多美好啊!
雖然公司裡的人不多,可是哪怕工作再忙、再累,大家夥兒也都是相信相愛的,很少發生爭執。
所以,顧錚發誓要好好對待他們每一個人。
職位晉升,提高待遇,甚至,顧錚都打算給他們每個人準備一套豪華的大平層房子,作為今年的年終獎勵……
可是,與未來傳媒之間的事情,讓他赫然發現,以前自己熟悉的他們,都變得陌生了。
他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用對待家人的態度,去對待他們。
顧總很傷心,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好心,竟然被某些人當成了驢肝肺!
沉默片刻,安心說話了,她道:
“顧總,我對您沒什麼意見,所以,也就沒什麼好說的。”
“真的是這樣嗎?”
顧錚低垂下眼瞼,苦笑著問道。
像是在問安心,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顧總,”安心猛然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盯著身邊這個,曾讓她為之痴迷、現在卻讓她恨到骨子裡的男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能說的透徹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