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去找馮羽墨(1 / 1)
“不知家主,我這身上的血毒斑,可有著什麼辦法化解?”
唐禹面色一轉,問起了這毒斑的事情。
“你還有臉提!”
唐老根本不想理會唐禹了。
“這血毒斑老夫確實很棘手,但我當年有著一位舊友,只要他肯出面,不但是能夠解決這血毒斑,同樣的,也能夠為唐家挽回顏面!”
唐千機適時開口。
……
白家別墅。
經過唐家這一鬧之後,反而讓白家的名聲大噪!
直接重新開設產線開始生產培元液之後,也放出了新的訊息,價格已經不是一萬一瓶了,現在是二十萬一瓶!
並且,暫不供應,提供預約。
“就算漲價到了二十萬一瓶,這是白家接到的訂單,現在已經是超過了一萬瓶了!”
白顯庭親自拿著那訂購集團或者是家族的列表,遞給了面前的秦琅。
而在這裡,還剛剛叫過來的魏老。
“嗯,擴大你們白家的產線,但不出售任何的培元液,另外,魏老這邊,也會全力支援你們。”
秦琅掃了一眼那份名單,心中卻是早已計劃好了一切。
現在,還不夠,遠遠不夠。
這樣的影響力,還釣不到那些真正的大魚。
“白家主放心,產線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魏老哈哈一笑應著。
這些年以來,他已經很少如現在這般開心了。
以魏家在這香城的積累和地產等之上的開發,現在兩家的聯合,無疑是最好的合作。
“所有的生產,秘密進行,現在,還不是出售的時候。”
“可我們這樣,不只是會被冀北省的那些家族盯上。”
“之前的那唐家,可不是那麼好惹的。據我所知,唐家在醫藥產業之上的積累,在整個冀北省,那都是根深蒂固的存在。”
“唐家?”
秦琅微微挑眉。
“不足輕重的廢物世家罷了!你們盯好楊家暗中的動向,不用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說起這個,秦琅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寒意。
楊天豪已死,那就要把這個狗腿子家族徹底地從這香城抹除!
至於那背後的陳家,也不會放過。
“整頓你們白家,除去那些廢物,沒必要留著!”
聽得秦琅這麼一說,白顯庭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默默地點了點頭。
過去的白顯庭沒有如此的一份底氣和威懾力,但是現在,在秦琅和魏家,和這培元液給的希望,他白顯庭還有什麼不敢的?
“也不知道羽墨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忽然之間,腦海之中浮現出了那個嬌俏少女的身形。
如今算得上是難得閒下來了片刻,正好,把這樣的一枚玉石帶給馮羽墨。
……
光華街道旁,秦琅在路邊的一顆大樹旁候著。
這裡距離秦琅所在的地方,約麼有著一個多小時的車程,過來一次,倒也算不上太遠。
只不過,之前是擔心被某些人盯上,惹來麻煩,但現在看來,不管怎麼擔心,該盯上的,那還是盯了。
“秦琅!”
川流不息的人流之中,一道秦琅無比熟悉的嬌聲隨之響起。
而緊接著,便是一道淡紫色的身影直接是向著秦琅的這邊撲了過來。
感受著面前的傳來那一陣少女的熟悉清香和溫度,秦琅忽然之間感覺心臟猛地停滯了一秒。
“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啦?”
懷中的馮羽墨沒有哪怕一絲絲的抱怨,反倒是開始關心起了秦琅。
感受著大街之上週圍眾人那異樣的目光,馮羽墨這才是意識到幾分的不得體,微微鬆開了攬住秦琅腰部的纖纖細手,靠在了秦琅的身旁。
“沒什麼,就是來看看你。”
“喲,馮羽墨,這是誰呢?”
秦琅話音還未落,一道不屑的冷哼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我們那個高冷的冰清玉潔的女神,也有著情郎麼?看來,這個眼光似乎也並不怎麼好啊?”
同行之人中,另外一道陰陽怪氣的女聲隨之響起。
來的一夥人兩男三女,帶頭的那名男子一身休閒風衣陪著那白襯衫,眉毛高高挑起,倒是有著那麼幾分的人模狗樣。
不難猜出,這人的來歷不一般,跟在他身後狗腿子點頭哈腰的男子,正是率先開始嘲諷的人。
而那開口女子則是異樣的成熟,看起來的年紀早已過了十八,那面上的濃妝豔抹,實在是讓秦琅感到一陣惡寒。
但看著這邊架勢,絕不是第一次對馮羽墨冷嘲熱諷了。
“彭亮,王藝帆,這裡沒你們什麼事情!”
馮羽墨那小臉蛋之上原本的興奮和溫柔,此刻立馬轉變為了冷漠。
“怎麼?剛剛還叫得那麼親熱呢?現在就不然人說了?之前你拒絕我們嚴少爺的時候,那可沒有這般的溫柔呢。”
濃妝豔抹的王藝帆繼續陰陽怪氣說著。
領頭還未開口的風衣白襯衫的嚴少爺,面色明顯是微微一冷!
這位嚴少爺,那可是富商家庭出身,在這香城算不上大富大貴吧,但在這種小圈子裡,也算是混得開。
論起家族的檔次,其實連二流都算不上的小家族了。
和一流頂尖的白家和楊家這種層次的相比,那差距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你們!”
馮羽墨有些氣急。
那原本還粉雕玉琢的小臉蛋,此刻已經是充滿了怒氣!
“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秦琅的話平淡到不帶絲毫的感情。
那漆黑的眸子之中,閃過了道道隱晦的森然之意。
馮羽墨看著為自己出頭的秦琅,不知為何,柔軟的心底覺得有著那麼一絲的心疼。
“秦琅,我們走吧?”
馮羽墨緩緩開口。
秦琅沒有說話。
嚴少爺?算什麼東西!
號稱在這冀北省叱吒風雲的陳家,在現在的秦琅面前都不算個屁!
狗腿子看著秦琅未開口,還以為是秦琅怕了。
“怎麼?小子,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了,和我們這嚴少作對,在這香城,你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彭亮還在繼續叫囂著。
那嚴少聽到馮羽墨的那聲秦琅哥哥的時候臉色開始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