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也配談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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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偶然在街上的相遇,秦琅便是給她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這才短短一段時間的相處,那暗生的一份情愫,早已經是埋在了心底。

誰家的少女不懷春?

尤其是如此優秀的妖孽!

可被捲入這宋家之內的爭鬥,卻並非她願意看到的。

尤其是,為了他們,他要面對如此強大的宗師強者!

“轟!”

場中的對轟接踵而至!

那雷芒和隱隱的龍形罡氣的對碰,瞬間便是帶了一陣狂猛的勁風!

咔咔咔!

地面之上,道道的裂紋開始向著四周如同蜘蛛網一般蔓延了開來,甚至,所有人都是能夠感受到,整個大地都在此刻陷入到了一陣的震顫!

餘波的席捲,直接令得不遠處的院牆轟然倒塌!

整個宋家之內,彷彿在此刻之內都陷入到了一種震顫之中...

隨著場中的煙塵緩緩消散,周圍的那陣陣餘波也在此刻才算消退下去。

不遠處的圍牆,早就是成為了犧牲品,整個大院之中,剩下的,只有斷壁殘垣,依舊那早就是被掀飛了的草皮和遠處的斷裂樹枝。

幾個不長眼的傢伙靠著較近,被直接掀飛了出去。

這種宗師級別的對轟,一般的內勁大師也會被餘波所重傷。

但很顯然,秦琅和對面的那是宋立陽都沒有拼命的意思。

一個是為了護住身後的宋嫣和宋遠,另外一個,則是為了護著宋家。

不然的話,那主要的衝擊力,可就不只是向著地面了。

“咳咳咳!”

隨著一道咳嗽的聲音傳出,那煙塵之中,一道身影緩步而出。

這一秒,幾乎是所有的目光都是聚焦在了那麼一點!

“是宋老!那小子涼了!”

場中,立馬就是有著眼尖之人開始驚呼了起來!

對於宋老,那絕對是有著巨大的信心。

可他們未曾注意到,宋立陽那一條已經是顯得有些焦黑的手臂,以及全身上下的那種萎靡的氣息。

哪裡還有之前的那化境宗師的威風?

此刻,宋立陽依舊心有餘悸!

方才的對轟中,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在這樣的一個後輩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死亡的威脅!

那絕對是一種發自生命本能的顫抖和顫慄!

“這個小子……”

宋立陽還來不及有著下一步的反應,那前行的腳步忽然變得虛浮,體內瘋狂竄動的那一絲雷芒,如同蟒蛇一般破壞著!

“宋老!”

看著直接癱軟倒下的宋立陽,這一刻,在場宋家之人皆是臉色狂變!

就算是他們再怎麼不懂武道,到了此時此刻,就算是傻子,都能知道意味著什麼!

“宗師,不過如此!”

煙塵之中,一道略顯清秀的身形再次踏出。

秦琅臉上根本看不出半點的變化。

就連那一身的衣衫,都未曾有半點的損毀痕跡!

宋立陽,確實是達到了真正的化境,但也就是勉強初入化境的水平罷了!

對自己而言,也就那樣。

不值一提!

“這……”

宋永勝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如此結局,打死他都未曾想到。

他宋家的宗師人物,化境存在,就這麼敗在了這麼一個無名小輩的手上!

而且,還敗得如此的徹底!

一招敗北!

這讓他不得猜測秦琅的來歷。

這樣的妖孽,若是突然冒出來的話,他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宋家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這般針對我們!”

宋永勝語氣有些低沉,早已不復之前的囂張。

一招擊敗化境宗師的妖孽,他不敢隨意遭惹。

別說宋家,就算在冀北甚至北方之內,也找不出幾個敢隨意得罪化境宗師存在的勢力。

化境宗師,那可不是什麼內勁的武道大師。

可以說,這已經是真正站在武道巔峰的一幫人物了!

當然,要真的逼急了,他宋家也不是好惹的!

“我是什麼人,你們宋家,也配知道!”

秦琅冷哼出聲,周圍一股冰冷的殺意,讓在場宋家之人心頭一顫!

這一次,真正的遇上了硬骨頭!

在這江城橫行霸道,欺軟怕硬慣了,怎麼會想到,有這麼一天宋家也會如此的吃癟?

“那你還想怎麼樣?這般在我宋家大鬧,難道你真的以為,這江城之內,有點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

“仗著一點手段就欺壓到底,你可還有半點武者的風範!”

宋永勝的話真是讓秦琅大開眼界!

好一個大義凜然,好一個冠冕堂皇!

“宋永勝,你什麼意思!分明是你們動手在先,還要惡人先告狀!”

別說秦琅了,一旁的宋遠,也是無語了!

“就算是你們有點本事又如何?還真當這江城是沒有王法的了!巡天司的人馬上就來,識相的話,你給我……”

“嘭!”

宋永勝的話還沒說完,一道無形勁氣匹練便是對著他轟然而來!

宋永勝整個人被扇得原地轉圈了起來,臉上一道鮮紅色的痕跡,鮮豔欲滴。

一股火辣辣的刺痛蔓延了開來。

感受著周圍的那眾位宋家之人的目光,這堂堂宋家主的顏面,蕩然無存!

“你!”

“王法?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王法!”

秦琅面色一寒,踏前一步,那浩瀚威壓直接是籠罩向了宋永勝。

剛才那宋立陽對自己出手的時候,但凡實力弱點,此刻早就成為一具屍體了。

現在自己勝了,就來這裡談什麼王法?

好一個王法!

“跪下!”

噗通!

一瞬,宋永勝臉色一白,一口鮮血被震得吐了出來,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那呆滯的面色和驚恐無比的瞳孔,很顯然,在面前這個年輕人

身上那股實質性的殺意的威懾之下,這位宋家主那最後一點引以為傲的底線,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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