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陰冷之人(1 / 1)
“今天在商貿中心有著一次大型展覽會,據說有各種各樣的玉石書畫等展出,要不要我們幾個一起去看看?”
白芷柔一改往日的那般怯生生,倒是主動開口邀請了起來。
不過,這似乎是害羞,還順便叫上了這一旁的馮羽墨。
“展覽會?一起去!”
馮羽墨在旁邊附和著。
“有玉石?”
說起這個,秦琅反問出聲。
“是的,每年那裡都會有著一些賭石的人,當然了,也會有著一些成品的玉石拍賣。”
馮羽墨開口解釋著。
面上卻是帶著一絲的壞笑,這種時候嘛,那自然是得好好幫上自己的閨蜜一把的。
傍晚,世貿中心大廈。
繁華的街道之.上,霓虹燈閃爍,晚風習習。
從車上下來的,卻是隻有著兩道人影。
“羽墨她們呢?.....
剛剛一下車,白芷柔就發現,這之前答應好的馬上過來的馮羽墨,沒有跟過來。
一想到這裡,嬌俏的小臉蛋之,上都是湧上了一抹紅暈。
“走吧,我們去看看。”
秦琅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白芷柔的表情。
剛剛進入大樓,映入眼簾的巨型畫作,展示架上琳琅滿目的玉石和展覽品之後,便是令得白芷柔感到驚歎!
不愧是一年一度的商貿展覽會!
而且,這樣的展覽會,並不是由香城承辦的,準確來說,是這江南的部分家族聯合商會所有的一種形式。
這就類似之前秦琅參加的那次拍賣會。
區區的一個香城內部的勢力,那可是拿不出這些好東西來的。
“真巧啊,芷柔,我們又見面了!”
正當秦琅和白芷柔在展示架之前駐足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這人有些熟悉,但是叫不上名字來。
“張少。”
白芷柔輕淡回應。
這男人是冀北省張家在香城的分支少爺,實力不容小覷。
秦琅忍不住眉頭微皺。
這倒不是因為這個所謂的張家少爺,而是這張文澤身旁的那位黑色西裝的青年男子。
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左右,但身上的那一種滄桑和陰冷,卻是給人一種活了大半輩子的老妖怪一般的感覺。
從這個人的身上,還給了秦琅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秦琅,久聞不如一見,惹上了陳家這樣的大勢力,竟然還能夠在這香城混得風生水起,還真是令人佩服!”
陰冷男子嘴角一瞥,面上卻是露出了幾分顯得極為妖異的笑容。
看起來,似乎更像是一個怨毒的女子一般。
“這些,關你們什麼事麼?”
秦琅懶得理會這兩人。
秦琅帶著白芷柔轉身就想走。
“芷柔!
張文澤卻是極為不死心。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更是一時之間吸引了周圍的一些人的注意。
“我們之前沒有可能,別再纏著我了!”
白芷柔面色微微一沉,面對這過去一直死纏爛打的張文澤,和楊少康一般,她同樣是不會有著半分的好感。
“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就在下一秒,白芷柔直接是挽起了秦琅的胳膊,抱在了懷中。美人入懷,那一股少女身上獨有的清香更是撲面而來。
秦琅都能夠感應到那白芷柔陡然加快的嘭嘭的心跳聲。
這一開口,不僅僅秦琅有著那麼一秒的失神,那面前的張文澤的面色,也是徹底地冷了下來!
周圍的那些人,更是一個個驚呆了!
“那不是白家的那位千金嗎?他有男朋友?”
“這……不是那白芷柔的保鏢嗎?”
“聽說讓楊家都吃了不少苦頭!”
“強啊!這人簡直是狂的沒邊了!”
周圍的認出了白芷柔和張文澤的一些人,忍不住開口感嘆著。
畢竟,這作為商會集團舉辦的盛會,還是有著那麼幾個酷愛收藏的上流社會的人過來的。
一般也都是江南這一帶附近的一些家族。
認不出面前的秦琅,倒也正常。
“你!白芷柔!”
張文澤那是真的怒了!
之前一直保有的那一份顏面和形象,那是完全不顧及了。
過去的白芷柔,雖說拒絕,但絕對不敢如此直接和大膽。
但現在不同,這種一而再再而三騷擾,已經是讓她忍無可忍了!
而且有了秦琅在一旁,她底氣十足!
“好小子,敢和本少爺搶女人,你可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張文澤怒聲開口。
幾乎是同時,那暗處的一個個保鏢都是向著這邊圍了過來。
要知道,這張家在這江南,還算是有著那麼一點名氣的,更是作為這商貿集團之中的參與者,今天的這樣一場展覽,自然算得上是他張家的場子了。
“本少為了你,轉到這小小的香城這樣的彈丸之地來做交換生,沒想到你這麼給臉不要臉!還看上了這麼一個臭保鏢!”
“輪不到陳家來收拾你這小子,老子今天就在這裡好好教訓教訓你!”
張文澤的面上怒意翻騰,甚至都開始帶著了幾分的猙獰。
反正都是翻臉了,他張文澤那可再也不顧及什麼面子了。
“一群廢物!”
秦琅笑容之中同樣是帶著幾分的冷意。
踏前一步,把白芷柔護在了身後。
本來看個展覽會買個靈石而已,但這些狗硬是要上門叫,那也怪不得他了!
“張少,慢著!
就在這邊劍拔弩張的時候,那一旁的陰冷男子卻是出聲呵斥住了。
見到這陰冷男子開口,那張少的面上雖說有著不甘,但卻是不敢有著任何的輕舉妄動了。
很顯然,這兩者之間的地位,高下立判!
“張少,這人可是能夠一手滅殺武道大師級別的高手的人,你的這點人,那可是不夠看的,就連餘家主都是栽在了他的手上。”
陰冷男子一笑,顯得極為的滲人!
看著秦琅的這邊眼神之中,分明充斥著嗜血!
“我說的對吧,秦琅!”
被這陰冷男子這麼盯著,就連秦琅都感覺到了幾分不舒服。
這人恐怕不會是表面上的這般簡單。
能夠這麼隨意呵斥住這張文澤,還對之前的那些事情如此清楚的人,怎麼可能來歷簡單?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餘淺陌,這個名字,你今後還會聽到無數次的。”
餘淺陌瞥了一眼這邊的秦琅,凌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